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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道显微璘附玉玄君

熊猫书库    玄鉴,穿成玄谙的我一定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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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  “你的下一个对手是【玄泱真君】”。  天地之间,所有将目光投向这里的存在,无论是道胎金丹还是紫府筑基,只要他的目光在这里,他就不得不看到玉阶之上的存在。  看到那个存在的脸。  那是第一玉真的脸,是【玉真】之至真。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只有上元证道所产生的冰雪碎玉之声。  所有把目光投向这里的存在无不沉默以对。  无论是第一玉真还在天内,亦或者是修葵宗的求金法有问题,还是第一玉真故尊复现,这些大人们只能等。  就连长怀山的那位真人都没有大放厥词。  所有人默默看向上元真人,看他的结局如何。  求道纵死心如铁,上元真人还是沿着玉阶,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此时付竹看到【纯阳】仙官从【玉真】果位中走出,心下一定。  于是在一片死寂中,付竹向南方微微拱手,朗声道:  “恭请,付竹。”  ——  【道显】  如今的东海灵氛稳定,东方游求金失败,归解天地,东海【水降雷升】。  东海,混一仙壁。  此地无有太虚,乃是一处秘境,称作【混一秘境】。  【混一空间】处于微薄的海面之上,此地由于【太阳】余位与果位纠缠而诞生的【金乌嬗化玄光】在此积蓄,层峦叠嶂,高达千丈。  而越过千丈玄光,便能见到这仙阵秘境的最高处置有一颗星辰。  赫然是一道光芒万丈的太阳星。  自仙阵落下,这颗太阳星辰便沉寂了不知几千年,而【太阳】主位的【盈昃】仙人不知所踪后,【太阳】一道再无遮拦人物,再无一位真君动身有太阳星相随。  天上的每一道星辰都与果位、余位、闰位挂钩。  比如果位司辰有【太阴】对应太阴星,【太阳】对应太阳星,【明阳】对应冲阳辖星,【兑金】对应太白星,【离火】对应荧惑,【正木】对应岁星,【邃炁】对应克世枢星,【真炁】对应修武星,【身夔】对应飞罴,孛星对应【修越】。  【少阳】余位的西少阳对应右东极星。  对应的真君出手,这些星辰将会附和。  如今真君未动,这颗太阳星便已经寂寞难耐。  于是——  它动了。  “哑哑”。  随着金乌的一声低沉的鸦叫。  东海天空之上,湛蓝色忽然暗沉下来。  【合水】退去了。  【北嘉】龙君那庞大的龙躯一跃而起,越过海角,退至天外。  浓厚的烟尘下,一道晞光却反向飞到分蒯岛,显化身形匍匐拜倒。  这位隆准狭眼,须发披抚,身披金鳞的螭裔选择托庇于分蒯岛。  正是【晞阳】龙君。  可金乌并未看向任何一条螭。  千丈【金乌嬗化玄光】倾泻而出,东海天空之上一片金黄。  【金乌嬗化玄光】是金丹一级的玄光,乃是太阳果位与余位纠葛而释放出的光华,一般而言这种光华只会存在一个刹那,便会化为八十一种灵光。  可这已经不是一般情况了。  千丈【金乌嬗化玄光】铺就一条“阳光大道”,这颗太阳星辰顺着这条金黄色的“阳光大道”自东向西,往望月湖方向而去。  …  【微璘】  洞华天内,玄门之外逼仄的仙座上,付竹的本体还在沉睡之中。  “哑哑”。  金乌低沉的叫声传入太阴微璘之身的耳朵里。  好似熟睡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而产生的“选择性警醒”,他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  机关被触发了。  自月华元府避世,洞华天封闭至今,玄谙运用【混一金丹妙法】抹去当世行迹,不被他人所察,隐匿洞天,修筑秘境,这座玄门就肩负着埋藏了月华元府最不为人知的故事,独属于玄谙真君自己的秘密的使命。  