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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想突破先天吗?

熊猫书库    十方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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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终究是没有分开行动。  宁恪和沈问舟各挑了两匹马,又收拢饲料遣散马群,一人双骑,向着康静县赶去。  一路上风平浪静。  不知是十一巨寇觉得不哭寇鸩三笑追杀沈问舟是手到擒来的事,还是被鸩三笑已经死去的消息骇住,不敢贸然追击。  当然,也有可能是跑的快。  两人一路疾行,约莫百里的路程,竟然不过三个多时辰便到了。  中间有一处驿站,沈问舟不敢上前,唯恐其中有贼寇的手下泄露自己身份。  途中遇到一群二十余镖师护卫的药商粮商,沈问舟只是令牌一晃,便令他们没了脾气。  虽说皇权不下县,但锦衣卫这等向来管杀不管埋的角色,小儿止啼的名声还是有的。  拍下一张银票把这四马一换,终是跑到了。  眼见城池遥遥在望,沈问舟一个腾挪换了马匹,直接将原本身下这匹马弃了,猛甩马鞭。  宁恪依着照做,连忙跟上。  他二人催马入城,一路不停,连那守门士卒看也不看,只卷起些微泥泞。  “本官北镇抚司百户沈问舟,县令何在,主事者何在!”  “本官北镇抚司百户沈问舟,县令何在,主事者何在!”  沈问舟直接领着宁恪催马入了县衙,在仪门外的甬道勒马而立,声如洪钟,连连发问数声。  原本见沈问舟行事如此狂悖无礼,兵卒捕快都追进县衙,一个个闻言尽皆变了面色。  有心腹在其中,连忙跑向后堂。  沈问舟见此,只是冷眼看着。  “燃香!本官倒要看看,这衙门当中的三班六房,多久能赶来。”  他马鞭随便指向一个捕快,冷声道。  那捕快被这一指,顿时如丧考妣,只得搬来铜炉燃起计时香。  约莫过了一刻钟,县令才携着县丞和典史匆匆而来。  几人匆匆见礼,便听沈问舟呵问:“主簿呢?”  “这......”  几位县官一阵支吾,皆是等着县令发话。  这位县令唤作钱公望,乃是南吴王族宗室血脉。  他是见过大场面的,隐约觉得沈问舟来者不善,向前一步,咬牙道:“主簿.....告病!”  而就在这话说完不过片刻,这县中主簿便匆匆而来,面色红润,身上带着些许胭脂水粉香气。  见此钱公望心中幽幽一叹,缓缓闭目。  “呵呵,当值时间,玩忽职守,还互相包庇。”  不容对方分说,沈问舟拍马上前一刀便将这主簿砍了,鲜血四溅,他却面不改色。  “钱县令,本官如此行事,你可有怨言?”  “不敢有,不敢有,下官知错。”钱公望低眉顺眼。  “可还需要验明本官身份?”  “无需验明,还请百户大人式下。”钱公望态度谦卑。  前些时日,一位千户太保带着两位百户,就曾途径借宿县衙,当时闹得动静不小,钱县令自是认得这位:那日他还领着县衙大小官员上前给其敬酒。  不成想今日竟是这幅场景。  “康静县今日过后封城,许进不许出。  告知县中那两家大户,前些日子说的好听,如今是他们出力的时候了。”  钱公望闻言豁然抬头,只觉得嗓子发干,手心冒汗:“沈大人是说......”  “不错,本官接到密报,十寇要掠城康静。”  沈问舟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不起眼的事:“且取来纸笔,本官要上报府城,信分三封,差遣县中好手兵分三路,务必要有一封送到。  再急催本县一众信差,向周遭各县,告知厉害,让他们坚守等待州府援兵。”  他这话语尚未说完,一众县衙官员捕快皆是骇然色变。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如此倒霉,竟是成了十一巨寇的目标。  这群贼寇相当嚣张,会提前一日下贴,让其准备好钱粮云云。  若是听命还则罢了,最多是害些人性命,若是抵抗,破城必然大掠。  这这这...  钱公望心中念头急转,连忙将事情应下,向着县丞示意。  县丞原本也是惊骇,但知晓锦衣卫来了,他自是没得跑,只得连忙命人取来县衙大印和纸墨笔砚。  一道道命令随着书信写完制好火漆,几位信差纷纷动身。  “沈大人,可还有何吩咐?”  钱公望忽的想到什么,拱手发问:“方才沈大人言说,十巨寇?”  “不错,那不哭寇鸩三笑,已经被本官斩了。”  沈问舟轻咳一声:“本官如今伤势颇重,你且遣人安排个院落,我要养伤。  寻常事物,钱县令自行决断便可。”  话语至此,他向着宁恪遥遥虚指:“这位沈少侠与本官同行,不可怠慢。”  宁恪此时正在翻看本界武学典籍:这是沈问舟随身携带和自昨夜贼寇身上搜罗。  听到自己名字,也是取来那块试百户令牌向着对方虚晃,微微拱手。  “劳烦钱县令了。”  “不劳烦,不劳烦。”  钱公望是个明事理的,他连连拱手回礼,态度颇为客气。  随后他看向沈问舟,试探道:“沈大人能斩了那不哭寇,可是已经踏入先天,成为先天宗师?”  先天和后天的差距颇大,十寇当中有数位先天,但如今康静县,整个县中也只有一位先天,还是城中豪强大户老祖。  想要让他们出些钱粮好说,若是让他们上墙头去厮杀,当真是极难。  “还差一线,告诉城中那孙、李二家主事的,若是城破,别想置身事外。  若是本官逃脱不得,便将他们同作叛逆,到时自有故旧上门讨债。  本官当真守住城池,又或者留下这条性命,发觉他们当真隔岸观火,呵呵呵,城中有一枉死的百姓,便让他孙李二家,赔上一条!”  钱公望闻言色变,暗道棘手。  也只好是站在原地强撑应命。  自家主簿已经被杀鸡儆猴,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个县令,在对方面前有多少份量。  但他也是有些暗恼:这等事情,私下知会递话,大家心照不宣,自然照办,非要这样整的下不来台。  而等到招待完这二位,钱公望气势陡变,就站在这甬道上,吩咐人取来令箭,一根根扔下,随着众人领命而去,现场却顿时变得空旷起来。  而到了两人所安排的院落,宁恪和沈问舟都没有回房休息。  沈问舟一直在院中踱步,宁恪则是在看着县衙当中留存的武学和功法。  大宥王朝立国之时,太祖一柄宣花斧,杀败此界各路豪杰,占下了这八洲之地。  后来禁武天下,收拢武学,如今虽说放开,但只要在县城开武馆,就要把除开压箱底手段之外的武学功法抄录留档。  原本那些武学宁恪早已经看完,如今这一摞看下去,仍觉有些收获。  天下武人苦大宥王朝久矣。  奈何锦衣卫北镇抚司十三太保,十三位先天,加之上面还有三位先天巅峰的指挥使,当真是压的武林少有人冒头。  十一寇能聚拢七位先天,已然是天下间少有的一股势力了。  他一目十行,说是在看武学功法,不如说是在用面板记录。  看过就相当于入门,用过的都说好。  等到宁恪将最后一本看完,已然晌午。  差役送来的酒菜早已满桌,但沈问舟却少有食欲。  宁恪看着面有忧色的沈问舟,不由的轻笑:“沈百户,你想突破先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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