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赫，你给我站住！” 幽香伴随着怒斥声从身后传出，下一秒姜尚赫的右手被一股不小的力道拉扯住。 姜尚赫皱着眉头，转身看向今天的罪魁祸首郑冰山，语气有些不满，“干什么？还要去小黑屋？” “小......小黑屋？”郑秀妍瞪大了狐狸眸子，小黑屋是什么，不是维修间吗？ 阿尼，不是，她在想什么呢！ 见姜尚赫这幅态度，她的语气也不免冷了几分，“干什么！今天吃了火药？” “脾气这么大干什么啊？吼我们你很开心吗！”她也不客气，直接表示了不满。 姜尚赫原本温柔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对于眼前的罪魁祸首，他真是又爱又恨。 “呀，杰西卡，你觉得我是这样子的人？” 清澈又深邃的那眼眸突然变得冰冷与郑秀妍的狐狸眼对视个不停。 “嗯？” “你......你不是吗？” 郑秀妍被姜尚赫这突然的眼神转变给吓了一跳，语气都弱了几分。 “郑秀妍......阿尼，杰西卡。” “你还是不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今天不是针对你们，我只是觉得失望罢了。”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你们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在你们是一种状态，我不在你们又是另外一种状态！” “依赖我是一种很好的事情吗？万一以后我不在公司了怎么办？” “你们能够出道，我恭喜你们，但你们以这个状态出道，以这个状态去表演你们的出道舞台？” “我并不看好你们！” 姜尚赫气的话都说错了，语气中多是恨铁不成钢。 郑秀妍红唇原本是轻咬状态，被姜尚赫这么一说，慢慢嘟了起来。 她都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来反驳，脑海疯狂转动，但确实就像姜尚赫说的那样。 姜尚赫在练习室，她们会表现出紧张、担心被淘汰的情绪。 没有人敢不把姜尚赫的话当一回事，他的话，没人不敢听。 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的过程中成长。 在这样专注、充满能量的情况下，她们虽然辛苦，但还能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感到兴奋！ 虽然经常会被姜尚赫批评，说这说那，甚至惩罚。 但她们并不觉得这是惩罚，反而内心总是有一种感觉，什么感觉呢...... 想要被姜尚赫在台下注视，被他看着表演，这样她们内心才会上起发条。 姜尚赫不在的这一周，虽然也有老师每天教学，但显然效果并不如她们的愿。 没有那种紧张感、没有那种害怕淘汰的感觉、甚至没有被人注视着想要表现的感觉。 没有了这种感觉，她们的内心空落落的不说。 跳舞的时候，哪怕是在老师的监督下，所有的动作全部跳对，所有的节拍完全走对，甚至整个舞蹈都没有任何瑕疵。 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总会化作内心无法触及的空虚感如影随形。 或许是因为姜尚赫，也或许是因为没有了被淘汰的风险。 总之她们的内心，少了几分气势。 “老师......”郑秀妍清冷的声音出现的那一刻，姜尚赫愣了一秒，杰西卡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式的喊过他老师了。 “我们......会努力的，明天！” “我们会让你看到全新不一样的我们！”虽然语气气势充足，但闪躲的表情还是表明了她内心底气的不足。 但怎么说也算是对姜尚赫刚刚的那番话的回应以及承诺。 想要激将？姜尚赫撇了撇嘴，“行，那我就期待你们明天的改变。” “当然，如果改变不回来，我也会主动帮你们找找感觉！”说完姜尚赫盯着郑秀妍，这句话主要是说给她以及另一个没有在场的施暴者听的。 等着吧，明天你们两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晃了晃头，姜尚赫看向郑秀妍，“对了，杰西卡，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还有自习课程吧？” 批评几句之后，姜尚赫内心的怨气减少几分，冰冷的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 感受着姜尚赫的语气变化，郑秀妍嘟着的红唇放了下去。 哼，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是个男生，变脸.....啊不，变语气的速度倒是比女生还快。 “姜尚赫老师~你还真是贵人忘事呢！”郑秀妍戳了戳姜尚赫的手臂。 “上次不是你找我办事吗？现在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水晶让我转告你。” 姜尚赫的眉头松开，“莫，崔雪莉那边有消息了？Krystal怎么说？” “呀呀呀，Krystal也是你能叫的！” “叫她名字郑秀晶，康桑密达。” 不知道为什么，郑秀妍总感觉让郑秀晶认识姜尚赫没好事。 “只能你叫？”见到妹宝郑秀妍，姜尚赫还觉得挺有意思，也不知道姐妹两人哪一个娇柔易推倒。 看着姜尚赫那有些怪异的眼神，郑秀妍轻啐一句，“对，只能我叫！” 姜尚赫嘴角抽动，心想郑秀妍还真是笨，他私下怎么叫，她又不会知道。 不过见她那护犊子的表情，姜尚赫还是点了点头，“说正事。” “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 郑秀妍挥了挥手，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俏皮的模样让姜尚赫下意识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郑秀妍倒是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开口，“真理这孩子的生日在29号，没几天了。” “29号吗？”姜尚赫装作是第一次知道崔雪莉的生日。 “嗯。”郑秀妍点了点头，感觉脑袋上的手有些碍事，直接掀开。 “水晶跟我讲了她们的计划。” “大概是这样，她会跟朴善怜，哦，这个也是她们同期的练习生。” “她们会在公休日那天请假，陪崔雪莉逛街，水晶的意思是想让你们造成偶遇。” “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送出礼物。” “大致的计划就是这样，怎么样？你有没有问题？”郑秀妍虽然嘴上是问着有没有问题，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看着郑秀妍一副你敢说出有问题几个字，就死定了的表情。 他叹气摇头，真是的，还带威胁人的。 “你不会跟着去吧？”他突然开口看向郑秀妍。 “莫？我？我当然不会去啊，我们都没有公休日了！”郑秀妍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既高兴又失落。 公司给下了死命令，没有将所有歌曲全部吃透，谁都不许请假！ 等等，他问这个问题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