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孙林睁开就看到一只血盆大口,呼着腥气奔着脑袋就来了。 孙林立刻用被子挡住了头。 刷啦… 刷子刷过的声音响起。 虎妈张着嘴不停地弹着舌头,上头勾着不少线。 孙林叹了口气,拽虎妈的舌头,揪着倒刺儿上的线,一边揪一边无奈地道:“干妈,你有空多舔舔你闺女,你这个干儿子真扛不住你的舌头。” 虎妈嗷嗷嗷,扭着脑袋收回了舌头,跳下了地出了门。 崔姐了醒了,惊喜地道:“太好了,虎妈去捕猎了,很快就能拿到第一手资料了!” “起床,干活儿,吃…诶?我爸呢,张清时呢?” 孙林赶紧下地,孙宝坤正在清理着边边角角的杂草,张清时打着哈欠,叽叽歪歪地拿着大扫帚在后面扫。 天刚亮就被孙宝坤给薅起来。 我管你是谁家的公子呢,这可是我儿子的地盘。 我儿子正搂着富婆睡觉呢。 众所周知,早上的时候,男人就比较那个啥。 昨晚上没事儿,谁知道早上有没有什么事儿。 孙宝坤看着那辆大皮卡,脸上露了姨母般的微笑。 等他看到孙林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立刻就不嘻嘻了。 没用的东西,机会都他妈的快骑你身上了,你是真不中用啊。 孙林打了个招呼,上了防火塔,按部就班地先完成工作。 下来的时候,看到亲爹鼻子不鼻子脸不是脸的,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虎妈从外头又匆匆地回来了。 敢情她就是出门解决了一下卫生问题又回来了。 孙林赶紧要拿肉。 崔姐喊住了他:“要是一直喂这么饱,它就不去捕猎了,我这任务也完不成啊。” 崔姐叹道:“完不成任务,就只能一直住这啊。” 孙林一愣,对噢,那得饿一饿虎妈。 孙宝坤怒瞪了傻儿子一眼,自己带来的东西多着呢,足够喂一阵子了。 住就住呗,了不起晚上我跟张清时住车上。 别管你开不开窍,只要时间够用,女鬼也得给我怀上。 孙宝坤又有些担心,崔姐都三十大几,眼瞅着四十的人了,好像怀孕就挺难了吧。 就算是怀上了,那也是高龄产妇,生孩子挺危险的吧。 就算是生下来,人家那边是个啥想法啊。 在这么一瞬间,孙宝坤已经把孙子,孙女的名字都想好了,甚至还决定趁着自己还年轻,埋头苦干个十几二十年。 万一孙子孙女考个名牌大学啥的,还得再给安排工作,这正经得钱儿了。 “嘿,叔,想啥呢!” 张清时捅了捅孙宝坤。 孙宝坤瞬间清醒过来了,正想着提醒儿子的时候,就见自家那个傻儿子把大腿一拍。 “光饿着不行啊,虎妈吃饱了是不怕饿的。” 崔姐也道:“对噢,老虎十分耐饿,吃一顿能顶一个星期,这可怎么办?难道我要在这里住一个星期?” 孙宝坤老怀大慰,看来这位崔大妹子是有心了,都要跟儿子在这住一个星期了。 回头得再给儿子准备点床单炕席啥的,再搬个洗衣机过来,万一蹬烂乎了,也有个换洗的。 咱是过来人,懂年轻人的心理和体力。 孙林用十分笃定的语气道:“光饿不行,得让我虎妈看到咱吃得差,它心疼我,会给我带肉回来。” “咋地,吃青菜啊?” “嗯,咱早就吃馒头和蘸酱菜好了,别的就不做了。” 崔姐道:“这个,是不是对胃不好?要不…” 孙林把手一挥,十分强硬地道:“我了解虎妈,听我的,准没错!” 孙宝坤已经把铁锹的锹把握得嘎崩作响了,真想一锹拍到儿子的脑袋上,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这个早饭就简单了,馒头简单地溜一下(热一下),菜是现成的,酱也是现成的。 吃饭的时候,孙宝坤的脸都阴沉得要滴下水了。 张清时瞄上一眼崔姐挺无语,挺无奈的表情,不停地偷笑一下。 孙宝坤心中有气,再看张清时这副鬼样子,小声地道:“我儿子倒贴人家都往外推,越推人家越贴,所以,你笑个啥?” 张清时的脸瞬间变得凝滞起来,不嘻嘻了,内心好像也有针在扎,心挺伤的。 虎妈从孙林和崔姐之间把大脑袋探了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再瞅瞅孙林手里的馒头。 孙林揪了一块馒头塞到虎妈的嘴里。 虎妈呸地吐了出来,我才不吃这没油水的玩意儿。 倒是小花颠颠地上来,叼起虎妈吐出来的馒头,用爪子抱着,mia mai地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虎妈一脸怜爱地看了看孙林,把他手上的馒头拍掉,桌子上的蘸酱菜都推到了张清时的面前。 接着,又把孙林搂在怀里,用脑袋蹭了蹭,接着发出长长一声呼气。 可怜的孩子,饿得都吃草了。 张清时又受到了伤害,咋地啊,我就活该了呗。 我跟你讲,我也是有兄弟的,我兄弟可是山狸子,长得老胖了。 虎妈下了地,慢悠悠地出门去了。 一看它这姿态,这就是出去捕猎了。 孙林向崔姐得意地道:“你看,我的办法管用吧。” 崔姐略带几分敷衍地道:“是啊是啊,你好厉害啊!” 孙林被崔姐这个态度,整得那叫一个恼火,偏偏人家在夸自己,又不知道自己恼火个什么劲儿。 张清时忍不住了,嘎嘎地怪笑,小声跟孙宝坤说:“叔,你看崔姐那样,像不像没有得到满足,还得耐着性子安慰男人?” 孙宝坤皮笑肉不笑地道:“小伙子,你很懂嘛!” 张清时得意地道:“那是,好歹我爸是局长,我跟你说,我当年…” 张清时笑容渐渐收敛,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接着像炸了刺的似的跳了起来叫道:“什么叫我很懂,我不懂,我一点都不懂。” 孙宝坤敷衍地道:“是啊是啊,你一点也不懂。” 张清时啊啊大叫:“我上大专那会才十八,卖炒粉的大姐都四十…” 崔姐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抱臂战术后仰,淡淡地道:“四十咋啦?” 张清时的脸涨得通红:“我,我…我那会年少无知,没有发现姐姐的好。” “那现在呢?” 张清时的脸皮疯狂地颤抖,长呼出一口气,斩钉截铁地道:“我会跟她结婚!” 孙林啪地一拍桌子:“好,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