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嵩山派众人各行其职。 陆柏打听到的消息陆续传回,这些零碎的消息无一不在证明华山派内部矛盾激化,气剑两宗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左冷禅将所有消息汇总之后,与众人商议再三,最终决定采取邢泽的方略。 左冷禅让众弟子兵分两路。 由费彬和邢泽带领五名得力弟子,前去劫持魔教圣女。 他自己则率其余人手,乔装混入华山派,待气剑之争全面爆发之际,再相机行事。 这日,左冷禅来客栈找到邢泽,两人对坐而谈。 “师弟那夜的一番话,让愚兄想明白了一件事。”左冷禅接过邢泽递来的茶杯道。 “哦?” “那夜你离开后,我左思右想,一夜未睡。 “终于明白我嵩山派现在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吞帮并派。 “师弟,你可知是什么改变了我的想法吗?” 听到左冷禅如此说,邢泽颇为惊讶,他摇了摇头。 左冷禅便继续说道:“是你。如今门内有你整理的内功心法,各种武学典籍。 “所以我相信再有十年时间,嵩山派定能壮大。而在这十年间,我们需要五岳剑派团结一致,共同对抗魔教。” “师兄高见。”邢泽拍了一句马屁。 从原著来看,左冷禅是个相当有耐心的人,他布局十几年吞并五岳剑派。 如果不是令狐冲多次搅局,他应该早就成功了。 邢泽又与左冷禅谈起了任我行。 “师兄,可曾听说过吸星大法?” 左冷禅点头道:“略有耳闻。据说能吸取他人内力为己用,邪门得很。 “你说要我救下华山派,可对上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我没把握能取胜。” 邢泽便说道:“这吸星大法源于北冥神功,原理是将他人内力引入自身经脉,再以特殊法门炼化。 “对付这门功夫,最忌内力比拼。不过,我派的寒冰真气恰好能克制这吸星大法。” 左冷禅也是武学宗师,被邢泽这一点,立即有所感悟。 “好,好计策。”他称赞道,“寒气入体,对方经脉运转滞涩,就会内息混乱。”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不过师兄切记不可被对方吸取太多内力,以寒气扰乱其经脉即可。 “哦,对了,师兄的寒冰真气,练到什么地步了?” “略有小成。”左冷禅倒是很坦然。 “可否让我一观?”邢泽问。 左冷禅也不推辞,伸出手腕。 邢泽搭上他的脉门,缓缓注入一丝内力。 片刻后,他收回手,摇头道:“还不够。师兄体内的寒冰真气虽然精纯,但量还太少。 “以任我行如今的功力,若全力施展吸星大法,师兄未必压得住他。” 左冷禅似是料到了这结局,问道:“那师弟可还有破解之法?” 邢泽回道:“师兄切勿与任我行硬拼,只需拖住他即可。等我将圣女劫来,一切就都好说了。” “好。” “还有一事。”邢泽又道,“师兄需密切关注华山风清扬的动向。 “只要他离开华山,就意味着气宗和剑宗的争斗将会全面爆发。“ 左冷禅虽然不清楚邢泽为什么那么笃定风清扬会在这种时候离开华山。 不过这位师弟已经给他带来太多惊喜,他也没有多问,依言应下。 ----------------- 三日后,探子来报,风清扬离开了华山。 左冷禅当机立断,带着汤英鹗、陆柏、乐厚等人及一干弟子,乔装改扮,向华山进发。 费彬则带着三名精干弟子来到了圣女所在的村子外,与邢泽,还有另外两名弟子汇合。 一行人在村外林子中蛰伏下来。 费彬和其余五名弟子轮流盯守村子。 又过了两日。 一名弟子匆匆来报,说任争一骑马出了村,往华山方向去了。 邢泽知道时机已到,他向营地的其他人吩咐道:“收拾收拾,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动手。”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仅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另有一帮人马气势汹汹地冲入村子,直奔圣女所在的屋子。 “咦?”费彬皱眉,“这帮人他娘的是什么来路?师弟,咱们怎么说?” 邢泽沉吟片刻,道:“跟进去看看,先别轻举妄动。” 于是,一行人从边上的林子里悄悄潜入了村子。 他们到时,只见那帮人已将小屋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红袍汉子,腰间插着两把短刀,满脸横肉。 他朝小屋方向喊道:“奉教主之命,我白虎堂堂主戴舟恭请圣女回我神教。” “啊呸!都给老子滚,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守在小屋门前的一人喊道。 这人邢泽倒是认识,正是朱雀堂的罗勇。 戴舟冷眼看去,沉声道:“罗勇,你一个朱雀堂的香主,也配在此叫嚣? “我等奉得可是教主之命,你要是阻拦,视如叛教!” “放你娘的屁!”罗勇破口大骂,“真是教主的命令,我们自会遵从。 “可你们是安的什么心,当我们不知道?” 对方也不再废话,抬手一挥,道:“把这些叛教者都拿下。” 一时间,魔教两拨人在院门口打作一团,刀剑碰撞之声、叫骂之声此起彼伏。 邢泽见状,打了个手势,费彬等人会意。 一行人借着树木的掩护,迅速绕到了屋子后方。 费彬带着五名弟子,从林中跳出,杀向那些魔教中人。 邢泽趁乱从后窗翻进了屋子。 屋内还有两名魔教弟子守着,见有人闯入,拔刀便砍。 邢泽身形一闪,避开刀锋,双手齐出,点中那两人穴道。 两人瘫倒在地,不得动弹。 邢泽正要往内屋去,忽闻破空之声,两枚飞镖从内屋射出。 邢泽手中长剑一转,隔开了两枚飞镖,再往前一刺,拦住了那名想要逃窜的妇人。 魔教圣女挺着个大肚子,脸色惨白。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护着腹部,见自己去路被堵,便朝邢泽瞪来。 待看清来人,她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原来是你。” 邢泽心中一动,一个计划快速成型。 他收起剑,劝道:“你的人挡不了多久,那些家伙杀进来不过是迟早的事,你随我走,我带你杀出去。” 圣女盯着他,问道:“我为何要信你?” “你那日赠我龙虎豹胎丸,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不会害你。况且…”邢泽指了指她的身下,“你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圣女往下一看,脸色大变。 原来她裙摆之下已经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