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们,你这么压抑啊。 温温热热的感觉传来,陆川的肌肉都有些绷紧。 好在少女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注意到陆川脸色的异样。 阮茗棠轻轻抚摸着陆川的腹部的肌肉,羞红的小脸好像要滴血。 她晕乎乎的,可能是有些舍不得,一直在反反复复地抚摸。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才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收回手,静静站在了一边。她微微抬头,注意到陆川还是一副木头人的模样,悄悄松了口气。 陆川心里默默地给阮茗棠记了一笔。 下头女。 还好只是摸摸我的腹肌。 虽然腹肌练出来就是为了给人摸的,但也要经过我的同意吧。 “是哪里呢?” 正当陆川以为阮茗棠的行为终于结束时候,阮茗棠突然又蹲下了身子,脸贴近了陆川的肚子。 还来?陆川心里一惊。 阮茗棠脸蛋微红,灼热的吐气吹到陆川的皮肤上,让他感觉痒痒的。 这次就有点轻车熟路了,有了刚才的经验,阮茗棠很快地避开了外层的保护层,直接触碰到了陆川内部的核心层上,然后在陆川惊惧的目光中,画了两个圈圈—— ↓ ?! 陆川此时顾不得什么了,自己保存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就要毁于一旦了。 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了阮茗棠洁白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向下探索的行为。 甚至情急之下,打了个响指,一串麻绳出现手中,马上将阮茗棠的右手捆绑在了椅子扶手上。 “欸?” 阮茗棠发出一声惊呼,有些踉跄地向后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被捆绑住的右手。 “居然还会反抗。” 阮茗棠眨巴着眼睛,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惊讶。 不好。 陆川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激烈的,连忙思考如何蒙混过去。 他得出一个结论:继续装人机。 于是陆川恢复刚刚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目光呆滞地看向另一个方向,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真奇怪。”阮茗棠嘟囔道,用力扯了扯手上的麻绳,发现绑的还挺紧,“这麻绳从哪里突然出来的。” 阮茗棠皱起眉头,好看的睫毛一眨一眨,上下打量人机一般的陆川。 “应该是梦境的自我防卫机制吧。” 阮茗棠喃喃道,若有所思。 “之前好像也有一些梦境,干涉太激烈的话会反抗啦。”少女碎碎念道,慢慢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解开麻绳,“看来他这个人警惕心还挺强。” “不过他的梦境真的好真实,麻绳的都有花纹欸。” 解开麻绳后,阮茗棠又发现了陆川梦境不一般的地方,她端着麻绳又好好端详下下,啧啧称赞了一番。 “说起来,刚刚的牛排味道也好好,牛排真的是这个味道嘛?” 阮茗棠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铺着长绒桌布的餐桌,早已空荡荡的餐盘,还剩着一点酒水的高脚杯,还有烧的半干的蜡烛。 又回想了一下手中仍有余温的触感,这一切都真实不能再真实了。 突然间,阮茗棠莫名兴奋起来,背后的马尾辫一晃一晃。 “那也就是说,他身上那个地方一定也很逼真!” “那我得找个法子绕过他的梦境防备。” 听到这句话,陆川只觉得这女的脑子有病。 你绕过梦境防备想干嘛? 女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矜持。 你学校里那副清冷学霸的模样哪去了,不要跟个女变态一样好不好。 而且,即便是梦中,怎么能对日常身边的同学下手呢? 我都只做过那么一两遍啦。 陆川愤愤地想到,全然不觉阮茗棠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双清澈得有些过分的眸子已经落在他的眼前。 陆川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眉间甚至沾染着几粒白糖。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她的脸蛋,陆川才明白阳城一中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私下声称喜欢这个女孩子,容貌本身就是她最大的优势。 一时间,陆川觉得空气安静了,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他忽地呼吸困难,慌乱,想逃离,想转身。 可他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接受着面前少女的检视,与她默默对视。 僵硬的他只能祈祷阮茗棠看不出他眼底的异样。 良久,他才听到阮茗棠那软糯的而又带点莫名悲伤的声音。 “抱歉。” 空气中的某种情绪似乎被剥离,陆川愣愣地看着面前面带微笑的少女。 她没有说下一句话,只是默默注视着他。 她的身体逐渐模糊,从眼睛处蔓延开来,有些虚化,有些朦胧。 “陆川,真希望以后能多来你的梦里。”阮茗棠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倾斜着身子,背着手,俏皮地说道。 说罢,面前的少女变化为一团金色流光,翩翩地消散为点点碎星。 直到金色碎星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不再出现,陆川这才送了口气,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脑后有些刺痛,这是在提醒他,梦境该结束了。 他挥了挥手,梦境的一切缓缓消失,同时也包括了他自己。 陆川睁开了双眼。 … 结束清醒梦后,陆川一夜浅眠。 他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满脑子的都是梦境中阮茗棠的模样,疑问如沸腾水上扑腾的气泡一般一个接一个从脑海里冒出。 梦里出现的真的是阮茗棠吗?毕竟梦中阮茗棠的表现和陆川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很难将学校里的清冷学霸和梦境里的变态女性联系在一起。 如果不是她,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梦境。自己十几年来完全受掌控的梦境,发生了怎么样的异变?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她为什么能够进入自己的梦境? 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抱歉? 他能从话语中听出浓浓的悲伤,尽管当时的少女巧笑嫣然,尽管当时的少女模样模糊。可那如潮湿如回南天般的悲伤就凝聚在周围的空气中,几乎快要溢出。 陆川思考良久,却始终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