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层岩巨渊。 遭到袭击的云玄,仅仅是大手一挥,便将杀到他面前的敌人嵌入一旁的岩壁。 荧和戴因也冲上前来,云玄深吸一口气,取出法则长枪。 一枪,两枪,三枪... 转眼间,一个个身披盔甲的骑士型魔物便被众人击倒。 “这些袭击我们的怪物是什么?” “黑蛇骑士,曾隶属于坎瑞亚宫廷卫队。” “卫队?” 可没等到戴因多解释两句,被击垮的黑蛇骑士发生异变,一个个再次站起来,变得极度狂暴。 顿时战斗再次打响,荧和戴因无奈再次击倒他们,可是这次奇怪的是,哪怕把身体捅个对穿,依旧在张牙舞爪。 如同丧失理智的野兽。 虽然对于荧和戴因来说,黑蛇骑士的战斗力提升可以忽略不计,但苦于无法击不倒,一时间竟陷入僵局。 直到云玄支援过来,一拳打爆一个这些怪物的头颅,随后雷元素加火元素把躯干部分也超载炸了个粉碎。 才让荧和戴因找到破局之法,既然无法击倒,那便直接粉碎性打击。 没办法,对于戴因,这些深渊魔物在五百年前,还是坎瑞亚的宫廷卫队,下手自然收着力。 对于荧,一个冒险家,如何高效命中敌人的弱点,省力高效解决是习惯,下手也显得轻柔。 而云玄可没顾虑,灵魂都被收进长枪中了,眼前的黑蛇骑士不过是披着盔甲的深渊力量构成的魔物。 下手自然粗犷得多。 “终于解决了,不对,我感觉他们还在逐渐愈合。” “不死诅咒。” 可云玄不管没那么多,直接雷加火,超载爆炸轰了三四轮,直到彻底失去活性后,才停手。 没办法,灵魂他的长枪可以容纳,肉身不行,只能一点点消磨掉。 等到敌人完全解决后,戴因闭眼并叹了口气,语气略显低沉。 “宫廷卫队曾是我的手下,可如今他们身上那强烈的诅咒气息,还有舍弃了所有荣耀的战斗方式。” “他们的灵魂和肉体已经完全磨损殆尽,已经完完全全不在了了。” 听到戴因的叹息与讲述,荧提出疑问。 “不死诅咒的尽头,是磨损殆尽,可他们为什么会发狂呢?” 戴因也是露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 “理论上,灵魂先于肉身消磨殆尽,没有灵魂的支配,肉体会在深渊力量的驱使下无差别攻击。” “原来如此。” “可,多数情况下,灵魂和肉身是一体,肉身会保护内在的灵魂,磨损也应该是同步的才对。” “那现在这种情况是...” 戴因突然握拳置于胸口,似乎是特殊敬礼仪式“他们不甘心成为深渊的爪牙,他们的灵魂在无时无刻地深渊作斗争。” “继续走吧。” 站在一旁的云玄开口道,同时对戴因的猜测做出肯定。 丘丘人被长枪吸纳灵魂,会化作烟雾粉末,消弭于空气中,再次复活会机械地重复自己生活,等到肉体同样殆尽。 而黑蛇骑士的灵魂被吸纳,或许是体内深渊力量更强,可以当场自愈,然后没意识地无差别攻击,等到肉体同样殆尽。 至于,深渊教团的话,深渊法师的灵魂吸纳不了,或许是那些诡异的深渊咒语作祟。 深渊使徒没试过,手上这个要等之后找钟离后再试,现在看到黑蛇骑士的结果,他更坚定这一想法。 吸纳不了深渊使徒的灵魂是小事,但吸纳后解决不了其肉身是大事。 而且是在璃月,万一没摁住伤到人更是天大的事。 更何况吸纳他们的灵魂,目前看来,对云玄没有什么好处,当然,也没什么坏处。 超度也超度不了,地脉不接收,生死边界更是过不去,一点神志没有,说话都费劲。 只是既然有这份特性,能让他们在长枪之中,安安静静地呆着,等待消失的那一天。 遇到的话,切个长枪,也就顺手的事罢了。 “嗯?”荧注意到高处还有一个黑蛇骑士。 “漏掉一个吗?”戴因呢喃道,“你们先后退,我来解决。” 可这个略显特殊的黑蛇骑士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不定是戴因先生认识的人,想和你说几句话呢。” 戴因陷入沉思,心想怎么会,没有那个东西的话,如何能在五百年间保持自我意识。 “云玄说的有道理,我也感觉他认出你了。”荧也说出自己的看法。 “如此绝望的灾变之中,本不应该诞生这种奇迹才对,就当是巧合吧。” 戴因回过身,“我们继续前进,向着那座城市的方向。” ...... “好像有股奇怪的力量包围着这座城市,没法继续前进了。”派蒙看着眼前的薄薄的紫色雾气。 “按理说,附近应该有机关之类的,就像下面的黑雾那样,找吧。” “不必浪费时间。” 戴因斯雷布大手一挥,这薄薄的雾气顿时消散,这可比下面由紫黑色深渊礁石形成的黑雾好解决多了。 “坎瑞亚的技术,深渊力量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这些事物在我眼里,不过是虚幻的泡沫。” 听到戴因的话,云玄直接竖了个大拇指,要不说你能当末光之剑呢。 “我明白了,果然,深渊教团是想隐藏什么秘密吧?” “戴因这家伙刚才表现得那么了解内情,难怪会被深渊教团针对呢。” 派蒙感觉自己看透了本质,荧却是好奇,这座倒立的城市与坎瑞亚有关吗? “恐怕没有必然的联系,走得越近,我越能确定,这些遗迹来源于更加古早的文明,只是被深渊教团捷足先登了而已。” “更加古早的文明,唔...想象不出来...” “不过这里的建筑结构的确与过去的坎瑞亚有些相似,嗯,正过来会更像。” 云玄有所推测,虽然层岩巨渊形成的原因是琅玕古国遭受天钉,但这遗迹是不是琅玕还真不一定,毕竟时间太过久远,不能完全肯定。 而且有一点,云玄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城市是倒悬的。 天钉落下,城市建筑要么塌要么不塌,倒过来是什么意思? 如果这座城市遗迹真的是琅玕,那总不能天钉是从地下钻上来的吧,天上的天空岛是假的,真正的天空在地底下。 云玄摇了摇脑袋中的思绪,这也太扯了! “走吧,那里有亮光,千万注意别从前面的平台失足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