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建国的问题,严超倒是没有急着回答,他调整起来坐姿,又清了清嗓子。 王建国岂能不懂? 他这是在和我提要求、提条件呢。不过这也无所谓,谁让人家有才华呢,有才华的人就该受到重用,这完全符合我个人利益和洗煤厂的利益。 他的这个点子可不是谁都能想得出来的,真要是像我之前想的那样,直接去和王文美交涉,和这个计划比起来,那完全就是漏洞百出。 这小子别是真的就能这么给我把事办了吧?! 王建国想到这里是越想越激动,自己本来只是抱着让对方试一试的打算,反正自己这边也不会损失什么。 可要是自己渴望了这么久的事情,真的就在下个月,甚至是下周,就能被解决了…嗯… 王建国颤抖着吐出长长的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由内而外的笑容,看向李明鹏,这种心底里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还执着地站在旁边的李明鹏,从来就没见过王建国露出过这种表情。再加上刚刚的那些话,他现在已经是云里雾里的了。 “你要站这儿也行!你倒是赶快给我们洗煤厂二把手倒茶啊!” “有你这样的下属吗?” “就算我不开了你,但以后严副总要是开你,我可不管啊。” 此话一出,李明鹏如遭晴天霹雳,彻底懵在了原地。 明明是大老总的女人被这小子给占了便宜…所以凭什么? 自己平时小心翼翼的避嫌,对于王文美更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自己当时还在心中贬低姓严这小子不懂得避嫌,碰了他不该碰的王文美,没有工作经验,不懂得人情世故… 这一切岂不是都是笑话? 李明鹏回忆起了第一次见严超的时候。 这小子究竟是如何从一个单闯洗煤厂的高中毕业生走到这一步的? 早知道赚钱这么简单,那我以前的种种究竟是为了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会计小梅在听到王建国那么说的时候,整个人也惊住了。 两个人聊得那些话她能听个半懂不懂的。 可怎么聊着聊着,突然王总就说要让这个大学文凭都没有的,甚至连工作经验都没有的高中毕业生,当一家洗煤厂的二把手??? 这对吗? 难怪这小子说,他有办法能保住自己的岗位呢。 废话!如果是副总的话,想保一个会计的岗位,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然而这两个人感到震惊,感到不可思议,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可是股权交易,一旦成功,对股东的影响极大,价格定的好了,对未来的长期获利而言,至关重要。 他王建国给开个3万元的月薪,那也是应该的。 不过严超的关注自然不在那3万元的月薪上。自己并不想依赖任何人,不想把自己的生活质量交到任何一个人手里。 自己要投资、要创业、要当资本。 所以眼下,自己要拉煤! 趁着这波千载难逢的火热行情,狠狠地拉煤。 “王总说笑了,我记得煤厂是有规定的,要签拉煤合同就不能是厂里的人,因为厂里不允许自养拉煤车队,否则会冒着极大的风险。” “我做这一切可主要是为了拉煤赚运费的。” 王建国亲自拿起茶壶,给严超倒了一杯茶,此时李明鹏不听指挥,站着一动不动,王建国也不生气。 “这我知道,办事儿办成了煤也照样给你拉。而且洗煤厂确实有这么个规定,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想做也不是不能做,就是会冒着点儿风险。” “你父母是做什么生意的?不冲突的话,可以让他们随便一人来挂个名,我这里让财务批钱,就当是聘了一个副总发的薪资就行。” “我和王文美的股权交易合同什么时候签,你就什么时候等着拿钱。” 严超心里一喜, 其他的事情完全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基本上都考虑到,而3万元的月薪,这一点自己倒是没有想到。 虽然王建国之前就提过,但是自己本来是没想到过自己能拿得上的。 现在听他的意思是,自己平日里在洗煤厂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副总身份,这样的权利会让自己在洗煤厂里行事方便的多。 更不用说,这下父亲和母亲就不用继续再做那些辛苦劳累的工作了。一个小餐厅的厨师,基本上饭都是母亲在做,以前自己上学时,中午路过,进去了后厨一次,而在那之后,自己就不敢进去了。 父亲就更不用说了,不仅辛苦,还要冒着安全风险,下井挖煤,就这,还会被时不时的拖欠工资,被别人骂矿猴儿。 现在3万块钱一个月,我也不管是不是底薪了,这笔钱绝对足够父母二人辞去工作,好好享受生活了。 这已经不是足不足够的问题了。2011年的四线小城市,3万一个月可以过上比较富裕的生活了。 对了,这种好事之后必须得让二叔知道,哈哈哈。 “那就谢过王总了,不过我眼下主要还是要搞拉煤的生意,每吨煤的运价、合同的期限、还有优先选择我的车队,这3个方面我都有要求。” 严超心里想的是赚大钱,那种大到王建国想都不敢想的钱。自然不会因为当上了洗煤厂副总,拿上了3万的月薪,就想着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能有这种成就,虽然已经感觉很爽了。 但想要获得更多,想要感觉更爽,就得前期多布局,多准备,多谋划,如此日后自然可以收获更多。 “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你想拉多久的煤,就能在我们煤场拉多久,每吨煤的运费也按市场最高价给你定,这一点肯定不会让你吃了亏的。” “至于优先选用你的车队,也不成问题。问题是看你能租来多少辆拉煤车吧,哈哈哈。” 王建国爽朗地笑了几声,接着问道: “怎么样?我许给你这么多好处,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吧?” “我往出卖股权,即使只卖一部分,那也总得有个理由吧?尤其是现在,煤价水涨船高,正是赚钱的时候。” “这一点想不好,以我侄女那心思,她是不会信的,反而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