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长野原烟花店。 从两位老人家口中得知佳佑和朔次郎的关系后的宵宫回到了烟花店。 却发现此时的烟花店中,哪里还有朔次郎的身影。 听老爹龙之介描述,竟是天领奉行的人调查过来,朔次郎担心连累烟花店,翻窗逃离了这里。 宵宫察觉到不对,太快了,仅仅是偷渡不可能这么快就找上门的。 除非。 “老爹,你知道领头的人叫什么吗?” “领头的人,我耳朵不好,没听到,真的没听到。” 这时,森彦先生走来,就是之前宵宫购买矿石材料的那位大叔。 “名字的话,我听周围的武士,都称呼领头之人,佳佑大人。” 他本来是来送货的,没想到能碰上这种事,因为涉及到长野原烟花店,他特意走近了,才听到的。 “佳佑,那就对了,不然仅凭偷渡一事,天领奉行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那他们向哪里离开了?” “那边,出城去了。” “好,旅行者,我们快追,以现在佳佑和朔次郎的状况,直接见面未必是件好事。” 荧和宵宫沿着路上残留的痕迹,一路追了上去,到达一处海岸。 有天领奉行的人在站岗,“前方正在执行公务,禁止通行。” “佳佑和朔次郎是不是在里面,我们有事找他们。” “听不懂话吗!说了禁止通行。”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番战斗后,拥有神之眼的宵宫和三元素的旅行者,轻松击败了拦路的奉行武士。 “你们胆敢妨碍公务,好大的胆子!这种行为,天领奉行定会严惩!” 说着,义高带着人跑开,“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脱制裁!” 不顾逃跑的奉行武士嘴上放的狠话,宵宫和荧继续往里赶。 在里面,见到了倒地的朔次郎和双手抱胸的佳佑。 “你的剑技,很久没有提升了,朔次郎。明知和我决斗,是不可能有胜算的。” “我没想到,最后会落到你的手上。” “…” “我认了,这就是命运吧,我已经没什么想说的。” “但至少你回来就说明,你最终还是认同了我的想法。” “随你怎么说。” “跟我回天领奉行,听候发落。这艘船的制造者也逃不开干系。” 宵宫跑来,“等一下。” “为什么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就没有更多的话要说吗!” “你,是长野原造烟花的那个姑娘,早就听闻你爱管闲事,但这件事和你无关。” 朔次郎缓缓站起身,“宵宫,没必要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那你辛辛苦苦,不惜偷渡也要回来是为了什么?犹豫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 “我…” “不就是想要现在这样,可以好好说话的机会吗!”宵宫指着佳佑,同时目光紧紧盯着朔次郎。 今谷佳祐却是摊手,“我可没话说,他是犯人,我是天领奉行的执行者,本就没有交谈的余地。”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别再骗人了!” 宵宫看着面前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人,“你把手下都留着那边封路,这里一个跟随的人都没有,不就是觉得还有对话的机会吗?” “明明两个人都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为什么就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啊!” 今谷佳祐,“自作多情,你又懂什么。” 朔次郎,“行了,宵宫,我觉得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远远观望的云玄,正躺在摇椅上,一摇一摇,心中暗道。 这两个人也太拧巴了吧,看给我宵宫气成啥样了? 这也就是温柔知性的宵宫能用言语感化你们两个。 要是换他来,直接先把两个人都打服,然后给摁一桌。 而宵宫在劝说无果后,向今谷佳祐发出挑战决斗。 她赢了,佳佑就得说出自己的真心话,不准藏着掖着。同时无论结果,朔次郎也要把回来的原因,原原本本说出来。 与之相对,他赢了,宵宫就承认她是朔次郎的共犯,任凭天领奉行发落。 骗你呢,就算输了,云玄搁这里躺着,天领奉行要是能带走宵宫,他名字倒起来写。 可能有人疑惑,这不违背契约吗? 违背在哪?承认共犯是宵宫的事,云玄抽你天领奉行是他的事。 宵宫和佳佑的决斗很快就开始了。 而这时一批批天领奉行的援军赶来,云玄收起摇椅,身影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天领奉行的人群中,伸手微微一挥。 成片武士被卷飞在天,重重落在地上,剩余的武士当场愣住了,满眼的恐惧。 “云,云,云玄。” 云玄倒是好奇,自己的名声怎么大吗?不过考虑到接下来的事,并没有停手。 身形所动之时,武士飞起之刻。 片刻后,所有奉行武士皆躺在地上甜甜地睡过去了,目测可以做个长达半天的美梦。 而另一边宵宫和佳佑的对决也分出了结果。 “我觉得,你这个姑娘,和当年的朔次郎一样固执。” “因为朔次郎这次回来,虽然没和我讲你的故事,但找我做了烟花,而从你父母那里,我听到你和朔次郎的过去往事,那时候我就知道,这烟花对你们有特殊意义。” 宵宫直言,“那就绝对不是无话可说,绝对不是!” “…” “其实,我是因为迷茫才回来的。并不是改变曾经的想法,而是我觉得自己的做法只是在逃避现实。” 朔次郎缓缓讲起自己的想法,他在外,见识过蒙德的自由,璃月的契约,须弥的智慧,枫丹的正义等,对他有很深的感触。 他很庆幸自己离开稻妻,才见识到外面精彩的世界,知道,稻妻实施了锁国。 “我是逃离者,我因为我的逃跑而骄傲,但实际上,我真正应该做的,是把这些外面的东西带回来。” 佳佑似乎有所触动,“所以,你是想改变这里。” “不,不再是那么宏大的想法,我只是觉得逃走是不对的。明明你都没有逃。” “…!” “我过得并不好,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我想回来看看的心情,无法遏制。” “谁又过得很好呢。” “我非常崇拜雷电将军,将她的一切想法都视为教条去执行。” “但现在,我也没想到过,我现在的工作却是惩罚锁国的反抗者,收缴神之眼。” 佳佑目光落在刚才走过来的云玄身上,“虽然现在有所好转,九条裟罗大人在整治,但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