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很高兴你能接电话。” 在前往掸邦的路上,老绵正开着马斯克的皮卡碾压着路面的坑洼。坐在副驾驶的马斯克刚打算打个盹儿,尤里的电话就来了。 “距离我们上次通话才过去不到5小时,你是怕我死,没收到那笔三千万的回款吗?”他把手耷拉在车窗外抓了抓。 淦,没感觉! 那不就是平板咯! “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尽管你我都知道子弹没有眼睛,但我相信子弹见了你一定会拐弯儿的。”尤里说,“我打这通电话,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你真的不需要专业人士的支持吗?我有一些朋友,他们在海上已经漂流很久了,火气很大,需要找个地方发泄。” “我不介意。”马斯克笑了一声。 “真的?”尤里的嗓音猛地拔高,像是踩到了猫尾巴。 “前提是你不怕背后中枪而死!” “...那算了,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尤里果断回绝。 他几乎在同一秒就意识到,马斯克要做的事情很大。如果他安排的人下场了,那他的老板将会很被动,甚至屁股下边的椅子都要摇晃。天可怜见,他可不想急性铁中毒。 “芭提雅,你觉得怎么样?那是一个乘凉消暑的好地方。”马斯克建议道,语气轻松的像是在推荐产品。 “不错的建议,我可以跟负责人聊一聊。” “那么,我们再来聊上一笔交易。”看了一眼看似专心开车,实则竖起耳朵的老绵,马斯克毫不遮掩的说,“这笔交易,我希望会是长期的。” “跟缅北有关?” “对。我要跟本地的这些军阀头子们打上一场长期战争,这些本地的军阀太没有礼貌了。” 尤里的音量瞬间提高:“啊呦亏贼?你在开玩笑吗?你不知道隔壁就是兔子吗?我怎么确定你买这些军火不是用来打兔子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走火飞到兔子的国土,你觉得说和解还能来得及吗?” “啊?我打兔子?”马斯克震惊的差点把手机丢到窗外,“尤里,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就缅北这点人,在兔子的合成旅面前,你觉得二十万跟二十个人有区别吗?我疯了我才会买军火打自己人。” “你...”尤里抓到了重点,口吻也跟着来了一个急转弯,“等等,你是兔子家的? “对呀。”马斯克一脸坦然,“我没跟你说吗?” 尤里听了反问:“你有说吗?” “这很重要?” “非常重要。”尤里语气很是严肃,“你一个兔子跟我一个老鹰交易军火,不觉得这剧本有点离谱?” “不会。” “世界上最大的五个流动武器贩卖商分别是鹰酱,毛熊,约翰牛,高卢鸡和其他。”最后的‘其他’,尤里特地做了强调。 “如果我有其他的路子,至于找你吗?”马斯克叹气。 “法克!这实在是太令我难以取舍了。”尤里骂了一句,随即压低声音问,“朋友,你刚刚说你的交易是长期的,对吧?” “当然,我希望交易的不仅仅是军火,你明白吗?” “该死,如果我拒绝,军工复合体一定会让我去见上帝的。” “那我建议你再去见上帝之前,先去买赎罪券。不然光是排队,你都不知道要等多久。”马斯克打了个呵欠。 “保持电话畅通,等我回电。”尤里挂了电话。 马斯克把手机揣回口袋,拍了拍老绵的肩膀说:“好好干,我看好你能做缅北王。” 老绵方向盘一抖,赶紧稳住,态度放低了:“不敢不敢,老板,我就是一打工的,您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刚刚谈话的具体内容,他不懂英文,所以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一个能搞到黑鹰的家伙,背后的能量绝对可怕。至少对他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恐怖的吓人。 “跟着我好好干,以后未必不能换上隔壁的ID卡。”马斯克把自己画的饼再次抛了出去。 老绵呼吸瞬间急促了。 隔壁的ID卡? 岂不是说... “哦,时间正好,来电话了。”马斯克晃了晃鲁晓飞留下来的那部手机。 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赵东冉的咆哮:“潘生,你特码的知不知道你在缅北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给D和国家和人民带来多大的危害?” 能让一个女人爆粗口,可想而知对方面临的压力有多大。 但马斯克听了,却慢悠悠的回了一句:“詹姆士·邦德做的事情,跟我马...啊呸,潘生有什么关系?” “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我就问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我把电话给詹姆士·邦德,让这个假洋鬼子跟你讲话。”电话从左手换到右手,马斯克说,“领导,我是詹姆士·邦德。” 听到这纯正的普通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然后赵东冉的声音就更大了:“潘生!你特么连口音都不换的吗?” “现在老外都在说华文,说的好也正常了。”马斯克一本正经道。 “你...”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竖起耳朵的老绵突然插嘴:“领导,你好,我是老绵。本次的事件,由我全权负责。” 手机另一头没了声音。 倒不是挂了机,而是被这发言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马斯克震惊的看着老绵说:“老绵,你特娘的真是一个天才。”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是有意的,也不对...”老绵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了一阵,他突然一咬舌头,吐字清晰道,“主要是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进步好呀!进步得学呀!”朝老绵竖起一根大拇指,马斯克对着手机说:“领导,都有人负责了,那还有詹姆士·邦德的事吗?” 可这次手机另一头传来的不是女声,而是沉稳有力的男声。 “同志,你好。” “您是?”马斯克眉毛一挑。 “我姓林,一个还没退休的老头子。” 马斯克坦言:“我不想叫你林老头。” 对方也不恼,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不喜欢叫的话,就叫我司令吧。” 竖起耳朵偷听的老绵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