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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归去

熊猫书库    悟性超绝:从成为左冷禅师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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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泽自然不会全信说不二的话。  这人嘴里十句话里怕是有七分是虚的。  不过她说嵩山派封山,又说有许多江湖人士涌入嵩山。  邢泽心头一沉,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当即收拾行装,准备立刻返回门派。  此时他的嵩山内功已是大成,虽然内力还需时间进一步凝练。  但因为阴阳二气相互调剂,周天流转生生不息,体内真气每时每刻都在自行运转,内力便如同山间的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邢泽边收拾,边向说不二道:“我要下山回师门,你若想出去,便跟着我,我送你出山。”  说不二闻言,心头莫名一暖,嘴上却不依不饶,道:“你会这么好心送我下山?  “我是魔教妖人,你可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到时候你招呼一声,你那些同门还不一拥而上把我绑了?”  邢泽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你并未害我,我为何要害你?  “你虽是魔教的,但本性不坏,只是刁蛮无理,还有龙阳之好罢了。”  这话一出,说不二顿时炸毛,叫道:“你说谁刁蛮?谁有龙阳之好?  “不要你送了,我自己下山就是!”  “那请便。”邢泽也不强求,淡淡地回了一句。  说罢,他不再管对方,自顾自地整理起行装来。  说不二见他当真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心中更气。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邢泽的骡子旁边,从箩筐中翻出了嵩山派的弟子服,往自己身上一套。  然后得意地笑道:“你小子,这么急着催我下山,定然有诈。  “你们嵩山派封锁山道,又有这么多江湖人士前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等热闹,我神教岂有不掺和一番的道理?”  未等邢泽说话,她双脚一点,纵身上了边上的一棵老树,还回身朝邢泽扮了个鬼脸。  邢泽见她这般行事,忍不住皱眉问道:“我问你,你有修炼《葵花宝典》吗?”  说不二闻言,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葵花宝典》算得了什么。  “我日月神教的吸星大法,可比那功夫要高明得多。”  “那你到底是男是女?”邢泽追问道。  说不二一听这话,又气又笑,想起了自己被一剑划破衣衫的羞辱,骂道:“你这淫贼,总是揪着这个问题问个不休,是何意思?  “难不成真要我把衣服脱个精光,让你亲眼验一验不成吗?”  邢泽闻言,脸上竟是大喜,抚掌道:“好啊,一言为定!”  “你!”  说不二何曾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她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狠狠一跺脚。  不料,那脚下树枝断成两截,她整个人直直坠了下来。  好在她轻功了得,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她心中又羞又恼,暗骂此人表面上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的混账。  她却不知,邢泽并非有意轻薄。  纯粹是因为他知道,未来会有东方不败、林平之、岳不群这等因修炼邪功而男女莫辨的存在。  就在邢泽以为说不二又要被自己气走之时,她却忽然抛来一物。  邢泽伸手接住,却是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个炊饼。  他想起自己的干粮在一天前便已吃完。  这几日忙于修炼和补全功法,也没空打猎,取水。  正想着,说不二又投来一个葫芦。  邢泽接住,里面满是水声。  “里面是水,不是酒。”说不二没好气地说道。  邢泽心中疑惑,方才明明说山道已封,那这炊饼和这清水,又是从何而来?  念头一转,他便明白了。  邢泽心中苦笑,从自己的箩筐中找出一条干净的裤子,丢给了对方,“换上吧。只要你此行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那我便带你去我嵩山派。”  说不二心中大喜,嘴上却哼了一声:“哼,谁要你带?本姑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拦得住吗?”  邢泽也不与她争辩,牵过骡子,说:“走吧。再晚些,就来不及了。”  自从这嵩山内功大成之后,邢泽虽未刻意运功,但脚下却轻快了许多,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说不二跟在他身后,初时还游刃有余,渐渐地竟有些吃力起来,心中暗暗吃惊:这家伙的轻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  二人一前一后行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山涧旁暂歇。  邢泽坐在溪边的大石上,闭目调息。  说不二坐在下游不远处,双手抱膝,目光在邢泽身上来回打量,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练得到底是什么功夫?”  邢泽睁开眼,看向她,问道:“怎么?想学?我教你啊。”  说不二从没有想过,对方会是这般回答。  她自幼父母双亡,跟随伯父任我行在江湖上闯荡,见惯了尔虞我诈、明争暗斗。  这些江湖中人哪个不是将自己的武功秘诀视若珍宝,便是同门师兄弟之间也多有藏私。  哪有轻易传授外人的道理?  可眼前这人,语气诚恳,神色坦荡,好似真的想要教她。  这反倒让说不二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她懊恼地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  峻极峰下的神道上,一列素白队伍缓缓而行,史宗极的灵柩由八名弟子抬着,棺木上覆着嵩山派的旗幡。  左冷禅一身重孝,手执引魂幡走在灵前。  送葬的除了嵩山本门弟子,各大门派的吊唁之人也都在列。  少林的方证大师与师弟方生领着十余名僧人走在左侧,一路低声诵念往生咒。  恒山派定逸师太带了几名女弟子跟在队中。  衡山派莫大先生依旧萧索,背负胡琴走在队尾。  泰山派玉音子、玉矶子二人走在前侧,时不时交头接耳,眼中并无多少悲戚。  华山派声势最盛,岳不群青衫儒雅,封不平面色冷峻。  两人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弟子和一众江湖豪侠,其风头竟隐隐压过了嵩山本门。  临近午时,掌门史宗极的灵柩入土为安,众人返回峻极禅院。  路上,性格直爽的定逸师太来到左冷禅身边轻声道:“左师兄节哀,贫尼奉五岳盟主之命在开封一带追查魔教踪迹。  “听闻史掌门仙逝,特地上山来送最后一程。  “因为行程匆忙,也不知此地风俗,未备太多吊礼,还望师兄见谅。”  “有劳师太费心。”左冷禅语气沉哑。  待定逸师太离去,左冷禅心中琢磨。  少林派与嵩山素无嫌隙,此次前来,应是真心吊丧。  但定逸师太这番话,却大有文章。  开封地界,本就是嵩山派的势力范围。  若真有魔教在此作乱,身为五岳盟主的华山派,理应传讯嵩山出面处理,何须劳动远在千里的恒山派。  左冷禅越想心头越沉。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轻轻吐出一口长气,此次四大剑派齐聚嵩山,恐怕来者不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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