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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跟踪百户

熊猫书库    悟性超绝:从成为左冷禅师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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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季言前脚刚走,在外头候了多时的曾清霜就悄悄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东厅里的邢泽叫来了呼延真玉,依着先前定下的计划开始行动。  两日后,白家大院外不远处的一条大街上。  呼延真玉走到一处水果摊前,朝那个躺在藤椅上打盹的摊主低声道:“他从后门离开了,往东去了。”  那摊主眼皮也不抬,“一个人?”  “一个人。”  “骑马还是坐车”  “骑马。”  “跟上去了吗?”  呼延真玉点头,回道:“曾大人已经跟上去了。”  摊主这才坐起身,略一思索,吩咐道:“让你的人继续盯着白家。”  呼延真玉见他要走,小声问道:“大人,要不要我跟你一块去?”  摊主摇摇头:“不必了。人太多,容易暴露。”  说罢,他从摊后转出,一边快步往城东走,一边取下贴在脸上的络腮胡子,花白眉毛和蓬乱的假发。  卸去伪装的邢泽拐进一条僻静小巷,脚下一点上了屋顶,他施展轻功,沿着屋脊飞掠而去。  不多时,他便追上了骑马缓行的白季言,也看见了同样在屋顶上起落飞掠的曾清霜。  虽说他与白季言打了赌,却也没傻到真坐等着对方去传话。  他已经把最坏的情况考虑了进去。  万一白季言与邪祟本就是一伙,那这个“传话”就成了通风报信。  所以那日从听雨轩回来,他便做了一连串的布置。  头一桩,是让曾清霜去盯白季言。  白季言到底是炼炁师,五感远胜常人,派寻常人去跟,必定露馅。  曾清霜行伍出身,追踪蹑迹很有一手,即便被发现了,也有本事脱身。  第二件,是让呼延真玉安排人手,在白家大院四周布满暗哨,昼夜看守。  只要白季言一有动静,他们就立刻行动。  东厅人手虽紧,可呼延真玉在这迎都城里交游颇广,认得不少吃这碗饭的人,其中不乏好手。  只要银子给足,就是让他们去盯镇天卫衙门,他们也敢应下。  而邢泽手头,正好进了一笔银子。  张安仁也算守信,一万两白银,准时准点送到了东厅。  这笔钱自然不入府库,而是另立名目,进了邢泽的私库。  有了这笔钱,邢泽能办的事,也就多了。  这时,曾清霜也发觉了跟上来的邢泽。  邢泽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别跟得太急,免得叫白季言察觉。  曾清霜会意收步,原地等候。  等邢泽到了身边,白季言已经骑出去半条街。  她提气想要再追,邢泽却按住了她。  “急什么。”邢泽望着远处那个背影,“这一带开阔,他跑不到哪里去,不必贴这么近。”  曾清霜心里疑云重重。  白季言是西厅百户,和他们算是同僚,却要这般如临大敌地盯着。  可她也清楚,就算询问,邢泽也未必肯答。  不过她终究没忍住,还是问道:“为什么要盯着他?”  邢泽反问:“你忘了我们东厅是干什么的?”  曾清霜眼珠一转,试探着说道:“你怀疑他与邪祟有染?但他可是西厅百户啊。”  邢泽不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跟。  二人再度施展身法,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城东。  白季言把马寄存在一处驿馆,改为步行。  动身之前,他极谨慎地将四周环扫了一遍。  亏得邢泽二人离得远,又隐在高处,并未被他发觉。  白季言在小巷里七拐八绕,不多时,便在一处宅子前停下。  他抬手敲了敲门,远处屋脊上,邢泽瞧见正屋里走出来一名女子。  那女子相貌与胡珠儿十分相似,穿着打扮更为妖艳,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风骚入骨。  她开了门,见是白季言,嘴角含春,娇嗔道:“公子这些天怎么都不来我这儿?”  白季言是惯走花丛的老手,立时换上一副笑脸:“公事缠得脱不开身,你瞧我今日不就来了嘛。”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包早备好的糕点。  那女子笑容更盛,迎着白季言进了屋,回身关好门。  二人相拥着进了正屋。  曾清霜的眼力和耳力都不及邢泽,远远只见两个人影晃进去,看得一脸茫然。  她忍不住又问:“这唱的是哪一出?这女人又是谁?”  邢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闭嘴,才道:“你知道你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曾清霜摇头。  “最大的区别就是,你是我的下属。身为下属,只需要闭嘴做事就可以了。”  对于邢泽这种时不时的挖苦嘲讽,曾清霜早已习惯。  她没好气地问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邢泽只回了一个字:“等。”  -----------------  两人在屋顶上等了一个多时辰。  白季言这才醉醺醺地从正屋走出。  那女子一面搀着他,一面软语相劝:“公子,要不就住下吧?  “您看您喝了这么多,路都走不稳了,仔细摔着。”  白季言摆摆手,大着舌头道:“我没醉!谁说我醉了?  “你给我记好喽,今天我同你说的这些话,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尤其是那个姓邢的混蛋!”  女子连忙应道:“公子放心,妾身这点轻重还是拎得清的。”  白季言闻言,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那女子娇嗔一声,撒娇似的拍开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到了门口。  女子开了门,白季言晃悠着走了出去。  “公子,还是住下吧。”女子又在身后劝道。  白季言大手一挥,让她进去。  女子没动。  白季言见状,索性不肯走了,挥着手,非让她关门进去不可。  女子无奈,只得掩了门。  白季言望着那扇门呵呵笑了两声跌跌撞撞又往前走了一段。  转过墙角,他便立即收起了那副浪荡子的模样,脚下步伐也恢复如常。  他面色凝重地回了驿馆,牵马离去。  邢泽让曾清霜跟上,自己留下继续盯着这宅子。  白季言走后不到一炷香,那女子便出了正屋,站在院中掐诀念咒,朝空中一扬手。  一张传讯符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瞬息远去。  邢泽远远瞧着,嘴角一扬,暗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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