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仁慈,那两个小宫女如此诋毁陛下,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宠幸了两人。” “自从走火入魔以后,陛下的确改变不少,再没有之前那么难相处。” “两个小宫女运气好,长得不怎么样,很多宫女都比她们姐妹好看,没想到竟然因为几句诋毁被陛下看上了。” “只能说陛下宽仁,换成其他主子,早就打杀了两人。” … 宫女、侍卫、秀女…纷纷议论此事,就连不少嫔妃也在谈论此事,大多数都是赞誉的。 比起以前的永安皇帝,如今的夏常安的确仁善太多。 不过想想永安皇帝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修为被废,根基被毁,再无以前的野心,只想寻欢作乐,有这样的改变也正常。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但是永安皇帝走火入魔乃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又有慈元太后和宰相高万和背书,这点儿怀疑很快烟消云散。 短短几天时间,此事就在后宫传得沸沸扬扬,连慈元太后和上官宁儿也有所耳闻。 慈宁宫中,上官宁儿汇报完暗香司的事情,担心地道:“皇帝倒是仁慈,竟然连两个诋毁他的小宫女都不责罚,还反过来宠幸两人,这样不会惹人怀疑吗?” “怀疑什么,以前的皇帝虽然难相处,但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如今走火入魔,转变一些也正常,反而更不会惹人怀疑。”慈元太后笑道:“不过皇帝仁善是好事儿,控制起来也容易,比起一个残忍无情之人,还是好人更有趣。” 上官宁儿点了点头:“娘娘说得对。” 秉笔太监汪德福也将此事禀告给宰相高万和,高万和未曾多说什么,让他继续留意便是,不用理会此事。 因为无人约束,此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也导致后面夏常安每次去太液池、御花园、梅园等地方,时不时能够听到一些窃窃私语。 “自从走火入魔以后,陛下都没心气了,只想着寻欢作乐。” “也不知道失去武功以后,陛下还能临幸后宫吗。” “陛下的脊梁骨有点儿弯,不知道怎么才能直起来。” … 对此夏常安有些无语,别的不学你们学这些,谁想听这种东西,你们又不是双胞胎姐妹花,还真以为朕没有脾气吗。 “以后宫中但凡诋毁朕的,全部罚俸一月!” 夏常安直接下了命令,很快周围一些趁着他过来故意说一些怪话,想要引起他注意的宫女、秀女、女侍卫就被惩罚了。 原本蠢蠢欲动的美人们,立即偃旗息鼓,不敢再学知画和知墨这对儿姐妹花。 见此情景,夏常安这才放松了心情,准备离开太液池的时候,听到不远处有个清丽动人的秀女正在夸赞他。 “陛下真是仁慈,那些人故意诋毁陛下,不但没有被砍头,反而能够继续留在宫中,只是罚了一个月俸禄罢了。” “如果我是陛下,肯定不会放过她们,陛下果然胸怀若海。” … 看着那清丽美人满脸倾慕之色,全都发自内心,夏常安微微一笑,指了指那清丽美人:“把她叫过来,朕要好好奖励一番。” 很快清丽美人就被夏常安带到了附近草丛,一番宠幸过后,顺利成为后宫答应之一。 此事没过多久也传了出去,于是当夏常安再次外出游玩的时候,就听到了很多夸赞他的声音。 “几日未见,陛下越来越英姿勃发。” “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与陛下共赏桃花,就算是立即去死奴婢也愿意。” “陛下之胸怀,宛若涛涛大河奔流不息,又如无边大海不见尽头。” … 夏常安无语,上行下效,屡禁不绝。 算了,反正又不是骂他,还都是在夸他,就不用理会了。 不然的话谁知道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如今也算不错。 对于后宫的小风波,慈元太后自然看在眼中,颇觉得有趣,倒是增加了几分乐子,并没有干预此事。 夏常安也没有在意,如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哪有时间理会这个。 宰相高万和特意找到夏常安,让他传一封密信给保皇派,告诉保皇派走火入魔以后,他已经没有争夺皇权的野心,让他们散了便是,不用再支持自己。 虽然宰相高万和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根据夏常安的推测,应该是清理保皇派的行动不顺利,宰相高万和才会让他写一封假信。 夏常安没有多问,高万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笔迹问题,秉笔太监汪德福擅长各种笔迹,刚好由他代笔,夏常安只需要盖章即可。 看到夏常安乖巧配合,没有任何废话,高万和也颇为满意,送给他几瓶龙虎大药,便带着密信离开乾清宫。 至于接下来如何处理这封密信,夏常安就不知道了,也不需要了解。 送走了高万和,夏常安继续吃喝玩乐,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仅仅过了几日,这天晚上临幸完一位嫔妃,正准备好好休息一番,就看到寝殿多了一个蒙面女子。 眼露凶光,灿若寒星,漠然地盯着他,手中宝剑熠熠生辉,随时能够刺入他的咽喉要害,让他一命呜呼。 从这名女刺客身上,夏常安感受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无法抵挡的威势。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名女刺客少说也是中三品的武者,甚至有可能是上三品的高手,绝不是他能够抵挡的。 “夏常安,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先把我们保皇会的密信交给高万和,又用一封密信害得我们保皇派四分五裂,被高万和抓住机会一网打尽,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女刺客声音挺好听,但是寒可彻骨,里面的杀意毫不掩饰。 夏常安心中“咯噔”一下,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应该是因为前几日那一封伪造的密信,这才让保皇派遭受灭顶之灾,导致此女前来报仇雪恨。 接下来可如何是好,该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