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虎妈叼着狍子转了好大一圈,呼哧呼哧的累得都喘粗气了。 然后,它找到了它的小母虎闺蜜。 小母虎本来正在啃一只兔子,看到虎妈的时候,连剩下的小半拉兔子都不要了,转身就走。 虎妈把狍子扔到了地上,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哪怕不通虎语的人也能听得出其中的友善之意来。 小母虎明显是饿了,等她到了跟前,虎妈叼起狍子就是一溜小跑。 小母虎追了一段就停下了。 老虎就算是饿了,也是有虎威,有尊严的,哪能为了口吃的这么死皮赖脸。 不过,虎妈又放下了狍子,还用爪子扒拉,呜呜低叫,一副你看这狍子多嫩多好吃的样子。 小母虎又来了,伸着脖子上来舔了两口。 高清镜头下,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老虎倒刺的舌头,将骨头上连肉带血的舔下去一层,看着贼解压。 小母虎刚刚尝出味儿来,虎妈叼着狍子又跑了。 小母虎低叫着追了上来,我这刚尝到肉味儿,你走啥呀。 虎妈走走停停,小母虎追追停停。 孙林不停地搓着下巴,瞅着高清视频,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一句话来。 “介娘们儿看着可不像什么好银呐!” 随后镜头一转,看到了护林站的大门,也看到了孙林出现在镜头里,还有站在林边,抻着脖子观望,然后又吓得转身就跑的小母虎。 崔姐扶了扶眼镜,以一种极为专业的语气道:“这头小老虎应该是一头两岁龄,刚刚离开母亲独自生活的小母虎。” 接着,崔姐又是轻叹了口气:“女孩子还是太年轻啊,不知虎妈的虎心险恶,居然颠颠地一直就来了,差点就被你这个人给配了。” 孙宝坤和张清时哈哈大笑。 唯有孙林的脸都要绿了。 这个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我倒是想配,可是我敢配吗? 虎妹子年轻咋啦,两岁咋啦,咬死自己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崔姐轻轻地一揽孙林的肩膀,强忍着笑意地道:“没事的,别灰心,你干妈对你那么好,下次它会把小母虎骗来,像上次那样强行按住,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张清时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这回孙宝坤没笑,而是一脸古怪地看着张清时。 人家堂堂大专家,还是很美的专家,跟我儿子不见外地开着黄笑话,你在那张着大嘴跟吃了哈哈屁似的,笑啥啊。 张清时很快就醒过神来了,尴尬地收起了笑声,看看熟美无双的崔姐,再瞅瞅一脸尴尬,还要美妇去哄的孙林。 草,老子好歹也是个二代啊,再瞅怀里的山狸子,也是只公的。 结果山狸子还从他的怀里跳了出去,跑到虎妈那里一顿蹭,蹭完了之后,蹲在虎妈的前腿中间,吃着虎妈嚼剩下的碎肉。 张清时受到了成吨的打击,魅力比不过,就连搂怀里的也比不过。 人家是大老虎,我是小猫咪,小猫咪还要去讨好人家的大老虎。 什么时候,二代变得这么不被人当回事儿了? 张清时咬了咬牙,孙林还是年轻啊,黄花大小伙没受过什么历练,让人家娘们儿几句话,几个小动作就给整的背服儿(服气,认输)的。 等回头带他去市里… 虽说嫖资自理乃是江湖规矩,但是老子认花这个钱了。 待你历尽千帆归来… 崔姐似是热了,将略显臃肿外套脱了下来。 内里是紧身的速干衣,女士的这种高档运动系衣服真的很挑身材的,因为它比较紧。 