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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一木为饵赌胡踪

熊猫书库    悟性超绝:从成为左冷禅师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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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云怔了许久,长叹一口气。  “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若连念想都没了,与死何异。  “不过大人说得是,这不过是奴婢的执念罢了。”  她想了想,又说道:“除了白公子,后厨那个片鱼的杨小郎,也与她走得极近。  “两人常私下相会,被妾身撞破过好几回。  “可他们似乎并不在意,大约料定我被捏在手里,不敢多嘴。还有一人…”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往门口望了一眼。  邢泽会意,朝门外扬声:“柳妈妈,你且退远些,这里暂时用你不着。”  门外应了一声,随即响起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瑞云才压低声音,继续道:“还有一女子,与胡珠儿生得极像,年岁也相仿。  “奴婢猜她应是胡珠儿的双胞姐妹。  “这人不时会来与胡珠儿相见,不过都是挑胡珠儿空闲的时候。”  邢泽眉头一挑。  片鱼的杨小郎与胡珠儿相识,这在他预料之中。  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又是什么来路。  “这女子,”瑞云又补了一句,“坐的是白公子的马车。”  “你怎么知道?”  瑞云苦笑道:“白公子有一辆马车,是专门用来接送听雨轩女子的。  “奴婢先前也坐过几回,所以认得。  “虽说车上换了些配件,但我不会认错。  “那女子每次来,都让马车停在听雨轩后头。  “而且她一到,胡珠儿就变得格外警惕,总要遣散其余奴仆,生怕有人偷听。  “有一回,我撞破了她们姐妹的谈话,被狠狠打了一顿。从那以后,我便时常留心那辆马车和这女子。”  邢泽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白季言在外头包养了一个女子,这女子与胡珠儿容貌极为相似,可能是她的姐妹,而且平日与胡珠儿有来往。”  瑞云点了点头。  邢泽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他才问:“胡珠儿近来可有联系你?”  瑞云摇摇头。  “那你知道她在密谋什么?”  瑞云还是摇头。  但迟疑片刻,又补了一句:“奴婢偶尔听见她与那杨小郎说话,他们两人,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邢泽听到这句,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这伙人在找莫青。  他起身道:“去把柳妈妈叫来。你随我回去,我还有些事,要细细问你。”  听到自己要被带回东厅,瑞云不像其他人那样惊慌。  她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不多时,柳妈妈来了,听说邢泽要带瑞云回去问话,满口答应。  她巴不得甩了这块烫手的山芋。  不过临走前,她也期期艾艾地向邢泽讨要解除邪祟的方子。  邢泽替她把了脉,开了一帖药,让她先服七天,要是无效果,就到东厅来找他。  -----------------  邢泽将瑞云安置在自己的宅邸。  喜贵临走前已将家丁遣散,整座宅子空空落落。  他给瑞云留了些银钱,供她几日衣食之用。  又差人找来了曾清霜,让她暗中盯着这女人。  他自己则回了东厅,静候佳音。  他没等多久,第二天夜里,白季言就风风火火地找上门来了。  白季言见到了他,开口就质问邢泽在听雨轩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何用意。  邢泽不答反问:“白大人莫急,我想先问问佟四爷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卧虎山那位藏真道人,可查出什么没有?”  白季言脸一沉,回道:“这是西厅的案子,尚在查办,所以无可奉告。  “如果你在听雨轩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引我来问这事的,那你可真是费尽心思了。”  邢泽早料到他这么说,想来西厅在卧虎岭,什么也没查到。  他悠悠开口:“白大人这话说的,我引你来可是有好东西相赠。  “佟四爷的案子我倒是有些线索。白大人要是想知道,我可以相告。”  白季言不是傻子,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便问道:“你想要什么?该不是真要我给你清了听雨轩的开销吧?”  邢泽笑了笑,说道:“那怎么可能。说来也很简单,我想知道胡珠儿在哪。”  白季言一脸茫然,“我怎么知道她在哪?”  “那白大人养在外头的那位姑娘,是胡珠儿的姐妹,这你总该知道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姑娘。”白季言当即否认道。  邢泽冷笑一声,抬手把一块令牌丢了过去,正是莫青留下的那块沉阴木。  “白大人,带着这块木牌去跟你的小情人说,就说莫青还没有死。  “再说,听雨轩的瑞云知道莫青的下落,她是无意间听见东厅邢百户醉酒后的失言。  “为防消息走漏,邢百户已把她带回了府上看管。”  白季言捏着那块令牌,满脸困惑,完全猜不出邢泽唱的是哪一出。  “我不明白。”  邢泽便解释道:“胡珠儿和听雨轩的杨小郎,那夜潜入佟四爷的庄园,想着从佟四爷嘴里问出有关莫青的事。  “可这两人没料到,佟四爷早已经变成了邪祟。  “三个人在院中大打出手。家丁听到动静赶来查看,佟四爷为了不暴露,只能遁走。  “胡珠儿二人也只好撤退。事后,胡珠儿那个姐妹,把消息递到了你耳边。  “所以你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赶到佟四爷的庄子。”  说到这儿,邢泽似笑非笑地看向白季言。  “我说的没错吧,白大人?佟四爷庄上闹邪祟,就连恒义门的长老们都不知道,你却先得到了消息。  “不是你那位小情人递的消息,还能是谁呢?  “你难道就不疑心,她是怎么知道的吗?  “还是说,你被美色迷了眼,压根就没想那么多?”  白季言眉头紧锁,冷声道:“你这不过是凭空揣测,可拿的出什么实证吗?  “我提醒你,邢大人,你要是再凭空污蔑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邢泽见他如此,叹气道:“白大人不要忘了我们东厅是干什么的。  “要是胡珠儿是邪祟,那她的姐妹也应该是。  “如此,白大人有没有被邪祟腐化可就难说喽!”  白季言脸上阴晴不定,一时无言相对。  邢泽也不给他多想的机会,指了指那块沉阴木,道“有没有实证不重要,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一切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我不妨和你打个赌,只要你把话带到,胡珠儿必会带人闯我的宅子。  “你大可亲率人手,埋伏在一旁。  “要是她不来,那听雨轩的账我自己去付。要是她来,那笔账就由你来出。你看如何?”  白季言在心里盘算。  他确实还在追查佟四爷的去向,如果这一切真如邢泽所说,那同样失踪的胡珠儿,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半晌,他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和你赌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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