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层岩巨渊,无名遗迹。 从碎片砸出的窟窿跳下,一片紫黑色的笼罩着前方的黑雾出现在众人眼前。 云玄带着荧和戴因不断深入,在地上的愚人众日志中寻找到能够破开迷雾的方法,也就是敲响两口大钟。 “此处的迷雾不必如此麻烦,我花费些时间便可以直接撕开缺口。”戴因上下打量着这诡异的黑雾。 云玄却是否定了戴因的建议。 “戴因先生,我不否认您的实力,但我们调查的目的是为了搞清楚深渊教团在层岩巨渊的动作,没错吧?” “没错,所以我正要破开这团迷雾,一探究竟。” “能全部破除?” “可以撕开缺口,想要全部破除,时间足够的话,可以。” “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大钟所在的两处地点,正好是我们还未探索的,不如继续前往破除迷雾的同时搜寻深渊教团的行踪。” 荧和戴因陷入思考,是通过地上捡的情报敲响大钟合适,还是戴因直接出手破除合适? “旅行者,你可得好好想想呀,我能维持锁链的时间有限,有功夫在这耗吗,你就不想早点见到你哥哥吗?” “还有戴因先生,你都说全部清除需要很多时间,那就意味着精力同样损耗巨大,如果深渊教团趁虚而入抢回深渊使徒,线索可就断了。” 线索可就断了,想想你哥哥。 “有道理。” “听你的!” 看二人同意寻找大钟的提议后,紧接着云玄带着他们去往地图标记的地点。 行进的路上很顺利。 戴因动手效率之高,云玄自叹不如,荧处理机关清理黑泥,干净利落。 而云玄呢,只能在维持困住深渊使徒的锁链的同时,与派蒙斗两句嘴刷刷存在感。 不过就是这般无用武之地的云玄内心却是乐开了花。 没错就是这样,越顺利越好。 这免费打手越强,身为主谋的云玄越开心。 至于会不会因戴因的强悍实力而感到自卑,开玩笑,他才几岁,不足二十。 而在场的呢,除了他,哪个不是保底活了五百年的老妖怪。 随着魔物被荡尽,大钟被敲响,云玄一行人再次回到黑雾一带。 不过黑雾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紫黑色的礁石,一圈圈纹路透露着诡异与危险。 其中有数个深渊法师和一大群深渊魔物隐藏其中。 而戴因看到深渊法师当即就上了,荧也紧跟其后,云玄则留守在原地,保护派蒙和看守深渊使徒。 很快,单方面平推的战斗结束了,而在礁石的中央,荧看到一块特殊的石头,捡了起来。 “云玄,我们下一步往哪里走?”派蒙看到戴因和荧又解决了一大波魔物,四处张望,此处好似没有其他痕迹了。 “我想想啊。”云玄正在思考,不过岩壁上一处诡异的山洞吸引了戴因的注意。 而荧也看过去,“怎么了,那处山洞有问题吗?” 云玄暗道带上戴因还真是对的,那个山洞旁的路,通向的应该就是连接头顶无名遗迹的。 而无名遗迹外的深渊力量的屏障,可没黑雾难处理,交给戴因准没问题。 而且整个层岩巨渊的地下矿区,杂七杂八的魔物和零零散散的黑泥基本清得差不多了,就差遗迹巨蛇和深渊教团的净化装置。 先处理哪个,都一样,自己都划水这么长时间,也该动动手了。 “走吧,既然没路了,不妨去那个山洞中碰碰运气,说不定其中别有洞天呢。” 云玄一行人来到有着火光的山洞处。 “这边有一些丘丘人生活的痕迹,不过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云玄你说的别有洞天在哪里?” “嗯...这个问题问我,不如问戴因先生,毕竟他才是第一个察觉到此处的人。” 云玄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把问题抛给戴因,由当事人阐述效果比他好。 戴因看了眼云玄,总觉得云玄知道很多东西,但又提不起追问的兴致,应该只是会占星卜卦,倒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在戴因眼中,凡事皆知的云玄,就像荧身边会漂浮的派蒙,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各位,还记得我先前提到的不死诅咒吗?” “记得,是你之前提到坎瑞亚的国民...”派蒙回应道。 “对,你们无法察觉异样也情有可原,此地的怪异,其实在于...这里的环境正在削弱诅咒的效果。” “几百年来,诅咒带来的苦痛依旧每天都在纠缠我,而来到此地,身体却感觉到了片刻的喘息。” “此时此刻,我的身体也在向我表达着强烈的愿望,那就是留下来。” 派蒙很是惊讶,“削弱诅咒,可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这正是我们要查明的,不过据我所知,深渊教团还尚未拥有实现类似效果的技术。” 云玄也是一边听着戴因的讲述,一边在山洞中四处打量。 可以削减诅咒,倒是稀奇,深渊教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层岩巨渊中为什么能出现这种存在? 据戴因所说,丘丘人带着面具是为了回避自己如今的面貌,害怕着水中的倒影。 而且,不死诅咒并非真正永久的不死。 在磨损的作用下,灵魂与肉体依旧会被消磨殆尽,哪怕不是以死亡这一形式。 所以他们会在自己的意识即将殆尽之际,寻找黑暗寂静的地方,等待最后的一刻。 云玄停下脚步,心中暗暗叹息。 是啊,磨损,连钟老爷子都没法抵御的磨损。 几百年的磨损,足以磨平丘丘人的灵魂和肉体,而留下的不过是深渊力量交织出的怪物。 也难怪如今长枪之中容纳的灵魂,都是千疮百孔,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呆在云玄于长枪之中划出的空间里。 不过值得慰藉的是... 至少在地脉之外有一处容身之所,不用一次次的复活,一次次的死去,磨损剩下的灵魂神志。 虽然,五百年下来,也早就所剩无几了。 “五百年。” 云玄静静站在角落,看不清其神情,也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 直到荧的一声呼喊,“敌袭!云玄,小心啊。” “欸,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思考问题时被人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