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你凭什——” 独孤雁娇斥未落,安靖已然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身前的虚空轻描淡写地虚空一握! 嗡! 没有刺眼的魂环亮起,甚至没有剧烈的魂力风暴。 可独孤雁身侧原本透明流淌的微风,却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性的透明枷锁,如同一层层坚不可摧的真空薄膜,严丝合缝地将她整个人彻底捆缚缠绕! 在叶泠泠惊恐的注视下,独孤雁连武魂都来不及释放,整个人便被一股轻柔却不可抗拒的无形气流托举而起,悬空飘浮在离地数米的高空之中! 放学路过的贵族师生们全看傻了眼。 当街绑架封号斗罗的亲孙女,还把人像放风筝一样吊在天上?! “混账!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独孤雁在空气枷锁中疯狂挣扎,但周围的空气软韧如精金,任凭她如何催动碧磷蛇武魂,都无法撼动分毫,只能在高空中羞愤欲绝地尖叫。 “别叫了。” 安靖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刻薄: “放心,我对你没有半分世俗的欲望。 要身材你不如我身边的这只大猫咪,要颜值更是差得远,不用自我感觉太良好。” 原本还保持着冷艳刺客姿态的朱竹清,冷不丁听到安靖这句近乎当众宣布的评价, 尤其是那声戏谑的“大猫咪”,白皙晶莹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有些羞窘地别过脸去,却抿着唇没吭声。 高空中的独孤雁更是气得脸色涨红,蛇眸恶狠狠地刮着安靖: “混蛋!你最好立刻把我放下来!否则等我爷爷回来,他老人家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用万毒噬体的大刑折磨死你!” “不用等他回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安靖随手一挥,那束缚着独孤雁的透明气流便宛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稳稳当当地悬浮在半空紧随其后,真就宛如放飞的人形风筝。 目睹了这一整套近乎神迹的手段,落后半步的朱竹清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震动,忍不住轻声问道: “前辈…这,是您武魂自带的某种特殊魂技吗?” 这般不需要魂环律动、无声无息便能将空气化为囚笼的手段,在斗罗大陆的传统魂师理论中,根本闻所未闻! “魂技?” 安靖迈开长腿向前走去,语气随意地指点道: “那不过是弱者借助魂环拓印而来的死板公式罢了。 只要你对自身武魂的本源开发与掌控达到一定层次,武魂便宛如你手足血脉的延伸,一念之间,万象随心。” 他的武魂,乃是天空。 天空所覆盖之处,皆是他的领域。 这并非斗一甚至斗二那些依靠魂环赋能的粗糙模板,而是对气流、云雾、雷霆乃至天象气压拥有着绝对掌控权的“天空之子”。 哪怕没有经过神级斗铠与魂导技术的全面武装,单凭对微观空气力学的运用,放在这个武魂理论极其原始落后的时代,也已然是彻底维度的降维打击。 “对武魂的…深层掌控?” 朱竹清喃喃自语,心头掀起了滔天骇浪。 大陆上所有魂师都在追求更高年份的魂环、更强大的外力魂技,可眼前这位神秘强大的前辈,却指出了另一条直通武魂本质的大道! 一时间,少女那双清冷的黑眸中泛起了异样的异彩,暗暗在心中思忖: 若是自己的幽冥灵猫武魂,也能做到像前辈这般开发到极致,究竟能达到何等神异的境地? 正当朱竹清陷入对强者大道的极度神往与思索时。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骤然在空气中响起。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宽大手掌,毫无征兆、极其自然地拍在了她包裹在紧身黑皮裤下、那弹润紧致的饱满翘臀上。 皮衣被拍出一道极具弹性的弧度,伴随着轻微的晃动,一阵酥麻滚烫的触感如电流般瞬间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呜…!” 朱竹清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遭,猝不及防之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细微闷哼,整个人宛如触电般猛地绷直了身躯。 那张平日里宛如万载玄冰、生人勿近的精致小脸,从脸颊一路红透到了雪白优雅的脖颈,整个人僵在原地,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前、前辈…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朱竹清的一只玉手下意识反手护在身后,整个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浑身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 那张素来清冷如霜、生人勿近的精致俏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浓郁的红霞,眼眸中更是泛起一层羞愤交加的水汽。 从小到大,生在星罗帝国残酷冷血的顶级贵族家庭,她时刻都在警惕着暗杀与背叛,心防铸造得比万年玄铁还要坚固。 别说被异性触碰身体,哪怕是那个名义上与她订下婚约、最后却独自逃到天斗帝国的未婚夫戴沐白,也绝未曾有过如此逾矩放肆的接触! 偏偏眼前这个白发青年,下手拍得那般干脆利落,甚至什么时候动手的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占了便宜....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安靖,脚步未停分毫,声音在前方慢悠悠的传来: “别傻愣着发呆了,手感还算结实,勉强及格。跟紧点,走吧。” “你…”朱竹清银牙紧咬,羞得指尖都在发颤。 不等她抗议,安靖那漫不经心的声音便再次传来: “另外,好歹我也算是从追杀者手里顺手救了你一命。 按照你们大陆那些烂俗的话本小说,救命之恩,你理当以身相许才对。” 安靖侧头斜睨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淡笑: “不过,我对小屁孩没太大兴致。 折中一下,就罚你留在我身边当个贴身女仆吧。 平日里端茶倒水,必要时…顺便暖个床。 兴许哪天我心情好了,随手点拨你两招,足够你彻底摆脱你那可悲的家族宿命。” 暖床?!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朱竹清脑海中炸开。 她自幼受尽苦楚,拼尽全力想要变强,就是为了主宰自己的命运,何曾想过要沦落到给人当暖床女仆的地步?! “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朱竹清又羞又气,宛如炸毛的黑猫般连连后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 安靖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眸子居高临下地落在她身上,缓缓抬起两根手指,在虚空中若有若无地勾了勾。 “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你现在并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下巴微微朝半空中扬了扬,冷冷提醒道: “再不跟上来,我不介意在天上再多挂一只猫。 反正风筝放一个也是放,放两个正好凑成一对。” 绑在天上…?! 朱竹清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半空中被透明空气紧紧禁锢的独孤雁。 由于真空薄膜的严密包裹,独孤雁浑身曼妙的曲线被勒得纤毫毕现,整个人像个滑稽的玩偶一样被气流悬空吊在半空,那副羞愤欲死、被迫“公开处刑”的姿态… 光是脑补一下自己要是也换上这副造型被挂在天上游街,朱竹清整张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天灵盖,脚趾几乎要在皮靴里蜷缩起来。 那种社死程度,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 “我…我知道了。” 朱竹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再有半分反驳,只能迈开修长浑圆的长腿,一路小跑着紧紧跟在安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