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湛二人很快发来回复。 两人的身份不同,突破后期之法也不一样。 王虎这边,由于只是普通散修,所以并未准备什么特殊之法。 他的资质还算不错,多年打拼,根基颇为扎实。 在经历了两次突破失败后,便水到渠成地来到了炼气后期。 不过据其所说,整个过程耗时了足足三年之久,而且这在散修中已经算极快的了。 唐湛则完全不同,他那时还身处青木宫,年龄也比王虎小上不少。 当炼气后期的灵力蓄满后,他便动用多年积攒下来的贡献值,兑换了一枚破阶丹。 此丹有小概率堪破瓶颈,当时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成想一举突破成功。 秦非暗自思量起来。 唐湛是他们几人中资质最好的,否则也不会短短几年内,成为青木宫的内门弟子了。 于他而言都说侥幸突破,那对自己来说,一枚破阶丹怕是远远不够。 正好距离灵力圆满还需要一阵时间,只能在这段时间里,争取多弄到几枚了。 他再次给两人传讯,让唐湛帮忙在青木宫的弟子中询问,是否有人愿意出售破阶丹,价钱不是问题。 王虎那里,则让他帮忙在上虞坊的黑市中走动,看看有没有破阶丹的售卖。 王虎在上虞坊混迹多年,对坊内的黑市门清。 先前做狩猎队时,经常去卖些稀有的妖兽材料,让他帮忙打探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知此事干系重大,全都一口答应下来。 秦非也没有闲着,一边努力修行,争取早日将灵力圆满,一边练习刚刚得到的高阶术法,提升实力。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日子,秘境中运回的那些傀儡,他始终都在整理。 其上的神秘纹路都被他记载在一枚玉简之中。 虽不认识,但他总觉得,这些东西不只是编号那么简单。 报废的傀儡几乎被他翻了个遍,到最后,生僻的纹路越来越少,而玉简,也变成了一本纹路字典。 见再无什么收获,他这才停了下来,专心修行。 上虞坊中的战斗始终没有停止,反倒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而秘境那边,随着散修的不断涌入,开发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几乎每一日,都有大批外来修士来到上虞坊。 这其中,甚至不乏筑基修士的存在。 就在这一日,一名筑基修士忽然对陆家少主发动了攻击。 若不是陆家的几位老祖及时出手,陆天仇怕是会惨死当场。 陆家,议事堂。 三位筑基老祖端坐在上,陆天仇站在中央,神色阴郁。 “天仇,阎罗殿势力遍布整个大齐,你说你没事,招惹他们作甚?” “二哥说的没错,阎罗殿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此番收回阎罗佩失败,定会再找时机出手,实在不行,让天仇去凡俗界避一阵子吧。” 两人说完,纷纷望向陆家家主。 家主没有答话,而是盯着陆天仇,一字一句地问道: “孽子,你可知错?” 一股惊人的威压朝陆天仇袭来,似要将他碾碎。 “天仇,快跪下给你爹认个错,这事就算了。” “是啊天仇,你娘如果还在,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陆天仇恍若未闻,反而在听到娘亲时,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骨骼被压得劈啪作响,他却露出一丝疯癫之意。 “老匹夫,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莫拿境界来压我,你们应该知道,若我想,随时都能筑基。” 陆家老祖目露凶光,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逆子。 只是理智终究占了上风,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收回威压,大手一挥,下了逐客令。 陆天仇则是挑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大哥,你消消气,天仇是咱们家唯一的天灵根,前途不可限量,陆家想要崛起,光靠我们几个老家伙是行不通的。” “是啊大哥,况且当年那事本就是咱们不对,你就别和天仇计较了。” 陆家老祖悠悠地叹了口气,露出了外人从未见过的疲态。 “唉…若不是看着他娘的份上,我岂能容他这般猖狂,罢了,不提此事,听说前阵子折损了几名内门供奉,这是怎么回事?” “是彩衣商会那帮人干的。” 陆家老祖双眼眯起,冷哼道: “哼,彩衣仙子,等那人一到,我看她还能蹦跶多久。” … 秦非这边,破阶丹一事有了些眉目。 唐湛托青木宫的好友换来了两枚,走的是朋友价,四百灵石一颗。 而王虎这里发现,黑市中果然有此丹进行售卖。 不过其价格就要贵上许多了,已经达到了五百灵石一枚,而且那卖家手上只有一颗。 即使全部买下,也不过寥寥三枚,这与秦非所求相去甚远。 不过据王虎所说,那卖家是个炼丹师,如果能让其开炉炼丹,未必不能再多得几颗。 思量一阵,秦非觉得此事可行,当即与王虎前往黑市,与那人协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秦非做了两手准备。 他取出阎罗佩,神识进入其中,发布了一道任务。 【目标:求购破阶丹】 【酬劳:500灵石一枚】 【期限:一个月内】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秦非对阎罗殿已是越来越了解。 在这个机构进行交易,几乎不会出现问题。 哪怕事后有了纠纷,也会有无常去跟进处理,用起来还是极为放心的。 而且由于阎罗佩无法丢弃、破坏的特性,阎罗殿的成员越来越多。 甚至不少人直接在坊市中佩戴阎罗殿的面具,用来遮掩原本的身份。 此时,秦非与王虎也是各带一恶鬼面具,出现在东坊的一个偏僻角落。 那是一家当铺,门庭衰败,看起来颇为冷清。 门内坐着一名老叟,见来了客人,没有起身,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小店打烊了,客官明日再来吧。” 王虎没有理会,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令牌,放在柜台之上。 那老叟双眼一亮,随后搓了搓手指,时不时还在桌子上轻敲两下。 直至手中多了几块冰凉石头,他才咧嘴一笑,呲着满口黄牙说道: “黑市采买,问题自负,两位,这边请。” 柜台后面忽然泛起一圈涟漪,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出现在眼前。 “走吧。” 王虎见怪不怪,招呼一声,率先踏入其中。 紧接着,秦非的身影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