对于原时间线上的玄谙来说,一旦这道玄门洞开,月华元府的一切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  祂所谓的独守皓皓之白就会成为笑话,庇护江南一千二百年的月华元府府主也会成为一个笑话。  如今,这座玄门就这样洞开了。  不需要“探月工程”,不需要紫府修士用【太阴求玄秘法】去探明【太阴】的辅位与状态。  青玄大道,洞华道轨的祖庭,长塘仙君的道场,就这样轻易地显示在世人的眼前。  一道巨大星辰般的青盘横空出现。  正是【青诣元心仪】。  原时间线上,玄谙是镇压不住【青诣元心仪】回归玄鉴本体的趋势的。  他取了巧,利用了长塘仙君的布置,将【青诣元心仪】关在元府之中,利用仙君的玄门来压制它,利用对洞华天的掌控,隔着这一处玄门简单运用【青诣元心仪】。  可付竹已经与陆江仙同格,又得了青玄主陆江仙的许可,自然可以自如的调用仙器。  仙器横压在天上,鉴面映照出金乌的身形,金色的身影好似毁天灭地的流星。  太阴【征璘】余位显化,化作点点璘光附在太阴微璘仙将身上。  所谓结璘仙本就是修士求道未成,退而求其次的道果。  等到修士整装待发,自然要图谋进为太阴得道真仙的无上法门。  而【太阴】的五道辅位,正是五位在【太阴】之道上有大功业,大功绩的五位大修士证道而得的。  太阴【征璘】余位作为【垣下】真君开创“结璘仙道”这一大功业而诞生的【太阴】辅位。  这道太阴余位天然就喜欢【太阴结璘仙将】入主其中,辅佐果位。  故而这道被玄谙以【混一金丹妙法】兼在了洞华天内的太阴余位,在今日摆脱了昔日的旧枷锁后,产生了令付竹稍稍有些出乎意料的异动。  这道太阴余位好似乳燕归巢,就要贪婪的容纳付竹的这具当今天下间仅存的,唯一的太阴微璘之身。  如果此时的付竹还是原时间线上的玄谙,那么他便会在【征璘】余位显世的一瞬间被吞噬,而非容纳。  可他现在已经改弦易辙,改旗易帜,变道【玉真】,并在【玉真】之道上有了比肩道胎的道业。  并且这道太阴余位又不是付竹所新证,自然不会正好被付竹的道业填平,而他也绝不会削足适履,背弃自己的大道。  故而付竹与【征璘】余位僵持不下。  可太阴【征璘】余位并不死心,在祂发现没有办法完全容纳付竹的太阴微璘之身的时候,祂便行使了【太阴】玄藏的权柄。  祂要把付竹身上,不属于【太阴】的部分藏起来,直到彻底容纳付竹。  而付竹身上散发出【玉真】的法光,弄虚作假的神妙使得太阴【征璘】余位分不清哪些是付竹的真身,哪些是付竹弄出来的假象。  只是太阴【征璘】余位作为天地间最尊贵的金位之一,祂可以一直行使自己的权柄,将付竹的一切藏起来。  …  【阴阳相逢】  道统与道统之间的碰撞殊为凶险,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所谓人力有时穷,天力永无穷。  付竹自己尽管可以以【玄同】之法与太阴【征璘】余位一直僵持,可这样的平衡不能使得他从中超脱,证道真君。  这个时候就需要引入新的变量,触发新的局面。  金乌沿着千丈【金乌嬗化玄光】化作的“阳光大道”,从东海【混一仙壁】处出发,总算要到了这【太阴】祖地,青玄洞华道轨的祖庭,望月湖之上。  望月湖作为洞华道轨的祖庭,【太阴】仙阵所在的地方,自然对【太阳】极其敏感。  于是所有在望月湖上修行的修士都见到了他们此生都难忘的景象。  望月湖站起来了。  此时,如果有博古通今之辈就会明悟,为什么是望月湖作为【府水】圣地。  为什么说【府水】是月华元府的私产了。  【太阴】道统有一道神通,唤作【湖月秋】。  东方游求金前,付竹与【北嘉】龙君对谈是提到的【湖月秋】的玄妙:太阴玄华,落着丙子之水,为湖月色,其气青白,真元澄澈,善变化,有统领诸法之能,提点渌合,意指真螭问道。  【太阴】之道所谓的【统领诸法】正是青玄主陆江仙“溜门撬锁”,偷看他人道统并研究所成就的。  【落着丙子之水】  太阴玄华,落着丙子之水,为湖月色,其气青白。  何为丙子之水?  真螭问道之时,青松观所在的小山间风雨飘渺。  而策字辈的弟子有不少修水德,山中也常有湖泊河流存在。  此时【合水】果位的真螭和【太阴】果位的青玄主陆江仙在【府水】环境论【真龙】,激荡风雨,有太阴玄华落入丙子之水,而成就【湖月秋】。  可见当时正逢秋季,而【齐金】有秋季的意象,这也是【齐金】可以调和【合水】和【府水】的原因。  