“我去!”李先知把手里的人工关节放回了箱子。 那人工关节上还真是肉! 格兰特不满地拿起那个膝关节,说道,“这副关节是金属的,可以重复使用的都好关节,不是那些塑料制品!” 他把关节凑到鼻子上闻了闻,继续道,“现在确实有点味,但是用高压蒸汽消毒后,就没有了,也不会传染给他们疾病!” “关键是这东西便宜!美国很多人去墨西哥做手术,除了墨西哥人薪水低,手术费便宜,用的就是从死尸身上拆下来的旧关节。” “就算在美国,很多诊所也在偷偷用旧关节,关节装在里面,没人能看得到。” “这是殡仪馆的重要收入之一!”格兰特说完就要把关节递给李先知。 李先知直接闪到一边。 人工关节大都是按通用结构、形状、功能制成的标准化产品。 一个人工膝关节寿命可以达到十五到二十年。 关节面接触面积大,结构稳定的髋关节使用寿命甚至可以达到三十年以上。 装人工关节的大都是老年人。 很多老人去世之后,人工关节的寿命确实还没有到。 可这东西仅仅是跟使用寿命相关的吗? 不过李先知从格兰特的话里,捕捉到了另外一个信息,“你说的便宜是多少钱?” “一副新的金属关节要两万多美元,这幅只要一千!”格兰特伸出一根手指道。 “一千美元?”李先知摇了摇头道,“这也没便宜多少!” 如果是这样的话,李先知倒是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他将麦奎因叫过来后,给麦奎因介绍了目前的情况。 他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用二手的人工关节。 根据这些二手人工关节的磨损情况,有些关节使用个十年八年,应该没有问题。 李先知现在就可以给他做关节置换手术。 另外一个就是李先知从中国,给他们进口一批新的人工关节。 在美国,购买人工关节需要处方。 他们开不出来处方,没法通过正规渠道购买。 美国一副人工关节,要一两万美元。 医院保管的很严,不好拿出来。 但是他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采购。 中国医药行业集采后,一个国产人工膝关节的价格,最低只要五千块人民币,还不到一千美元。 贵的也不过两三千美元。 而且根据李先知了解,如果能出口创汇的话,价格还能再便宜一些。 李先知有个同学毕业后,就去了相关厂家,为了业绩都快急疯了,他可以让人直接联系那同学。 麦奎因看了看那散发着臭味的二手人工关节,稍微犹豫了一下便道,“我想用新的!” 李先知点点头。 装在身体里的东西,任谁也不想用人家用过的。 不过想用中国人工关节最好绕个路。 中国部分厂家的人工关节,虽然已通过了美国FDA的认证。 但是在当前的形势下,直接从中国进口人工关节的难度有些大。 审批复杂,关税高。 何况他们还是地下诊所。 最好的办法是先把人工关节出口到一个靠近美国,手续相对简单,关税也没有那么高的地方。 这个地方的最佳选择,就是墨西哥。 最近几年,国内很多产品都是走的这条门路。 “通过墨西哥进口?可是我不认识墨西哥那边的人!”格兰特摊了摊手道。 李先知看了格兰特一眼——你不认识,有人认识啊! 第二天,李先知就停了隔壁那对墨西哥叔侄的亚冬眠药。 麦奎因把他们绑了起来。 随后两天,又陆续来了十几个麦奎因的朋友。 这些人有墨西哥人,也有黑人、白人。 李先知给他们做了检查,几乎每个人都需要关节置换。 他们需要的人工关节数量,达到了三十个以上。 保镖有了,可是病人没了。 LAPD的人在隔壁街大肆挖掘,已经没有病人敢来诊所了。 越来越多的人,越来越少的收入。 要不是得了隔壁的几百万美元,他已经没钱了。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李先知感觉有人推了推自己。 睁开眼一看,麦奎因正站在床头。 “隔壁的人醒了!”麦奎因道。 李先知点点头,起床穿上衣服。 出门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看门上的防盗链。 防盗链是好好的,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自己这房间还有没有点安全性了? 来到隔壁屋,那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矮壮墨西哥人,睁着眼怒视李先知。 李先知检查了一下他叔叔的伤势。 恢复得不错,只是受伤后,大脑曾经长期缺血,陷入了植物状态。 “你这个混蛋,我要剖开你的肚子,拉出你的肠子…”墨西哥人不停地用语言威胁。 时不时还蹦出几句西班牙语词汇,看起来倒是中气十足, 麦奎因直接把霰弹枪顶到了他脑门上。 那墨西哥人看了看一脸冷漠表情的麦奎因,确认对方真的敢开枪,马上闭了嘴。 李先知检查完那墨西哥人的叔叔之后,又检查了一下那墨西哥人胳膊上的伤口。 伤口愈合得非常好,将来连伤疤都不会很大。 前提是这墨西哥人别作死,能活到伤口完全愈合。 李先知边摘掉手套边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诺亚,先知那个诺亚!你叫什么名字?” “…”那墨西哥人双眼怒视李先知,又想骂人。 但是他看了看旁边的麦奎因,没敢骂出一个脏字。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来问吧!”李先知蹲下看了看那墨西哥人的脸。 “你有个大秘密对吧?连你叔叔都不知道的那种!”李先知问道。 “…”那墨西哥人没有说话,但是目光一凝。 李先知迅速捕捉到了对方眼神的变化。 “这个秘密是关于金钱的吗?”李先知问道。 “…” “看来不是!”李先知摇了摇头道,“那是关于人的吗?” “…” “是关于人的!”李先知点点头道,“是女人吗?” “是男人!”那墨西哥人急得大喊。 “确实是女人!”李先知点点头,继续问道,“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吗?” “混蛋,我说了是男人!”那墨西哥人气急败坏地道。 “确实是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李先知想了想问道,“是你母亲吗?” “是男人!”那墨西哥人沙哑着嗓子道。 “不是母亲,那就是女儿,对吗?”李先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