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者为一名年轻白人女性,看上去不会超过二十岁,身上没有发现钱包、手机,或者任何能够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报案人是一名垃圾处理公司的环卫工,名叫瓦伦丁·贝尔。今天早上八点半左右,他在收垃圾的时候发现了尸体。 据他所说,在发现尸体的第一时间,他便拨打了报警电话,期间他并没有再次靠近垃圾箱,并且也没有发现其他人靠近垃圾箱。” 托尼作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巡警,正在向接手此案的警探报告情况。 按理说,像这样的汇报工作一般是由麦克这个资深巡警负责。 但巧合的是,负责此案的警探,正是托尼的教官,安吉拉·洛佩兹。 安吉拉在一个月前刚成为重案组的警探,这还是她独立负责的第一个案件。 麦克自然清楚两人的关系,干脆就让托尼负责和安吉拉对接,他也乐得清闲。 “我们已经向垃圾处理公司确认了瓦伦丁的身份,而且公司也证实了,瓦伦丁原本今天是休假,但是由于他的同事在修理房顶的时候不慎从梯子上落下,扭伤了脚踝,才不得不帮忙顶了今天的班。” 托尼继续补充道。 “从死者的僵硬程度来大致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超过了8个小时,有确认瓦伦丁在这段时间的行程吗?” 安吉拉戴着手套简单地查看了一下死者的尸体,她思索了片刻后,询问道。 托尼尽管不是专业的法医,无法确认死者准确的死亡时间,但他也是在警校中学过相关的基础知识,能够大致地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 托尼对于安吉拉的判断并没有太大的异议。 “我在第一时间检查了尸体后,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而瓦伦丁则是回答,昨晚他和妻子一起去了位于斯特林市的岳父家吃饭,差不多晚上10点半才离开岳父家。 斯特林市距离南区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车程,瓦伦丁还在中途加了一次油。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和监控录像都证实了他的话。 据他所说,等他回到南区的家中时,已经差不多一点了,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休息了。我们也和他的妻子、岳父证实了这一段时间他的行踪。” 托尼说到这顿了顿,看了一眼手上的记录本,继续说道: “按照垃圾处理公司的打卡记录,瓦伦丁于上午七点半到达公司打卡,然后在八点的时候开着垃圾车离开公司,开始收取垃圾,直到八点半左右,瓦伦丁在这里收垃圾的时候,发现了死者。” “也就是说,尽管我们还不能确认死者准确的死亡时间,但如果按照死亡时间超过八小时来计算,瓦伦丁在此期间并没有作案时间,他的嫌疑基本上已经被排除了。” 安吉拉若有所思地说道。 托尼点了点头。 死者的确切死亡时间,在法医尸检之前当然无从得知。但瓦伦丁显然具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让他的嫌疑非常小,并不足以成为接下来调查的重点。 当然,这只是托尼的判断,这个案件如何调查是由警探安吉拉决定的。 因此,托尼在汇报时,并没有提到他的判断,只是照实汇报了关于瓦伦丁的调查结果。 而安吉拉在听完了他的汇报后,显然也得出了和他相似的判断。 安吉拉拍了拍托尼肩膀,欣慰地夸赞道: “虽然我远在重案组,但最近一个月没少听说你的出色表现,原本我还以为传言夸张了,今天一看,你确实进步了很多。” 托尼腼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已经通知了法医和痕检,接下来就是确认死者的身份和具体的死亡时间,额,我记得你的目标就是进重案组当警探,这样吧,我向九分局申请,让你和麦克作为本案的助手,跟着我全程调查这个案件吧。” 安吉拉微笑着说道。 她的话让托尼瞬间精神抖擞了起来。 作为巡警,他和麦克是没有权力对案件进行调查的,只能苦哈哈地呆在这,一直等到痕检处理完现场之后才能离开,可以称得上非常枯燥无趣。 而全程调查案件,虽然也很累,但对于托尼来说,却是一项更有挑战性的工作。 “额,这样符合流程吗?不会影响到你吧?” 托尼看似在担忧安吉拉的操作是否违规,但脸上的喜色已经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放心吧,你和麦克作为最先赶到现场的巡警,掌握了第一手信息,这种情况下,我作为警探要求你们全程跟进,协助办案是非常合理的。” 安吉拉一眼就看破了托尼的小心思,解释道。 接着她又小声对着托尼说道:“况且,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办案,有你这个学生帮忙,我也能安心一点。” 托尼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教官,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站在两人不远处的麦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这个好搭档就是太上进了,明明他俩作为巡警,把现场守好就够了,虽然枯燥一些,但起码今天还能准时下班。 这要是跟着安吉拉去全程调查这个案子,别说今天能不能准点下班,运气差点的话,接下来的一周恐怕都要住在警局里。 ........ 两个小时后,一辆警车停在了51街上的一栋民宅外,这个房子里住着奥基夫一家。 就在十分钟前,托尼几人收到了局里的通知,奥基夫夫妇拨打了报警电话,声称他们的女儿,梅兰妮·奥基夫疑似失踪,她在昨晚兼职工作结束后便离开了打工的餐馆,此后便一直没有回家。 而梅兰妮的长相和年纪,与本案的死者极为相似,因此托尼几人一接到消息,便立刻赶到了奥基夫家附近。 “法医的初步尸检结果出来了,初步判断死者是被凶手掐住脖子导致的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之间,这么看来,瓦伦丁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接下来就是要根据死者的身份进行调查。” 安吉拉坐在副驾驶上,看了一眼手机,随后缓缓说道。 后排的麦克惊讶地问道:“不是,哪个法医办事效率这么高?我怎么记得这种初步结果最早也得第二天才能出,这还是打电话催法医的情况下。不然,第三天都不一定能收到法医的通知。” 安吉拉正忙着编辑消息,头都没抬地解释道:“县法医办公室的史黛芬妮法医是我的好朋友,尸体送过去的第一时间,她就进行了尸检,当然这只是初步结果,不算正式报告,只能用来辅助调查。” 麦克忍不住挠了挠头,原来要尸检结果这么简单吗? 不应该是先排上一天的队,然后警探着急地在法医办公室拍桌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会有法医愿意接手? 接着还要等法医在解剖室先泡上一壶咖啡,偶尔还要再吃个盒饭....... 一旁的托尼也陷入了沉思,他好像又学到新东西了,当警探一定得和法医打好关系! “史黛芬妮顺便还帮我检查了死者的牙医记录,证实了死者的身份。” 安吉拉原本正在编辑消息的手瞬间停了下来,她反复看了几眼手机屏幕,沉默了片刻后,声音低沉地开口道。 接着她举起了手机,向托尼展示了史黛芬妮发来的一张图片。 托尼看得很清楚,上面写着:梅兰妮·奥基夫,17岁。 原本他们只是来到奥基夫家,来询问一下这对夫妇,他们失踪的女儿的具体情况。可现在,却变成了几人上门,通知这对可怜的父母他们女儿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