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武士顶盔掼甲,腰插一把长刀,目光十分凌厉,显然不是易于之辈。 滩头营地的忍者纷纷拿起武器摆出作战姿态,但却未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时,一名忍者头目从帐篷里走出来,他脸上一道旧伤疤,上前几步,和为首武士面对面。 两人对了几句切口,还拿出信物,确认无误后,低声交涉起来。 凯多躲在树上隔得远,全神贯注依然听不清楚,只能看见二人你来我往讨论的很激烈,时不时朝穗乃果的方向投去目光。 一番简短的讨价还价过后,为首武士终于让步,忍者头目缓缓点头,抬手朝看守穗乃果的两名忍兵打了个手势。 看守的忍兵会意,带着穗乃果走来。 为首的武士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下穗乃果。 穗乃果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为首武士微微颔首,示意两名手下接过看守之责。 武士小队就此离去,滩头这边也分出大部分忍者,由忍者头目带着,跟上武士队伍一起离去。 剩下零星忍者重新收回警戒,散开继续埋头搭建营地。 树干上,凯多望着那支混合队伍消失的方向,轻轻叩着树干,思量起来。 “这岛上的水,比我预想的还要浑得多啊。” “竟然还有武士加入,铁之国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吗?” “等等,他们未必是出自铁之国!” “毕竟现在还是第一次忍界大战期间,木叶建村都还没多少年,应该还有不少战国乱世的余波。” “记得大蛇丸提过,忍者之前,武士武者萨满巫女等等才是人类能力者的主流,自从千年前忍宗建立后,查克拉体系大兴,那些职业逐渐消亡或转型,只有武士还凭借着直接战斗力与忍术分庭抗礼。” “然而终究也是大势难违,随着越来越多威力越来越大的忍术被开发出来,武士这个阶层越来越显出颓势,百多年前,武士与忍者的决定性一战——西南战争中,武士集团大败。之后各国先后颁布了《废刀令》等政策,武士阶层终于退出了历史舞台,只剩地处苦寒的铁之国,才能苟延残喘。” “但同时,还有大量的武士残党,不甘心落幕,成了野武士,流浪于各国之间,干着或黑或白的勾当,这些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怎么办?是跟上去,还是在这… 凯多心里正在权衡,却见一名忍者被派到营地外围,似乎是担任警戒,逐渐拉开了一段距离。 机会来了! 凯多悄无声息顺着树干滑落地面,压低脚步绕到那名守卫身后。没等对方察觉,便一手捂住他嘴巴,另一只胳膊锁住对方脖颈,直接把人拽进茂密树丛。 那守卫反应极快,牙关一用力,立刻就打算咬碎嘴里暗藏的毒囊自尽。凯多早有预料,拇指狠狠一顶,硬生生撬开他的下巴,直接把毒囊抠了出来。 可即便断了自尽的路子,这家伙嘴巴依旧咬得死紧。 不管凯多怎么施压恐吓,还用上了手段,疼得他大汗淋漓。那守卫依旧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这就是忍者啊。行,骨头够硬!”凯多懒得继续耗时间,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然后蹲下来开始搜身。 这守卫身上除了武器、干粮和忍具,其他什么也没有,连一点能佐证身份的物件都搜不出来。 “这帮人做事还真是周密啊。”凯多撇撇嘴。 “不过。” 他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目光望向港湾里静静漂浮的那艘巨大潜艇。 “你潜艇里总不可能什么也没有吧?正好,昨晚被打了一炮的仇还没报呢,现在先收点利息!” 凯多绕开滩头哨兵的视线,退到岸边礁石之后,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扎进海水,朝着潜艇游过去。 游到近处他才看真切,这潜艇并非钢铁船壳,主体居然是经过多重忍术加固的巨木拼接打造而成。 表层施加过硬化忍术,木料硬度近乎金属,接缝处又用封印术封堵缝隙,能够扛住深海的水压。 ‘算是开眼了,忍界这是把木头用出了花啊,是因为木头是查克拉优良导体吗?难怪木遁是上级忍术。’ 潜艇甲板只有两名放哨的忍兵守卫,注意力大半放在岸上营地。 凯多潜到另一侧,悄悄扒住船舷,借着强大的臂力,无声无息翻上甲板,趁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人一记重拳,两名守卫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直接倒地。 凯多接住二人,缓缓放倒。 潜艇舱口敞开着,凯多确认对面没有埋伏后,钻了过去。 刚一进来,扑面就是一股长期密闭空间的怪味,隐约嗅到一股起爆符纸张特有的刺鼻味道,他心里警铃大作! ‘对了,之前轰过来的火球炮弹,那是用无数起爆符叠加而成。’ ‘味道竟然这么浓,船舱内部肯定堆存了大批量起爆符,火遁绝对不能动用,不小心高温引燃,很可能造成连锁大爆炸!’ ‘雷遁也存在风险,同样有可能意外引燃起爆符。’ ‘这下火遁、雷遁全部废掉,不过没关系,老子的拳头照样不是吃素的!’ 舱道低矮逼仄,凯多不得不微微低头前进。 舱内禁止明火,照明来自某种查克拉灯,幽幽的光线照亮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走廊。 转过一条拐角,一名巡逻的云忍听见脚步声,立刻转身。 “有奸细!” 他见凯多单独一人,便手持苦无扑上来。 “来得好!” 凯多主动迎上,武装色覆盖的沙钵大拳头轰出,左右两拳,干脆利落的把他打飞过去。 然而打斗声响也惊动了潜艇上的守卫。 舱段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忽高忽低的警戒声传来。 潜行从一开始就是失败,凯多也干脆不躲了,大咧咧行去。 拐角处迎面撞上两个拿刀冲出来的忍者。 前面那人举刀就劈,凯多脚下发力身形一闪,刀锋从他肩头擦过去,砍进身后木板半分。 那人要抽刀再砍,凯多已经不给他机会了,反手就是一拳。紧接着第二人刀锋砍来,凯多武装色一拳硬打过去,刀身当的断成两截。 拳头余势不止砸过去,那人倒飞出去,把后头的舱门撞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