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脚回到练习室，原本气氛就有些异样的成员们一个个默不作声。 只是用各自那双灵动的双眼来回在郑秀妍，金泰妍，李顺圭还有姜尚赫的身上扫视。 还真是活久见，三个人都找老师干什么？ 怎么是李顺圭，不是林允儿？什么时候李顺圭跟老师的关系这么好了？ 好浓的吃瓜味道，这四个人是什么情况？怎么组合起来的？她们不知道。 姜尚赫皱着眉头，环顾一圈，原本教师的老师在他出现后就已经离开了练习室。 这是他的特权，老狐狸、权宝儿给的。 “行了，看什么看？今天的训练完成了？我今天只是来提醒你们，顺便看看你们。” “明天正式开始上课。” 一众少女，脸上吃瓜的表情这才收敛了几分。 姜尚赫点了点头，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挥着手，“你们跳一下你们上一周的舞蹈，我看看怎么样。” “内，老师！” 伴奏响起，少女们开始向姜尚赫展示他消失不见一周的成果。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包括脸上的表情，都格外的用力，似乎在向他表示抗议。 就算没有你，我们也能表现的很好！ 一曲跳罢，她们没有等到姜尚赫的夸奖，反而看到姜尚赫的脸色又变得像之前刚认识那般阴沉。 姜尚赫双手抱于胸前，手指不停的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手臂。 缓缓扫试过众女的视线，“你们觉得你们表现的很好吗？” “你们觉得你们跳的很好？” “瞧瞧你们现在那自信的模样，哪里像刚刚成团的女团成员，哪里有一点点危机感？”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出道舞台非常重要，你们刚刚的表现对我来说......远远不及格！” “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出道舞台在哪里表演，在多少双眼睛面前、在那些人面前表演！” 姜尚赫的语气严肃，露出并不满意的表情，虽然少女们跳的很用力，动作整齐，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或者他想看到的画面。 他没有从上她们眼中看出那种信念，那种一登台我就是女王的信念。 只是在按照既定的动作跳舞。 只是舞台的画风看起来整齐一点，但实际上并没有将那种独特的气质展现出来。 他想要看到的是，初登舞台的能引起各方反应，觉得这是一只不同的女团画面。 不止是现场观众会惊讶，线上观众、同场表演的女团男团都会震惊，惊讶。 他们会想SM是从哪里找到的这只怪物女团。 原本信心满满的少女们，被姜尚赫这么一嗓子吼下来，一个个低头不语，她们内心复杂，并不明白为什么姜尚赫会不满意。 至少在她们看来，动作整齐画一，就连力度都非常标准。 难道这还不满意吗？那老师的要求到底有多高？ “还有.....我非常讨厌你们太过完美无瑕的表演！” “是，你们看起来很完美，但该有的层次感呢？你们每个人的情感表达呢？” “还有，你们的表情干什么？我是你们的敌人吗？表情这么用力？” “你们的情绪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我需要看到的是你们每个人不同的表情、以及情绪！” “但最重要的一点，我特别不满意的是......你们对观众极其的傲慢！” “你们所有的舞蹈融入的不只是你们留下的汗水，还有你们对于这首歌的情感，你们对观众分享的情感！” “我没有看到你们对观众分享出来的情感，只是你们在向我展示你们那所谓完美无一整齐划一的舞蹈。” “我很失望。” “我想我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你们能给我带来更加完美的状态，但实际上你们......” “太让我失望了。” “你们这样去出道，去面对你们日后喜爱你们的粉丝，你们就是用这种态度去面对吗？” “我不知道我的话，你们能听进去几分，但我希望你们能够认真思考一下，你们到底是为了自己能顺利成团出道，还是为了能长久走下去？” “行了，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慢慢思考吧。” “我走了。” 姜尚赫，今天本来心情很好的，但是被郑秀妍，李顺圭两女连番折磨下来，也就变得不好了。 因此现在，他也算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对少女们的言语极为严苛。 少女们一个个低着着脑袋，她们没想到，她们引以为傲的舞蹈在姜尚赫这里被贬低的体无完肤。 甚至对她们提出了这么一长段的批评。 难道她们这一周的努力真的不值得，姜尚赫夸一句吗？ 她们日日夜夜加班加点的练习，难道真的就不值得一句，哪怕只是一句。 郑秀妍身子微微晃动朝后倒去，似乎有些低血糖也似乎是因为姜尚赫的这番话。 金泰妍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杰西卡你没事吧？” 面对小队长的关心，脸色惨白的郑秀妍微微摇头。 她只是有些失落罢了，这些天来，她觉得大家表现的很不错，但在姜尚赫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现场不止她，林允儿、徐贤、帕尼三女的脸色都微微有些发白。 明明上周的老师对她们的舞蹈都夸赞不已，为什么在姜尚赫这里不值一提，甚至还遭到了怒吼？ 她们不知道为什么？ “欧尼，你没事吧？”林允儿拧起那双小鹿眸，有些不解与担忧，声音轻柔。 “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好了，你们别安慰我了，还是安慰一下她们吧，我去跟老师再说些事情。” 郑秀妍吐出一口浊气，晃了晃脑袋，给了小队长还有林允儿一个淡淡的笑容。 说完朝着姜尚赫离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唉？杰西卡？！”金泰妍想要伸出手抓住，但是迟了，没有抓住郑秀妍的衣角。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朝着姜尚赫的背影跑去。 原本波澜不惊的她，内心开始泛起波澜，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杰西卡，你又干什么？能不能不要背着我偷偷的跟老师拉拉扯扯？ 这样子我很烦！ 林允儿已经感受到了些许，默默的看了一眼金泰妍，最后还是去安慰徐贤她们。 至于金泰妍谁来安慰，那还是等老师自己来安慰吧。 她算是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她这个妹妹能安慰的。 姜尚赫从练习室出来后，有些惆怅，这是第一，发这么大的脾气。 平时虽然没有少批评她们，但也只是针对金泰妍、林允儿、郑秀妍三女罢了。 这是第一次，他批评整个团体。 生气也是真生气，内心失望也是真失望。 明明他给了一周的时间，但少女时代交给他的答卷，他不满意100分，他只能给到70分。 30分努力、30分汗水、10分心疼。 “算了，还有时间给她们成长，今天算是有点严肃了。” “等后面请她们吃饭，赔礼道歉吧......” 姜尚赫默默嘀咕了一句，正欲离开走廊，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