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陈刀仔能用20块梭哈到3700万,那我马某人也未尝不能复刻这一波名场面。 在掸邦最豪华富贵的百盛大酒店短暂休息后,抱着这样的心态,马斯克揣着百盛大赌场赠送的100万美刀筹码就杀了进去。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后,他就剩下了100美刀筹码。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我怎么会一直输呢?”马斯克嘀咕滴嘟,视线放在了赌场给自己搭配的女伴...梁安娜的身上。 他没想到白家的人居然这么懂事,在他进入掸邦后,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说,还让他去玩好玩的,甚至连前身潘生在园区的好搭档梁安娜都送过来了。 你瞧瞧,在这特制的灯光下,红色吊带裙一穿,再画个淡妆,颜值直接拉满呀,再加上那调教后才会有的小表情,妥妥的又纯又欲。 也就他马某人是西格玛男人,女色在他眼里就是红粉骷髅,不然再见到梁安娜的第一时间,就得先拉人到洗手间办点正事。 “潘生,我脸上是有什么吗?”梁安娜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拂过鬓间垂落的发丝。 假! 太特么假了! 这就是培训出来的职业假笑! 马斯克对此毫无好感,他喜欢那种清水出芙蓉的、自然而然的笑。 现在的梁安娜,呵呵... “梁安娜,你现在让我感到陌生。” “可我们以前也不怎么熟悉呀。”梁安娜笑着来了一个贴贴,胸前的挤压能让人意乱心迷,酥到骨子里的声音能夺人心魄,“但我想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需求,我可以随时满足哦。” “你要追求刺激呀?”马斯克把手抽出来。 说归说,你怎么能蹭我手臂呢?不要以为蹭一蹭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能...咳咳,我可是饱经考验的干部,怎么会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这里吗?”梁安娜视线一扫,红唇微张,面孔恰好好处的露出一抹娇羞,“也不是不行哦。” 淦,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她一个原本好生生的人怎么被培训成了这鬼样子?这分明就是对人性的剥夺!就是在吃人! 特么的,在他马某人的地盘发生‘吃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这怎么能允许呢?这不是在他打这位清汤大老爷的脸吗。 办他! 必须办他! 必须要还这片土地朗朗乾坤!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吧。”马斯克说着把手里100刀的筹码丢到了赌桌二十一点的区间。 然后,他打开荷官发给他的牌,一张A和一张K,正好 21点。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惊呼声,几个戴金链子的富商纷纷侧目。 马斯克没理会他们,当然也没理会表情略显僵硬的梁安娜。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对荷官说:“来,我们继续。” 他把赢来的筹码往二十一点的区间一扒拉,直接梭哈。 “啪啪...”梁安娜轻轻鼓掌,音色也带上了崇拜,“潘生,你好厉害哦。” 西格玛男人是免疫女色进攻的。 马斯克没理她,跟荷官叫板:“别愣着了,继续发牌。” 荷官不能不理,只能发牌。 五轮下来,马斯克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微型金字塔。 “潘生,我先失陪一下。”梁安娜高跟鞋踩踏的嗒嗒声急促得像是在踩缝纫机。 “去吧去吧。”马斯克摆摆手。他脚后跟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是被人叫回去问话了。明明发丝、耳坠里边就藏着摄像头,赌场这边却连输了五轮,这太不科学了。 “来呀,继续。” 荷官是个性感的年轻女人,这时额头已经直冒冷汗了。 她做这行有很长的时间了,还真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客人。 每一轮都有更换新的特制扑克牌,可眼前这人总是能精准的捕捉到JQK和A。 这样的运气,就跟上帝附身了一样。 推了推鼻梁特地用来加攻速的眼镜,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不那么颤抖:“潘先生,要不要换个桌玩?” “我为什么要换?” 女荷官支支吾吾:“不是,我就是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马斯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像X光一样锁住对方:“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坐在这里?” 