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格家。 史蒂夫为加拉格一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几个孩子正在餐桌上大快朵颐。 “有谁看到爸爸在哪吗?”菲奥娜突然疑惑地问道。 这很反常,毕竟弗兰克是不会错过这种吃白食的机会。在过去的时候,每当菲奥娜和利普久违地准备了丰盛食物的时候,你总能看到醉醺醺的弗兰克,一边念叨着“父母培养这么多孩子真是太辛苦了”,一边则是顺手拿走餐桌上最大的那一块披萨。 “我知道,爸爸在沙发后面躺着。”黛比突然自信地说道。 菲奥娜走到沙发前,预料的醉醺醺的身影没有见到,只看到了一个帐篷。 “咦,原来是帐篷吗,我还以为是爸爸呢,我早上还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呢。”黛比跑过来,也没看到熟悉的弗兰克,她有些失落地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拿起一杯咖啡。 菲奥娜满脸疑惑地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看到弗兰克的身影。 她干脆跑到了凯文家,想着去问问弗兰克昨晚有没有去艾莱伯酒吧。 还没开口,便撞见了凯文和维罗妮卡正在激烈地运动,她很敷衍地半捂着眼睛,问道: “凯文,你昨晚在艾莱伯酒吧,见到弗兰克了吗?” 凯文本身也不是很聪明,加上正在运动,大脑供血极为不足,他喘着粗气思考了一会才说道: “啊,我想想,弗兰克昨天一天都没出现在酒吧,但他前天晚上喝得非常醉,那种叫不醒的醉...这确实很奇怪,他通常会在打烊后喝别人的剩酒,昨晚却没有看到他。” 菲奥娜得知了弗兰克这两天的去向,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按照弗兰克往日的风格,若是在别的地方寻欢作乐,那么的确可能一连几天都不回家。但若是在艾莱伯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早上必然会刷新在家中,还会醉醺醺地嚷嚷着各种歪理。 可菲奥娜仔细想来,已经两天没见到弗兰克的人影了。 而且以弗兰克嗜酒如命的性格,他是不可能错过喝别人剩酒的机会的,这一点更是相当可疑。 这么多年,他的行事风格,菲奥娜一清二楚,她心里忍不住地往最坏的方向猜测。 “我想爸爸可能失踪了。”菲奥娜有些失落无助地说道。 史蒂夫没想到菲奥娜在弗兰克失踪后,没有欢呼雀跃,反而如此失落,他正欲安慰。 结果让他更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加拉格家所有的孩子都面露急色,每个人都焦急地拿着电话四处打听弗兰克的踪影。 就连前两天刚被弗兰克打了一顿的伊恩都面带焦急,黛比更是急得要哭出来了。 这一切都和史蒂夫想象的画面不一样,他认为加拉格一家混乱不堪的源头就是弗兰克,况且弗兰克在的时候人憎狗嫌,现在消失了,为何所有人都心急如焚? 他不明白。 托尼当然也不明白,他今天忙得离谱。 先是华莱士街附近发现了一具无名氏的尸体,他和麦克被迫中断了巡逻,急匆匆地赶到现场维护秩序。 后面警局又给他打电话,说今天警局事务繁忙,绝大多数警员都出外勤了,需要他回来临时充当一下前台接待。 托尼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搞得头昏脑胀,他这个低年资的警员简直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但没办法,新人警员就是如此没有人权,况且昨天安吉拉还说要关注他近期的表现,为了她承诺的推荐信,托尼只能一刻都不敢耽误,急匆匆地驱车赶回警局。 “女士,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托尼尽量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黑人大妈。 “你们快来帮我把我那个混蛋儿子赶出去,他当兵回来之后就每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也不去上班,我受不了了,快点派人把他赶出去,我要告他非法入侵民宅!” 黑人大妈越说越生气,最后忍不住狂拍面前的柜台。 托尼依旧保持着职业的笑容,笑着说道:“这位女士,我能够充分理解您的心情,也了解了您的意愿,不过这个属于民事纠纷,不归警局管,我建议您出门右拐,去隔壁的民事法庭,我相信法官会很乐意帮您解决这个问题。” 估计法官不会很乐意...但这个的确是他们的职责,托尼算不上推诿责任。 当年在成为菜鸟警察的时候,托尼最初学到的内容中非常重要的一条就是明确自己的职责,不该管的绝对不能管,否则就是违规操作。 这项规定的背后是血淋淋的教训,以往许多年轻警员刚开始工作,同理心过强,一时冲动便违规接手案件,后面一旦被起诉,轻则脱掉制服,重则倾家荡产。 而且他在菜鸟时期也跟着安吉拉轮转过前台接待的岗位,经历过无数的无厘头报案,如何处理这些案件,他早就了然于胸。 ..... “您好,警官,我要报案!麦当劳的鸡块不卖给我!这是歧视!” 一个中年白人男子如是说道。 托尼实在不知道,你一个白人能被歧视什么,但他还是保持着职业假笑,耐心问道: “你好,这位先生,你说的麦当劳不卖给你鸡块,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我排队排了一个小时,等到我的时候,麦当劳的店员却说今天的卖完了,这才几点,怎么可能卖完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歧视,他就是不愿意卖给我!这是剥夺我的人权!” 托尼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怕一时间绷不住,笑出声来导致被投诉。 “好的,这位先生,我已经了解了你的诉求,不过这个案件不归警察局管,如果你坚持的话,可以拨打消费者保护协会的电话,相信那里的工作人员很乐意帮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