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黄粱一梦,夜游荒山野村,见平时不可窥探之物】 【心有所感,夜游略有提升。】 这单先生讲的这个故事,竟然让赵山河的技艺有所提升。 “单先生的能力竟然能让我的技艺提升,这可是赚大发了。 如此说来,只要多听这位单先生说书,岂不是很快也就能让夜游进阶?镇狱的效果已经足够夸张。不知道夜游进阶之后会有什么奇效…” 只是听个故事,还有意外收获,赵山河相当开心。 只见周围的宾客纷纷醒来,再度对单先生所构建的场景啧啧称奇。 “好故事,这身临其境,比昨天还要真上几分。” “真上几分?我可是根本分不清啊,分不清。” … 看来这就是今天散场的时候了。 那个书童走到赵山河身前,小心翼翼地开口: “赵公子,您是来找单先生的,是吗?若是就随我来吧。” 赵山河点点头,跟了上去。 单先生原本正在喝茶,看到赵山河带的家伙事,有些失笑: “赵公子,看来今天单某人给您留座是错了。 误了你的工时,让你白带这些东西走一趟。这个点虽然不算太晚,但集市上恐怕也没有太多人。” 赵山河看了眼天色,的确,虽然比昨天单先生讲完早,但也快到了集市散场的时候。 “这技艺当真精妙,我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时间流逝。” 赵山河心中感慨,嘴上却道: “单先生,不耽误,能听您这故事可比我在那画一下午画有趣得多。 您知道我要来?” 单先生笑了笑: “胡乱猜的,若您要来,可却没听上,那我单某人可就要难受了。” 他起身,将赵山河领到楼上落座,给他倒了杯茶: 赵山河此时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冒昧一问,您这技艺叫什么?先前从未见过如此场景。” 单先生倒是毫不避讳,直接便给赵山河解释了起来: “这技艺名曰“身临”,说来也简单,不过就是可让人身临其境。当然,也有些限制,只能让上座的宾客有所体验,所以没什么杀伐性。 “赵公子,单某人也有一问,这技艺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单先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赵山河,竟是有些期待。 “单先生,这可不仅仅是入眼,简直是惊艳。 只是…关于您这技艺,我很好奇。” 赵山河说这话毫不违心,这哪怕对于在前世经历过许多娱乐活动的他而言,也是相当新奇的体验。 单先生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满意地点点头: “赵公子请讲。” “您这技艺是不是对于职业者而言有些助力?” 赵山河略微斟酌了一下词句,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单先生愣了下神: “这话,您是从哪听的?这说的…倒也不错,我这技艺的确对职业者有用,但也不过就是让他们见平时不可见之景,激发灵感,举一反三。 对于有天赋者或许看上百场千场能有一丁点作用,但对天赋平庸者,恐怕看一辈子都没用。 而且还得恰好碰上合适的故事。” 听到这,赵山河明白了。 这大概是自己运气好,恰好碰上了能让夜游进阶的故事。而天职图录也对此起到了增幅,这两缺一不可。 赵山河于是点点头,表示了解,不再多问。 而坐在他对过的单先生,此时,又先开口: “不过,赵公子来找我显然不是为了问这些的,对吧?” 赵山河点头: “您可知道仙蜕?” “仙蜕…” 单先生沉吟,片刻后: “略知一二,据说是数百年前,那天上真仙羽化飞升时留下的产物。 赵公子这么问,莫不是对戏子这一行当有些兴趣?” 赵山河喝了口茶,有些好奇: “单先生为何这么说?” 单先生敲了敲桌面,有些迟疑地开口: “赵公子昨天应当是听过,戏子这一行当可是改头换面,其中一派,需得制作面具,而这仙蜕便是制作那面具的最上等材料。” “而这仙蜕存世量极为稀少,恐怕一般人就是见到了也认不出来,甚至于我都觉得它仅存在于传说中。” “当然,这也是单某人从江湖上听来的,不能断定为真。” 单先生所说的这些话,正和赵山河的猜测对上了,赵山河心想: “仙人留下一张壳,众生看来各是各…这话的确与戏子有些关联,看来是好宝贝,日后解锁戏子时用得上,至于当下,暂不着急。” 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赵山河道了声谢。 单先生却是摆手: “谢什么,赵公子,说起来我还要谢你,昨日你送的那张图,在我细细观摩时,竟隐有所感,受益匪浅,在说书人这一行当上,再度迈出一步。” “您在散场时,想来也听他们说了,我这技艺有所精进,这可全是拜您所赐,如果没有这张图,恐怕得再耗个三五年的功夫。” “这可是恩情。日后您若有任何事情,都可来找我单某人。” “却是不知,赵公子可为这图取过名字?这图叫什么?” 赵山河倒是没想到自己这张图对于单先生的帮助这么大。 看来图上的神韵,不单能主动激发出来,还能对观看此图的人造成一定的影响。 他回想起当时画成时,天职图录的评语,于是开口说道: “口中何物。” “这便是那张图的名字。” “口中何物…口中何物。” 单先生喃喃自语,越念眼睛越亮: “说起来,我们说书人不就是凭着一张嘴说这天下物吗?那图上也确实显现出来了我们口中所说的那天下万物,好名字,好名字!” 就在二人宾主尽欢,赵山河准备起身告别之时,门被敲响了。 只见门外传来一位书童的声音: “先生,先生,赵公子还在吗?外面有人说,要找他,有大事相商。” 赵山河与单先生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相关事情的印象。 单先生对门外的书童说道: “什么人?” “他们说,是醉墨轩来的,您知道的,就是那家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