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姐惊呼一声,然后十分熟练地就把裤子拽住了。 孙林惊呼一声,赶紧上去阻拦虎妈。 孙宝坤在第一时间就转身了,当爹的,不该看的是万万不能看的。 张清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惜,崔姐和孙林护得太快了,他也只看到了半拉白得耀眼的屁股蛋。 然后就被虎妈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我儿子要睡的,你也敢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崔姐习惯了,护住了,不在乎笑得还挺开心的。 唯一受伤的,就是张清时了。 崔姐借着这个机会,抱着虎妈的脑袋狠狠地揉了两把。 哇,这老大的大老虎,这大脑袋瓜子,摸起来真得劲儿呀。 崔姐摸过老虎的,可那是人工繁育的,跟这种纯野生的老虎,每根毛的感觉都不一样呢。 这个吧,就跟别的方面,相信纯野生的更好是一个道理的。 崔姐摸了个过瘾,然后才说:“不是装定位,是装个摄像头,我们想取得野生老虎捕猎的第一手资料。 孙林你放心,姐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也觉得,虎妈这么有灵性的老虎,就不应该被束缚。 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公家把该给的好处都给了!” 孙宝坤点头道:“是啊是啊,这大皮卡真带劲,油费公家给掏,我开得起。” 崔姐无奈地道:“孙叔啊。” “诶,小崔,你说。” “你给孙林买东西的时候,报销那一块,你自己看着办!” 孙宝坤赶紧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家虽然不富,也不穷,不干那缺德倒灶的事儿。” 崔姐一脸无奈,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真没法再多说了。 倒是张清时对此门儿清,笑嘻嘻地道:“孙叔,这个真不算缺德,也不犯法的。” 孙宝坤皱眉道:“侵吞国家资产,怎么就不犯法呢,不干不干,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这回,他们算是知道,为啥孙林总喊这个犯法那个犯法了,敢情是有家传的。 只是你在南方殴打老板的时候,咋就没想过打人犯法呢。 孙林只回了一句,他欠削! 要不是挂路灯杆会被枪毙,相信会有老多老多的老板都要被挂起来了。 张清时笑道:“叔叔,你就不懂采购的门道了吧,你看,这冻肉,八块钱一斤…” “你可拉倒吧,这都是冷库出来的,哪卖得了那么高的价儿啊,现在猪肉多便宜啊。” “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你知道吧,假设它八块,好,六块,就算六块好了,这是市场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这个价钱。” “没毛病。” “但是你采购量大啊,你谈到六块,那两块的差价,就是你凭本事挣的!” “这不还是侵吞国有资产吗?” “叔,不对,你这种行为,是把同行的路都走绝,你不合群,人家会搞死你的!” 孙宝坤急眼了:“杂草的,还有没有天理了,给国家省钱,还要被人搞死?” “这个,就叫和光同尘!” “去你妈的,我还外圆内方呢!” “那你也得先圆一下啊!” 张清时跟孙宝坤激激恼恼地争论着。 崔姐拉着孙林的手,说着这次任务。 孙林道:“真的只是拍一次捕猎过程?” “肯定要多拍几次的,但是我保证,不影响虎妈的生活。 你还是小看了纯野生东北虎的地位呀,它除了别吃人,想干什么都行,没人能阻止得了。” 崔姐又是一笑:“而且,你也小看了你的地位呀,人家是母凭子贵,你是子凭母贵的。 你也不想想,除了你之外,谁能把这东西戴到虎妈的脖子上呢。” 孙林笑道:“姐,你就别逗我玩了,虎妈再厉害,一针麻药就药翻了。” “这可是野生东北虎,谁敢靠它那么近?万一扎到要害呢?万一醒不过来呢?这个风险,你问问省林业厅的厅长,他敢担吗?” 孙林笑了:“也是,我虎妈的保护等级高呢,谁要敢动它,轻则十几年,重则无期。” “那你答应了?” “当然答应了。” 孙林拿过设备,是一台高精度的运动相机,很小巧。 孙林搂过虎妈往脖子上戴的时候,虎妈不停地摇头晃脑。 孙林又是哄又是拱的撒着娇,总算是戴上了。 戴完了之后,看到亲爹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顿时老脸一红。 好像自己对亲妈,都没有这么撒娇过。 “爸,别告诉我妈,她会打死我的。” “啊,我,我不告诉!” 孙宝坤说着,已经听到手机里传来磨牙的声音,吓得他赶紧悄悄地把手上的手机给关了。 本来看着儿子这么牛逼,给媳妇儿发了个视频,想让她也看看。 谁成想,看到的居然是这一幕。 当妈的,跟儿媳妇儿都吃醋呢,老虎又算什么。 虎妈把运动相机戴上了,但是它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一直到了晚上还躺在炕上没动地方。 晚上睡觉的时候,孙宝坤和张清时贼有自知之明,直接睡到了炕梢去了。 张清时还叽叽歪歪着,我兄弟也不知道咋样了,在外头会不会遇到野兽啥的。 本来,孙林想让虎妈隔在他和崔姐中间的。 但是,虎妈搂着孙林翻了个身,忽地一下就把他甩到了崔姐的旁边,爪子再一勾,又把崔姐搂了过来。 一男一女,就在老虎的怀里,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孙林在幽淡的月色下,甚至能闻到崔姐呼吸的味道。 都说女人吐气如兰啥的。 这个纯他妈的扯蛋,整得好像不吃五谷杂粮似的。 黄花大小伙不代表就没接触过女性,接触的还多了呢。 女性也不知道因为点啥,很多人都有便秘的毛病。 而便秘往往会引起口臭,说是吐气如兰,可能是这个兰被沤了多少天吧。 好在,崔姐没有口臭,但是呼吸的时候也谈不上兰不兰香不香的。 就是,挺那个啥的,咋说呢,就是挺让人刺挠的。 另一侧,孙宝坤打着深沉的呼噜,张清时还在磨牙。 磨牙的肯定是睡着了,但是自己爹睡觉啥样,自己还不知道吗?这是装睡呐。 就算不装睡,我还能干点啥啊。 孙林的脑子里乱乱了,枕着虎妈的前肢,沉沉地睡了过去。 崔姐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挺可爱的大男孩,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来。 再一想自己年近四十的年纪,只能叹上一声,老喽。 然后,崔姐悄悄地动了动身子,挤进了孙林的怀里。 男人的怀抱,真暖。 要是再加上一头老虎,更暖,更得劲儿,得劲儿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