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叫林老吧,不然不好过审! 马斯克咂摸了一下这个称呼,顺势把手机从右手换回左手,“林老,您这一开口,我感觉自己的重要性立刻就拉了上去,心脏都忍不住扑腾扑腾的跳。我还是叫您林老吧,不然有人要说我不懂事了。” “何止是你,我的心脏也在扑腾扑腾跳。”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我正在工作呢,突然收到消息说,缅北又打了起来,还有平民被屠杀。我心想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边不经常内讧,自己干自己。老绵那边却说,是我们的人干的。” 马斯克把手机放到老绵嘴边,眼神示意了一下。后者秒懂。当即挺直腰板表态道:“领导,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他们已经不是一般的平民了,而是敢于阻拦我们拯救被困游子回乡的不法之徒,是两国发展真正友谊的绊脚石,必须要重拳出击。” 手机对面顿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诧异的轻哼:“你教他这么说的?” 马斯克一脸无辜的问老绵:“我教你了吗?” “没有。”老绵摇头,只是提高了音量冲手机喊道,“领导,我只是太想进步了。” “林老,听到了吧?他只是太想进步了。这有错吗?”马斯克笑盈盈的回答。 林老没接这茬,语气也听不出喜怒:“所以我现在很好奇,詹姆士·邦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您想见詹姆士·邦德?” “他不想见我?” “想。但我估计不敢。” “为什么不敢?” 马斯克说得坦然,甚至还咂了下嘴:“因为他怕住的地方周边卖的煎饼果子太难吃,到最后浪费粮食。” 老绵面露不解,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 倒是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笑声,是那种真正被逗笑的笑声。 很轻! 很真! “你小子,嘴皮子可真够利索的。” 随即下一秒,讲话的人声音就变成了不容置喙的问询。 “我问你,詹姆士·邦德有杀平民吗?” 见老绵又要表态,马斯克把他压了下去,回答道:“不是!” “那园区的吗?” “不全是。但詹姆士·邦德确实杀了人。” “那老缅的警察呢?” “也是詹姆士·邦德做的。” “那架黑鹰呢?” “詹姆士·邦德患有火力不足恐惧症,因此特地从一位老朋友的手里买了它。” “黑鹰太高调了,你就不能做的低调点?” 听到这话,马斯克就知道问询结束了,接下来该说点关上门的话了。 他语气松弛了很多:“林老,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要是真高调,就搞十架黑鹰了,一架勉强算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 除了林老的声音,对面还传来一句:“首长,他确实挺有钱的,他上个月赚了6个小目标。哦,对了,一个小目标一个亿。” 这是补充说明的。 听声音,像是鲁晓飞。 “这么多?”像是在确认,林老的声音又往严肃那边偏了偏,“赚这么多钱,你小子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儿吧?” “没有。我可是守法公民。” “在外边就不守了,是吧?” “没办法,被逼的呗。”马斯克一只手耷拉在车外边,“我不反抗,就活不下去了。” “我能理解。”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对于‘反抗’两个字的理解像是老树扎根,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深度。林老顿了一下又问,“这样的人,那边多吗?” “您知道电诈吗?” 林老并不认为马斯克是在岔开话题,相反他认为这是了解对方的必要前提。 “不知道。我长期在部队,对地方的事物并不是很清楚。” “那您可以问下赵厅长。”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了林老的回音:“你是说,这些人都跟电诈有关?” “或多或少吧。” “那你接下来要打击电诈?” “那是赵厅长的工作,跟我关系不大。”马斯克说着,耷拉在外边的手敲了敲车身。 “可你现在俨然要拉起一支军队,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知道呀。”马斯克说的轻描淡写,“无非就是地域冲突,大家在un掰扯吵架,最差的结果就是家里再多个几十万平方公里的种地面积呗。” 林老被这句话给噎的半天没说出来。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说加就能加了?卖菜的还要跟你砍个零头呢。” “所以,我这不是在创造机会嘛。”马斯克说,“年轻的战士渴望进步呀。” “你小子,这是在将我的军呀。” 马斯克能听到另一头传来的呼吸声。 显而易见,他的话戳到了人家的心坎儿里。 “那...家里能不能给点支持?”马斯克试探着问。 “怎么说?” “听说外边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传统...就是有人可以在山林里不定期的捡到一些国党留下的装备,捡到一些驴友掉落的卫星通讯设备,正好救了一些国外出去旅游的小平头...然后这些驴友里边呢,有些人是军事爱好者,见当地人学识匮乏,就教给了他们如何使用卫星,如何进行战术穿插...” 老绵瞪大了眼睛,想不到是这么一回事儿。 他当初以为缅北的个别武装总是能够在山林里边捡到东西,就是纯纯的运气好,敢情是隔壁支援的呀。 他就说嘛,大家都是土包子,凭什么你每次出门都能捡把枪,我连块铁皮都捡不着。 现在嘛,哈哈哈,他决定了,回去以后一定要给祖坟好好修一修,这特么绝对冒青烟了,烟柱都能当信号弹用。 “你小子,胆子可真大。” “林老,我在老缅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但利润很高,都够老陆每年换好几次新鞋了。” 空军:看我的新飞机。 海军:看我的新航母。 陆军:看我的新鞋+铁锹。 “臭小子...” 意识到对面要表演元首的咆哮,马斯克果断挂断电话,然后侧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老绵。”他突然开口。 “嗯?” “现在跳船,可来不及咯?” 老绵却是正了正衣领,五指并拢朝马斯克敬了个礼,大嗓门喊道:“葱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