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社奉行本部,庄严肃穆。 从千手百眼神像回来的荧和派蒙,在托马的带领下,走进屋内,迎面正对的是一块屏风。 “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宅子吗,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 “毕竟见识过群玉阁。” 托马也是介绍到,“欢迎来到神里府二位贵客,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 “是你一直提到的那位白鹭公主吧,她在哪里?” 此时,屏风后传来咳嗽声。 “屏风后面?” “呵呵,作为社奉行的大小姐,神里小姐一般都是这样待客的。可以说也算是社奉行百年来的习俗,请谅解。” “似乎可以理解,有点期待落空了的感觉。” 荧略微有点失望,毕竟人之常情,对于神秘的事物,经过重重考验来到面前,最后发现还有层薄薄的面纱阻隔。 谁来都会失望,但云玄除外。 因为他要是来,肯定不是经过考验,而是直接闯进来的。 一道空灵动人的女声响起。 “二位漂洋过海,旅途劳顿,到府上却又只能这般相见,请恕礼数不周。” “我一直期待二位的到来,从托马的转述中,也确信了二位所拥有的改变时局的力量。” “如今的稻妻,在眼狩令的推行下,民众的愿望正在被肆意蹂躏践踏。” “社奉行虽服务于将军,但因职责的缘故,又是与民生最贴近的一方。” “奉行的权力本就源自于民众的信任,如果对这样的情况坐视不理,又怎能够安寝。” “旅行者,请将你的力量借给我,我们一定能够…” 荧直接出声打断。 “我只是来见雷电将军的,不是来造反的。” “唔…” “我说了吧,小姐,那样行不通的…” “没事,我准备走了。” 荧不想多留,拜托她只是想见雷神一面确定是不是带走自己哥哥的神灵。 更别提云玄现在站在对面,造反?拿头造反啊,洗洗睡吧。 大不了自己再偷渡回璃月,先去须弥,等云玄啥时候愿意说,自己再问不好吗? “啊,啊…等一下,请先…先别走…” “我可以帮你引荐雷电将军,但前提是你要帮我完成三个小小的心愿。” “什么心愿?” “是关于三个失去神之眼的人,等你见过他们,或许就能明白…” 听完神里绫华讲述了三个失去神之眼的人的大致情况,荧斟酌再三,去看下状况也无妨。 毕竟自己通过送信,已经有九条镰治帮忙办理的通行凭证了,大不了到时候再走。 于是荧应下了神里绫华的要求,尽可能帮助他们。 可就在这时,一个守卫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有个手持将军手令的人闯进来了。” “你们没动手吧?” “没,只不过,此人完全无视我们,自顾自地走进来了。” “那人现在在哪里?” “不劳烦找,我在这里。” 云玄此时背着个手,就像是在自己家散步一样,缓缓走了进来。 “茶水呢?” “托马,递茶。” 云玄接过茶水,发现屋内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索性直接坐地上。 “神里小姐,客人都进来了,也不漏个面,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抱歉,云玄先生,此乃家中习俗,未出阁的女子是不会当面见客的,还请见谅!” 云玄喝光手中的茶,味道还不错。 “云玄,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由我来问,两位旅者,怎么在这里,莫不是在商量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比如造反?” “你怎么知道的!” 派蒙脱口而出,场内众人皆是一惊,完了,不会要直接打起来了吧。 云玄却像是没听到派蒙的话般,递出自己的茶杯,“再满上。” “我这次来呢,是为了询问些关于神之眼收缴情况的事情,你们谁想造反什么的,我目前没兴趣管,而且也不需要我管。” 造反?正所谓皇帝需要权谋,但武帝不需要。 想造反,掂量掂量谁能扛得住雷神那无想的一刀吧。 “不知云玄先生有何事需要询问,我等自然知无不言。” “我呢,路过一个烟花店,想买点烟花,谁知一个热心的小姑娘反手就给了我好多假神之眼,这事社奉行知道吗?” “此事…” “算了,你们奉行我也不相信,正好这边有两个异乡旅者,就交给你们查吧。” 说着云玄就把三枚神之眼抛给荧。 没办法,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和纳西妲呆久的雷神的精神状况堪忧,他是真怕到时候给自己的大客户一刀劈没。 有这几颗玻璃珠,仅仅是劫法场的罪名,应该不会被劈死吧。 “其实呢,神里小姐不必紧张,最近稻妻有一些闲言碎语,可能造成了很多人对我的误解。” 云玄很是无奈地说。 “明明每次都是正当防卫,却总是被人污蔑说是找事找茬,你说这气人不。” “云玄先生说的是。” “行,我也没什么事,等这位旅者调查清楚后我再来拜访。各位接着聊你们的造反大业,我很看好你们哦。” 云玄不打算过多停留,至于自己为什么这次这么克制。 当然是因为对方不是家主啊,不是家主,他动手的话太掉价,而且人家不先动手,自己怎么正当防卫呀。 当然,虽然有自己提前通知的因素在,但可以了,自己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待云玄离开后,托马确实发起牢骚。 “小姐,这人未免太张狂了吧,如此无力。” “托马,不可多言,云玄先生已经很克制了,不然,如果直接打伤我们的人,从大门扔进来,那事态可就彻底失控了。” “云玄先生此次前来,应该就是警告我们,我们的小动作在他眼里清清楚楚的看着,现在不想管,不代表之后不会管。” “而那假神之眼,恐怕只是人家发难的由头罢了。” 神里绫华感觉到无比心累,这种被看透的感觉太令人窒息了。 同时心里也把旅行者的优先级往上提了又提,没看见人家把发难的由头丢给旅行者了吗? 现在基本就是,旅行者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社奉行未来的命运,是大事化小,还是直接被磨灭。 小剧场: 很久之后的一天。 派蒙:云玄,你当时来神里府是为了什么? 云玄:我不是说过吗?给你们整几个假的神之眼,怕你们被雷神一刀劈死。 派蒙:不是找事的由头吗? 云玄:找事还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