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没舍得掏虎妈的心血,而是把鹿茸血酒拿了出来。 鹿茸是碎的,那也是鹿茸。 男人,就没有人能拒绝得了这玩意儿。 你别管它是真补还是假壮,你别管是真有用还是心理作用,男人,都要为自己的强大找一个理由。 繁衍的强大,是男人的根呐,就算挂到了墙上,能忽哒也要忽哒几下啊。 崔姐不怎么喝酒的人,也接了一杯。 倒也没毛病,这玩意儿厉害着呢,说是还能治月经不调。 四人举杯,先喝了一小口儿。 辛辣的六十度纯粮小烧中,带着几分淡淡的血腥气和鹿类的膻气。 说真的,不好喝。 但是,老中的人,在补面前,可以忽略一切不好的味道。 特别是这玩意儿还有补肾壮阳的功效。 假设有一泡屎,吃了就能这也不倒,那也不歪,往后每天都能两个小时起步还不体虚透支。 相信我,就算是首富,连闻味儿的资格都没有。 喝了酒,在喉间辛辣的时候,盛上一碗蝲蛄豆腐汤喝上一口。 浓浓的鲜味儿在口中爆炸,再顺喉而下,把酒水的辛辣一块带下去,那叫一个得劲儿。 再夹一条老头鱼,这玩意儿是蒜瓣肉,肉质鲜嫩还没有小刺,一嗦拉就剩下一条骨刺儿。 鲜香的鱼肉略带一些弹性和嚼劲儿,在鲜度上,远远比不过蝲蛄豆腐。 但是在口感上,却又别具一格。 这一顿饭咋说了,只能说吃美了,也喝美了,带着无比的满足感,看着夕阳都觉得有了诗意。 崔姐在院子里活动着消着食儿,说是怕长胖了。 孙林说没事儿,不管是蝲蛄还是鱼,都是优质蛋白,吃不胖的。 孙宝坤依旧在忙活着,在他的视角里,总有干不完的活儿。 张清时抱着他的兄弟坐在屋檐底下,一块块地喂着兄弟吃鸡胸肉,就连燕子屎掉到了肩膀上都懒得动弹。 七匹狼像猪似的从杖子洞探头,把槽子里的剩饭鱼骨之类的餐桌剩余吃了个干干净净。 别看一个个都带着伤,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季换毛换完了,看着皮毛还都变得鲜亮了呢。 七匹狼正舔着槽子里剩下的油水呢,突然一惊一顿,然后齐刷刷地缩头没了动静。 不用说,这是虎妈回来了。 虽说现在虎狼之仇有所缓解,除非必要,比如上次受伤快死。 一般情况下,是王不见王的。 只是这个话,多少给七匹狼脸上贴金了,狼王哪里有资格跟虎王平起平坐啊。 用崔姐的话来说,别看虎妈是头母老虎,就它这体格子,放到公虎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 它又能活到这么大的岁数,说它是虎中之王,铁定是没毛病的。 大门被拱了一下,虎妈的屁股先进来的。 孙林呀喝了一声,这是个什么姿势啊。 孙林赶紧迎了上去,不会是受伤了吧。 孙林到了门口,就见虎妈正叼着一只狍子,狍子被它清了膛撑开了,看起来血糊次啦的,散发着一股子腥气。 虎妈把狍子放在门口,然后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林子。 “干妈,你…” 孙林的话还没说完,虎尾巴就缠了上来,让他闭了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林子那边。 孙林再度望去,只见一只小两号的老虎,从林子里钻了出来,这是奔着这狍子来的。 孙林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他一眼就认出,这只比虎妈小得多的老虎,正是上次虎妈带回来,还按着让自己上的那头小母虎。 因为呀,它长得眉清目秀的,特别的漂亮,漂亮到在梦里头…呸,畜生啊,这种事儿也干得出来,在梦里也不行啊。 小母虎瞬间停下了脚步,直勾勾地跟孙林对视着。 就在一人一虎对视的时候,孙林的后腰一沉,是虎妈拱了他一腚。 虎妈轻的撩的一顶。 孙林就像坐了火箭似的,蹬蹬蹬,迈着大步就奔着小母虎去了。 虎妈的力量下,我他妈的控制不住我寄已啊。 小母虎瞬间原地一蹦,一下子跳起两三米高空,优美的虎躯在空中十分灵活地一甩腚,落地之后再一蹬,嗖地一下就钻进了林子里头没了影子。 小母虎逃得那叫一个仓皇,人好可怕啊,一门心思地就要配我啊。 孙林止住去势,撒腿就往回跑。 别看小母虎长得小,三百多斤的样子,那也是老虎啊。 有虎妈在,啥事没有。 要是敢真把人家当娇滴滴的小姑娘,那就等死吧。 虎妈一把按住了孙林,呜呜嗷嗷,骂骂咧咧。 你个没用的东西,婆娘都给你带到家门口了,居然还能放跑了。 孙林都快哭了,干妈,要不你还是给我叼个女人回来吧,这回我保证不带犹豫的。 你这总给我往回带母老虎闺蜜,我是真受不了。 切不说跨了物种。 就算我真敢,小母虎要是得劲儿了,扭头亲昵地来一口,公老虎肯定是得劲儿了,可是换成你干儿子我,就得无啦。 虎妈叼着狍子,骂骂咧咧地进了院,趴在地上啃起了狍子,吃得嘎吱做响,一看就是为了给干儿子办事儿,也是真饿坏了。 孙林屁都没敢放一个,鸟悄(小心,悄悄)地取下了虎妈脖子上的运动摄相机。 进了屋,崔姐迫不及待地拿出电脑,接上相机,调出了里面的视频。 粗看一遍,加快速度,虎妈以第一视角在林子里穿行着,它就一直这么走,走得不得不直接拉进度条快进。 终于,到了捕猎阶段,画面缓慢移动,可以想象得到,虎妈伏着身子,在缓缓地接近狍子群。 狍子属于鹿的一种,本来天性就极度警惕。 都说傻狍子傻狍子,有点动静跑出去一段距离,就会好奇地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追自己。 站在人类,有枪的角度上,狍子是挺傻的。 可是站在野牲口的角度,人家可一点都不傻。 人家跑出去几百米停下观望,那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毕竟再猛的掠食者,也不可能长得几十上百米长的獠牙,隔着百米取了性命吧。 而画面里的这群狍子,一直在虎妈都摸到了跟前,还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虎妈一跃而起,一掌拍翻一头狍子的时候,其它的狍子才窜起来,屁股上炸着白色的心形,撒丫子开蹽。 虎妈一口干掉了狍子,连勾带咬,扯开肚皮甩掉肠肚啥的,一场捕猎就这么枯燥无味地结束了。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天生的猎手呢,狍子这警醒的东西,被虎妈按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画面到这,崔姐此行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不过后面还有一半呢,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呗。 主要是看那头小母虎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一山两母虎,这也是很重要的研究资料了。 只是这一看不要紧,这他妈是一头老虎能干出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