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鸣神岛。 荧和派蒙在和托马分别后,也是离开离岛,来到了鸣神岛。 至于通行证则是靠佟家小姐,她想要给自己男朋友九条镰治写信,但因为他的父亲反对,整个离岛没人敢替她送信。 荧的出现给了她第二次机会,于是她鼓起勇气拜托荧帮她送信,作为感谢,她帮助荧假装自己的护卫,跟着货运车队离开离岛。 至于第一次机会,其实是那个打上门的男人,当时她认为人家敢来勘定奉行闹事,肯定是不怕自己父亲的,于是萌生让他帮忙送信的想法。 只不过最后由于打得实在太凶,看那个那人那么忙,她就没好意思上前打扰。 而荧在意识到佟小姐说的人是云玄时,也忍不住地摇头,热恋期的女孩,智商为零。 还好你最后没胆子上前,不然肯定会被云玄顺手打一顿。 可谓知云玄者,荧也。 当时的云玄面对铺天盖地的奉行武士和佟家守卫,早就打嗨了,什么男女啊,什么老幼啊,一视同仁。 凡靠近他身者,皆领了他一枪。 但不管怎么说,佟小姐对于心上人的爱意还是很令她佩服。 所以荧答应了送信一事,并且凭此离开了。 来到鸣神岛后,荧和派蒙也是不再多想。 “终于出来了,托马是在木漏茶室等我们吧,我们快去吧。” “走,应该是这边。” 很快二人来到木漏茶室,在此处的店员梢仅仅是看了眼,便下了逐客令。 “又是从海外偷渡又流亡于此的特殊人员,我看出来了,一看装饰就知道。” “你这也能看出来…不对,我们不是。” 派蒙看着对方好像是把自己当成奇怪的人,马上要报官抓她们。 荧取出托马给出的邀请函。 “社奉行的印章,是托马先生吗…看来两位身份还不简单呢。” 看到邀请函的梢也是一改最初傲慢的态度,恭恭敬敬地把荧和派蒙请进去。 进入茶室,一只柴犬蹲坐在桌上。 “托马呢?托马在哪里?” “唉,托马那个家伙难道没有守约吗?” “谁说没有守约,我还要为你们忘记我的事情而伤心呢。” “怎么回事!是狗说话了吗!” “哈哈,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吧?” “托马是…狗?” “唔…你们在璃月没有见过类似的吗?” “这样啊,我好像一下子就理解了。”派蒙想起自己的经历突然感觉托马是狗也不是很难接受。 但荧却是看出事情的本质,“可这万万完完全全就是只狗啊?” “哈哈,好了好了,不开这种玩笑啦。”托马从桌后笑着走出。 “喂,你这个家伙怎么这样!” 托马也是摊开双手回应道。 “在离岛的时候也是,在茶室也是,等你们之前总会有很多麻烦事处理,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罢了。” 托马口中的麻烦事自然是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被云玄敲打的事情。 等荧和派蒙登岛前,他不仅要在离岛混成地头蛇结识北斗,还要不断查天领奉行究竟是何原因被敲打。 后来在离岛万国商会,好消息,他这次不用调查了,坏消息,被幕后凶手直接下了通告。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仆,他能怎么办,只能火急火燎地回来告知小姐。 最近也一直在隐藏社奉行反对眼狩令的证据,他感觉自己要是不开个玩笑娱乐娱乐,绝对得疯。 开完玩笑的托马神情恢复,用很郑重的态度向荧与派蒙道歉。 “还是请允许我郑重地向二位道个歉,关于之前的种种考验,是必要的形式。” “这决定着我能否将你们带到神里小姐的面前,决定着我们能否成为…敢于一同直面雷光的伙伴。” “别以为你突然严肃认真起来,我就会原谅你!” “啊哈…做得太过火了吗,抱歉抱歉。” “直面雷光的伙伴指的是…” “你一开始便将自己凌驾于那些规则之上,对吧?因为你的意志从未动摇,也未曾屈服。” 托马似乎回忆起什么,“在很久以前,我们也认识过这样的一位伙伴,只是雷光闪过之后…” “你是指万叶的那个挚友。” “你居然听说过,看来他的光芒一点也不微弱啊。” “于是,我们可以去见白鹭公主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想带二位去个地方。” 千手百眼神像。 荧和派蒙跟随托马来到正在建设的千手百眼神像,一股肃杀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欸,仔细看的话,这上面嵌着的那是?” “神之眼。” “神之眼?所以眼狩令收缴的神之眼都被嵌在这个神像上了吗?” “你们果然已经听说过眼狩令的事了。” “雷神为什么要推行眼狩令?” 托马向荧解释道。 正如蒙德是自由城邦,璃月是契约之都,而稻妻则是永恒的国度。 雷电将军既是稻妻最高统治者,同时又是稻妻的神明。 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恒,便是执掌这一国家的她的意志。 为此,凭借三大奉行来稳固国政,依靠锁国令来断绝人员的流动。 总之就是想让整个稻妻维持一种静态,来使得稻妻可以任由时间长河从两旁流过而岿然不动,直到永恒。 至于眼狩令的颁布,或许是将军认为神之眼能够提供给人们变革的力量,而将军眼中的永恒不允许这种不稳定的存在。 所以派天领奉行的手下四处收缴,并一颗又一颗地将神之眼嵌入这尊神像。 “所以这尊千手百眼神像,便可以视作稻妻永恒的象征。” 荧听完托马的讲述,也是想起之前云玄对她的称谓,变数。 莫非是云玄在提醒我,小心雷电将军,在她眼里,变数就是原罪。 “其实这么看来,她也是有点自私吧。” “哈哈,也就你们这些异乡人敢如此评价将军大人,不过我也赞同,眼狩令的确是不该存在的东西,神里小姐从眼狩令颁布的第一天起,就下定了抗争的决心。” 荧静静地看着神像,上手触摸了下,一股股强烈的念头冲进脑中。 她似乎,能听到他人的愿望。 小剧场: 托马:欸,你们认识和那个人,就是你们口中叫云玄的人,熟吗? 派蒙:挺熟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稻妻他要装不熟。 托马:这样啊,那你说我们一起,对抗他,能赢吗? 荧:老弟,包死的。 在璃月海域的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跋掣表示,已死,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