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墨西哥人有七个孩子,年龄从几岁到十七八岁不等。 听说父母要把自己拿去抵账。 两个五六岁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 咬着手指头,眨着大眼睛,看着李先知。 其他几个孩子不但没有害怕,还一副很期待的表情。 尤其是两个大点的男孩子一副急于脱离那个家的架势。 父母可以把孩子当商品,拿出来抵债。 这样的孩子,也不会把父母当一回事。 李先知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两个年龄较大的墨西哥孩子。 从运动医学的角度看,这两个墨西哥孩子都不错。 身高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不算强壮,但是胸腔很大。 胸腔跟肺活量存在正相关联系。 肺活量越高,气体交换效率越好,心脏泵血能力越强,爆发力、耐力都会不错。 这两个人都是不错的苗子。 李先知又看了看两人的胳膊,没有针孔。 身上也没有那股难闻的酸臭味。 这两个孩子都还没有沾染上恶习。 “出去围着医院跑一百圈,谁先跑完,我收谁!”李先知道。 两人愣了一下,随即争先恐后下了楼。 楼下很快就传来吵闹声。 李先知没有理外面的混乱,他让人把老兵们叫了过来。 LAPD已经被他们挤出去了,但是这不意味着今后就万事大吉了。 LAPD只是一支治安力量。 无论是人员,还是装备,在美国所有的武力中,都只能算最低一档。 他们将来还会面临更强劲的对手——FBI、州兵、海军陆战队… 每一个都比LAPD强劲! 华盛顿还有可能派三角洲、海豹六队来抓他。 麦奎因他们分批做了手术后,身体已经在恢复中。 但是他们的年龄,都已经过了三十五岁。 “单兵综合作战效能”最强的年龄,就是三十到三十五岁这几年。 这是自然规律! 而且麦奎因他们现在也只有二十来个人,还只是游骑兵、海豹、绿色贝雷帽、海军陆战队强力侦搜连等二线特战出身。 比三角洲、海豹六队低了一个等级。 FBI的王牌作战小组“人质救援队”,其成员也大多是三角洲、海豹六队的退役人员,战斗力同样不俗。 这些人未来都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单兵作战能力比不了,那就用数量来凑吧。 李先知打算任命麦奎因他们为教官。 升级为教官后,麦奎因他们的基础工资,由之前的每月一万美元,提高为每月两万美元。 训练成果,列入他们的季度奖金评定。 李先知也不要求他们乘坐隐形化设计的直升机,采用超低空路线,渗透敌方重兵防守的后方,抓住或干掉某个人。 他对手下目前的要求,就是在己方地盘,凭借更熟悉地形,可以就近补给的优势,阻止三角洲、海豹六队把自己抓走。 楼下,那两个墨西哥小子已经快累趴下了。 他们跑得太凶了。 两人趴在地上,哇哇地吐。 但是他们仍然没有放弃,手脚并用向前爬着。 “把他们两个收下,放手去训练!”李先知冲楼下指了指道。 那两个墨西哥小子的命,现在是属于李先知的。 照死了练,练死了是他们不行! 中午时候,麦奎因就根据游骑兵、海豹、绿色贝雷帽的训练内容,结合他们未来可能面对的情况,制定了一个两阶段的训练计划。 训练内容包括长跑、武装越野、军用格斗术、基础武器使用、爆破、精确射击、无人机操作等。 招人的告示很快贴了出去。 要求年龄十六到二十二周岁,身上没有针眼。 入选的测试科目是三英里,折合大约五公里跑。 时间限制,二十分钟以内。 只要入选,每天就有一百美元的工资,而且包吃住。 完成第一阶段的训练考核后,工资涨到每天两百美元,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完成第二个阶段的训练后,学员就可以达到游骑兵、普通海豹、绿色贝雷帽队员的水平,成为一名精锐战士。 每天五百美元的基本工资,而且还有季度奖金。 现在医院和卖药的利润总额已经达到了每天五十万美元左右。 李先知养千儿八百个这样的战士,不是问题。 这项支出虽然多,但是真正算起来,比开打还是划算多了。 告示贴出后,当天就有上千人报名。 洛杉矶对外宣称的失业率数据是百分之五。 但是根据李先知观察,在墨西哥裔聚集的这个社区,失业率至少是百分之五十。 即便是有工作的那些人,大多也是打零工。 一个月收入一千多美元。 一天一百美元,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麦奎因他们选出了一百五十二名合格的学员。 … 几辆皮卡在晚霞中驶入社区。 从中国订购的中药提取物终于送到了。 拆开胶带缠绕的塑料薄膜包装,纯度百分之三十的丹参提取物是棕红色粉末。 气味微苦,带有泥土气息。 纯度百分之三十的三七提取物是灰黄色粉末。 有一股淡淡的特异香气,微苦回甜。 纯度百分之三十的延胡索提取物是棕黄色精细粉末,闻起来有些苦。 此外,还有白芷、红花、川芎。 李先知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正品。 他重新调整了配方,用两成的延胡索、白芍提取物,代替了一成止痛药。 将丹参、三七添加进了止疼片中。 各种药物混合后,重新包装。 回到宾馆,屋内亮着灯,佩妮正在台灯下整理书籍。 灯光让她的T恤显得有点透明,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佩妮转过身道,“我这就去洗澡!” 这一次,李先知充分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让佩妮帮他分担一部分工作,降低劳动强度。 效果确实不错! 可是正到关键时刻,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那敲门声不但没有停止,还越来越响。 “哎!”李先知叹了口气,拍了拍佩妮的大腿。 佩妮匆忙穿上衣服。 “来了,来了!”李先知不耐烦地开了门,门外站着麦奎因。 麦奎因向屋里看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楼下来了一个客人,要见你!” “我这就过去!”李先知穿上衣服,向旁边看了看。 佩妮坐在床头,穿着T恤正在看书。 衣服前面,有两个东西特别显眼。 “你的书拿反了!”李先知提醒佩妮道。 佩妮赶忙把书本调转回来。 宾馆大厅内,坐着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白人。 这个白人体型肥胖,头顶秃得厉害。 正是上月,找李先知处理伤口的那个老警察史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