故而丙子之水不仅可以解释为真螭“生多子之水”,或许也可以解释为落在了代表湖泊之【府水】。  【提点渌合】就是意指真螭问道于当时还持有【太阴】果位的青玄子陆江仙何为【真龙】,以及祂的姓氏应该取什么。  而付竹早就猜测长塘仙君是从【府水】嬗变入【太阴】果位。  比如他的后辈也是策字辈的,修的正是水德,还常在青松观随侍青玄主。  并且如今的望月湖上的仙阵站了起来,使得望月湖更像一个鉴面了。  此时太阴【征璘】余位为了独占付竹“发了疯”,又发现了助力,开始与仙阵共振,无限的太阴法力被这道太阴余位从天地间置换给湖上的仙阵。  自望月湖仙阵建成后,除非仙魔大战,从未有如此多的【月桂衍华玄光】冲天而起,此起彼伏,彼此勾连。  太阴玄光通天彻地。  天与地之间仅仅只有金白二色。  太阳一道的【金乌嬗化玄光】与太阴一道的【月桂衍化玄光】相互消磨。  “哑哑”,金乌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太阳天精,勾兑壬辰之水。  【府水】作为蕴位,自然不拒。  于是太阳天精落下,整个望月湖被分成了二色。  【青诣元心仪】笼罩下,阴阳玄光碰撞下产生的所有的威能都被其锁在太虚之上。  而望月湖上的灵机逐渐变成了【阴阳均平】。  千载难逢的大机缘降临在望月湖上。  见识高远的聪明人趁此机会逃出了望月湖,而挣扎求生的小人物却抓住了机会,在疯狂修炼。  阴阳汇聚,自青玄主拿走象征阴阳流转的卦象后,青玄大道约定俗成的【阴阳佐成】之后再无【太阳】与【太阴】同时这样昭昭显化之时。  哪怕月华元府与【盈昃】仙人同时显世,月华元府也是避世修玄,【太阴】的状态也如同琵琶半掩面,令人捉摸不透。  可如今【太阴】与【太阳】相逢了。  【金乌嬗化玄光】随着与【月桂衍化玄光】的碰撞化为八十一种灵光,每一种都是【从欲并火】一级的宝物。  而【月桂衍化玄光】碰撞后化为【太阴玄华】,落于望月湖。  这时候,就连那些“聪明人”都坐不住了,自觉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很多聪明人也回来寻觅灵物了。  ——  【入梦】  洞华天内,付竹的本体之上,【玉真】玄光与【征璘】之光彼此争辉。  如此浩大的声势下,付竹本体总算是从“深度睡眠”转变为“快速眼动睡眠期”。  于是他做了一个梦。  ——  【梦醒】  【吾道司天门】内,付竹持【玉真】之果兼【太阳】之余。  这是道胎的功业,是祂的【真阳之道】。  付竹只觉得志得意满,祂已经成道了,从此与仙神同侪。  祂迫不及待想要忘本,准备回去俯视众生,再造新天。  祂看到了一袭青衣。  正是青玄主陆江仙。  青玄主陆江仙面带笑容,俯身贴耳,发出了恶魔的低语:“别睡了,天天催我干活,现在起来上班了”。  他醒了。  ——  【附玉】  付竹睁开了眼睛,他抬起手,一个字从虚空中显化:  【㬎】。  显明其体,微显幽阐。  【躔明】显世了。  曰黄道,日所躔。  金乌自东海到望月湖所行的,【金乌嬗化玄光】所铺成的“阳光大道”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碰撞后的玄光会化作八十一道灵光消散,如今却化作一条长长的金黄色匹练。  金乌欢喜的叫着:“咕咕”。  付竹有些虚幻的身形覆盖着星星点点的璘光。  【征璘】紧追不舍,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一步踏出洞华天,张开双臂。  金乌欢喜的扑入付竹的怀抱。  金黄色的匹练化作一条“哈达”挂在付竹的脖子上。  日月齐身。  【太阳】与【太阴】两道的余位在他的身上集齐了。  他虚幻的身影有显有藏,于是有六九合虚。  他的性命变得越发的高贵了,在【玄同】之道下,他愈发的贴近青玄主陆江仙的道法,就连天地都忍不住将祂的功绩与功名“归还”给他。  可是他拒绝了。  他说:“不可使我证为他人”。  于是天地有应,不得不为他上一尊号:  【道显微璘附玉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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