女荷官慌忙摆手:“不不不,潘先生,您误会了…” 马斯克一拍桌面,砰的一声,有筹码弹起来滚到地上。 “你说换就换,我不要面子的嘛。” 他的行为吓到了旁边的赌客,起身就是闪人,生怕被波及了。 空气在瞬间凝固,现场维持秩序的保镖们也悄悄围了过来,却都没敢动,因为里边的人是大老板也得罪不起的。 这时梁安娜回来了,她色颇为紧张,上来就要贴贴主动消火。 马斯克注意到她脸上有五指红印,尽管妆容遮掩的很好。 “来,你坐下。”他把她按在椅子上,不由分说塞给她一沓筹码。 梁安娜手像触电似的缩了缩,这筹码在手里重得像烫手山芋。 “我不要...”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斯克不耐烦地打断:“不要就算了。” 拒绝了他马某人一次善意,就没有第二次了。 “来,让我们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看着女荷官,马斯克继续梭哈大法,还是二十一点。 女荷官手哆嗦的再次按下桌底的按钮。这是赌场的紧急信号——常用来对付出千的客人。 马斯克假装没发现,跟身边的赌客闲聊:“我跟你们讲哦,就算形势对自己再不利,也一定要保持身心冷静。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最好脱光衣服,说不定可以吸引胜利女生的目光...当然,我这套方法比较吃建模,就说我吧,人称胶东吴彦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梳着油亮大背头的男人走了过来。胸牌上写着‘经理’两个字,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潘先生,手气真是好的让人羡慕。” 他的言语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手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建议您换个位置呢,楼上有更好的地方,有美人,更有82年的拉菲。” “首先纠正一点,我不姓潘,请叫我詹姆士,詹姆士·邦德。”马斯克纠正了一句,立刻开启吐槽目视,“其次,能不能别动不动就82年的拉菲?82年产的拉菲有那么多吗?你们该不会随便从哪个地方搞了假酒来欺骗我吧?最后,你让我换位置我就得换啊,我不要面子的吗?信不信我赖着不走了,直接把你们赌场赢破产!” 经理的假笑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两下:“潘...邦德先生,您说笑了,我们百盛大赌场非常欢迎像您这样的贵客。只是楼下人多眼杂,怕扰了您的雅兴。” “如果我不同意呢?”马斯克把脚翘到赌桌上,嚣张的很。 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拍了拍手,周围的黑西装保镖们瞬间围了上来,眼神像饿狼似的盯着马斯克。 “邦德先生,如果您不同意,那我会很难办。”虽说这人是个煞星,但他们白家也不是吃素的。 “难办?”马斯克站起身,椅子被他一脚踹得滑出去老远,他学着乌鸦那样大喊:“难办就不要办啦!” 他双手一抓,准备掀桌。 然而,预想中桌子翻倒、筹码乱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那赌桌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地上。 周围突然响起憋不住的笑声,几个保镖转过头,肩膀不停抖动。 梁安娜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究竟在干嘛? 马斯克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指着经理,声音都变调了。 “这这桌子怎么回事?” 经理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带,脸上露出先见之明般的得意笑容:“邦德先生有所不知,以前也有人在这儿掀桌子,所以我们特地做了一个小小的改进。” 他用皮鞋尖踢了踢桌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桌腿里加了钢筋,还用地钉固定在地板上。别说您一个人,就是来辆叉车都未必能掀动。” “所以,你是说,这桌子掀不动咯?”马斯克嘴角抽搐。现在他感觉自己的悍匪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是的。”经理点头的幅度像个机器人,标准得让人想揍他。 “我今天还非就要掀桌子了!”马斯克生气了,他一把扯下外套,就要双手再发力。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耳边传来一声暴喝:“老子回来报仇了!” 然后现场就响起一阵哒哒哒...的响声。 赌场瞬间乱成一锅粥,尖叫声、筹码掉落声混成一团。 马斯克抬头,看向喊话声的主人。只见一个穿着大号迷彩服,戴头盔的人正举着 AK扫射。他挺胖的,头发极其飘逸,头盔贴着歪歪扭扭的‘卷’字。 “靠,秀念,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