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纲手这副气愤至极的模样,听到对方的话语,猿飞日斩都懵了。 “啊?你也知道了?” 猿飞日斩无法理解。 当时听到夜月话语的人,只有富岳的大儿子宇智波鼬,村中的中忍夕日红,以及作为他直属暗部成员的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第一时间就赶过来向他这名火影进行汇报,那纲手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夕日红?不可能,那个女孩跟着夜月一起去吃东西了。 宇智波鼬?也不可能,毕竟卡卡西可是亲眼看着对方返回了族地之内。 难道是有某位宇智波高层作为内应? 一想到这里,猿飞日斩不禁看了一眼浑身酒气,美艳脸蛋上还泛着几分醉意红晕的纲手,眼睛里不禁透出惊讶之色,心想自己这位多年沉溺于喝酒赌博,连村子都不愿意回的弟子,居然还有这手段呢? “嗯?” 而纲手在听到猿飞日斩的话语之后,琥珀色的杏眼中却是不禁泛起一抹寒意,冷声开口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他来找我?是在故意戏弄我吗!?” “等等,你先冷静一下。” 注意到纲手的双手正在攥紧,猿飞日斩赶忙出言安抚。 他倒不是担心挨揍,就算纲手的脾气再怎么火爆,也不可能做出来揍老师这样的无礼行为。 主要是舍不得这张新换的火影办公桌。 猿飞日斩对着门口的暗部成员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将倒在地上的那扇门扶了起来,用其尽量挡住了门口,随后猿飞日斩方才望向纲手,微微叹了口气道。 “我这也是刚刚才知道,不过即便如此,我的想法也没有改变。”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的神情变得严肃而又郑重,直视着纲手的双眸沉声道。 “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年轻忍者,就算他即将接管警务部队的第一分队,但我也相信他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村子的事情...” “什么?” 让猿飞日斩没想到的是,他正说到一半的时候,纲手却是秀眉微蹙。 “那小子要接管第一分队?” “你不知道?” 猿飞日斩这下又懵了,疑惑反问道。 “那你这一大早就把门撞烂闯进来,还在这里拍桌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哈?你在跟我装傻充愣吗?” 纲手一把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一脸不耐烦地开始讲述昨天晚上的事情,而猿飞日斩在听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些无奈地笑道。 “意思是夜月那小子刚见到你第一面,就把我给出卖了?那看来他是真认为你长得很漂亮了。” “你...” 面对猿飞日斩的调侃,纲手脸上因为醉意而泛起的红晕,变得更为明显了一些,略显粗暴强硬道。 “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我跟那小子完全不熟,你还算了解他,我明明提出了那么宽松的条件,为什么他要拒绝?” “嗯...” 猿飞日斩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边吸着口中的烟斗,一边若有所思道。 “他的性格一直都是那样,该怎么说呢...称不上散漫,只能说很‘自由’,面对你提出的强制陪同要求,他会拒绝很正常,但没给你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就转身离开,那么......” 看到猿飞日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纲手不禁急切道。 “到底是什么?你快点说啊。” “唉...” 猿飞日斩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窗前,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苍老的面容上泛起复杂之色。 “刚回村第二天,就取得了族长富岳的支持,立即就想掌管警务部队的第一分队,总感觉他太过于急切,就仿佛他的身后有某种东西正在追逐,而前方又有他必须实现的目标。” 听到猿飞日斩的话语,纲手瞬间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琥珀色杏眼中的瞳孔都惊得一缩,双手不由得攥紧,喃喃道。 “难道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能痊愈,所以才拒绝了我提出的条件?可他又不是医疗忍者,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为什么...” “应该是不想给你留下心理阴影吧。” 猿飞日斩转过身,对纲手说出了他觉得最有可能的结论。 “他虽然不知道你的恐血症,但也应该能猜到你放弃忍者的身份,是因为在战争中遭受了太多心理创伤,他明知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希望,即便再让你经手检查,也只会让你再一次面对无力改变的死亡,所以...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拒绝你提出的条件。” “这...” 纲手闻言不禁神情一滞,过了好一会之后,方才低着头,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道。 “比起自己的性命,居然会更先考虑这种事情,这小子...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 与此同时,遭到猿飞日斩和纲手过度解读,变成了悲惨却又温柔形象的当事人,已经回到了木叶村中心的团子店门口。 “红,我回来了。” “夜月!” 听到夜月的声音,还坐在那张桌子前,显得坐立难安心绪不宁的夕日红抬起头,先是露出一抹温柔欣喜的笑意,紧接着双眸中浮现出担忧之色,立即关切询问道。 “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夜月坐到了夕日红身旁,语气轻松道。 “完全没问题,毫发无伤,话说这个时候该关心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比试的输赢才对吧?” “这些都不重要。” 夕日红摇了摇头,看着面带笑意的夜月,声音轻柔地安慰道。 “我虽然不太了解警务部队,但也听说过第一分队长宇智波良的名号,他在上忍中也是实力很强,堪称精英的那一批,你刚回村没休息好,又只有十八岁,输给他很正常,你也不用灰心,在保重身体的同时,以后再继续努力修炼就好了。” 夜月闻言忍俊不禁道。 “你的语气和表情太过温柔,听你这么一说,我差点都以为是自己输了。” “都说了,输掉也很正常...诶?” 夕日红说到一半的时候却是突然反应过来,白皙的右手轻掩双唇,眸中泛起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赢了?” “嗯,赢了。” 夜月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端起面前的茶杯浅饮一口,心满意足道。 “此茶尚有余温,不错,也算是温茶擒宇智波良了。” “那个...” 听到夜月的话语,夕日红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点的是两杯凉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