紧,就比较显身材,那一堆一块的,年近四十岁的人了,那腰还一掐粗,那胯得有一搂粗,那… 关系是衣服脱下来之后,又向后一撩头发。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不同的人做来,有不同的韵味儿。 而到了崔姐这里,就只剩一下身材管理极好,又成熟的女人,散发出来的独特女人味儿和魅力了。 张清时立刻打消了当冤大头的想法。 妈的,历尽千帆,归来还是黄花少年啊! 虎妈把狍子吃了一半,剩下的就扔在那不吃了。 虎妈为了撩人家虎妹子,拖着跑了一整天,这肉都不新鲜了,再这么扔一宿都臭了个屁的。 孙林现在有存货,自然也够大气,把剩下的狍子肉剁吧剁吧,直接扔到了院外头。 外头,七匹狼抢得嗷嗷直叫唤,虎妈卧着,舔着嘴巴四周的淡血,发出哧的一声轻哼,两股白气从鼻孔窜出,傲得一踏糊涂。 外头,七匹狼的动静一顿,接着又发出争抢的动静来。 仇归仇,怨跟怨,这跟肉可没关系。 孙宝坤早早地就烧了炕,温热的炕一躺,那叫一个得劲儿。 张清时很有自知之明,抱着胖山狸睡炕梢。 孙宝坤睡张清时旁边,早早地便打起了呼噜,一副睡死了过去,就算是天塌了我都不会醒的样子。 孙宝坤耳中听着儿子和崔姐小声地说着话,特别是儿子那副扭捏的样子,让他暗自摇头。 年轻人就是脸嫩呐,遥想自己的上一辈,上上一辈,那会困难呐,小土房儿也小。 不是盖不了大房子,而是东北这边冬天冷,屋越大越冷烧的就要越多。 小屋子才能保暖,熬过苦寒的冬天。 家里就这么一铺大炕,往往要住两三代人,新婚媳妇儿进了门,也是这一铺炕。 那你说咋整啊,那媳妇儿都娶家来了正热乎着呢,还能不整啊。 讲究点的拉个帘子。 不讲究的,也就那么地了,反正晚上吹灯拔蜡之后啥也看不着,身上还盖着被子。 夏天还好,要是赶上了冬天,忽哒得被窝拔凉。 就这么凑和着,照样一生就是三四五六个。 东北大炕往往是某种类型作品的一个主要分支,主要是足够引人睱想。 崔姐想让虎妈睡他们两个中间。 倒不是非要让虎妈隔开避嫌什么的。 自己什么岁数了,人家孙林二十刚出头,不管干啥,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啃了一口嫩草好不好。 主要是她也想搂着大老虎睡一觉。 男人,什么时候都能搂,老虎就不一定了,也就虎妈,换个老虎,搂着搂着,可能就变成屎了。 虎妈却不干,嫌崔姐身上有味儿,化妆品的刺鼻香味。 还有同为雌性,发了情之后的那种,让她有深深敌意的味道。 没咬她,算是给干儿子天大的面子了。 虎妈的身子一蹭,直接挪到了孙林的另一边,直接挡在了炕的中间。 五百多斤的大老虎往这一躺一大滩,相当于给他们拉了一个虎形的帘子。 山里的夜,寂静中,又带着各种呼啸般的声音。 但是有虎妈躺在旁边呼呼地打着呼噜,那就只剩下静和呼噜,其它的都忽略。 本是睡觉好时光。 可是,鹿茸血酒的劲儿上来了,孙林盖不住被子了。 崔姐也喝了,她也盖不住被子。 今夜,月色正明。 皎洁的月光下,衣衫微微抻起一些。 崔姐纤细的腰身,白,真他妈的白! 孙林内心汹涌澎湃,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悄悄地,将一根手指的指肚,假做不经意地,碰到了崔姐白润的腰身上。 崔姐的皮肤微微一颤,没有动静,反倒呼吸粗重,一副睡死过去,咋整都不会醒的样子。 鹿茸的劲儿在体内翻腾着。 气血也翻腾着。 指肚在游走着。 一个声音在孙林的脑海中呐喊着。 “黄花大小伙儿,来吧,勇敢一点,勇敢的人,才能先享受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