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多哼了声:“切,村八分压抑惯了导致的。” “又说些听不懂的,反正我是知道你现在能耐了,学校里你指东他们不敢往西。”玲玲拿抹布擦着台面道:“怎么样,又当老大的感觉?” “那叫立规矩!不立规矩,以后天天有人跳脸你不烦啊?” “嘿,我还以为你下一步准备征服哪家养老院,达成双王成就呢。” “我可没兴趣当一群熊孩子的王,老子决定了,未来要称霸忍界!” “行行行,还惦记你那野心,我看也没高明多少。” 凯多没接她的话,喝了口水道:“我问过学校了,你的入学审查没过,只能一般居留,不能进忍校学习。” “我就知道!”玲玲的语气没多大变化,“是不是那个叉子下巴搞的鬼?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不,是木叶警备部那边把申请打回来的,说是资料不全,要详细身体检查报告。” “又是宇智波的家伙!” “你见过宇智波?” “对啊,碰见几次巡查,拽得二五八万的,也不怕兜人记恨…要不,我干脆就算了!果实的力量是我们最大的秘密,不能让他们随便探查!” “你就不想学忍术了?” “学啊,你学完再教我不就是了。”玲玲理所当然道,“你总不会舍不得教我吧?” “我学的不都交给你了。” “除了查克拉提取术,其他就那么猫三两个?也太抠门了吧!” “学校就教了这么点,一般忍术都得用任务积分换的,但我都还没毕业,考试过了才能当下忍接任务。” “麻烦。” “毕竟忍术是各个势力的立身之本,哪能轻易传授。” “那就等呗,我也不急。现在每天有吃有穿有住,不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倒是你,在学校别闹的太过火。真把人弄出事来,学校把你开了,我看你丢不丢人。” “我有数,那几个都是皮外伤。” “最好是,我还等着你还债呢。” 凯多眼皮一跳:“还什么债?” “你天天来,吃完拍拍屁股就走,你当是白吃的啊?都记在老娘账上了,要不我回头把账本给你看看,你欠了多少钱。” 凯多不吭声了。 这时玲玲端出一盘玉子烧往他面前一放,满怀期待道:“新菜式,尝尝。” 凯多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难吃。蛋皮有些糊味,失败!糖也放多了,更失败!最失败的是芝士夹心的火候不到,根本没入味,整个蛋卷完全毁了!” 玲玲的笑容僵在脸上:“今天这盘可是老娘亲自做的!” “亲自做的和好不好吃明明是两码事,就是难吃啊。”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难吃,猪食就是猪食!” “反了你了!” 玲玲一巴掌呼过来,凯多早有准备,身子往后一仰,两人你一下我一下扭打起来。 一阵噼里啪啦,周边食客纷纷侧目。 “行了行了,别把东西打坏了!”玲玲叫停道。 “我都收着手呢,不然店早拆了。” 玲玲把扯歪了的头花扶正,背靠着柜台喘笑道:“你个臭弟弟,吃老娘的喝老娘的,嘴还这么损!” 凯多把椅子扶正坐好:“你在这边住得惯不?” “还行。”玲玲把蕾丝围裙也重新掖好,“老板娘挺和善的,这店就她一个人,空出一间刚好我住,平常就教我做饭。你刚才吃的那盘是我好容易才做出来的,她都夸我学的快呢!就你小子嘴硬。” “你都拿我当试验品,前几回我吃了恶心一晚上。” “不拿你试验拿谁,总不能拿那些客人吧?这不是砸招牌吗?” 那边老板娘似乎听见声音,从后厨走出来,六十来岁,微胖,围着白围裙,瞧见凯多就笑:“凯多君,你来了啊。” “和世婆婆好。” “那个,玲玲啊,好几桌客人催了。” “噢噢,马上!”玲玲尴尬一笑,连忙去招呼。 和世婆婆这时问道:“凯多君来得正好,你是忍者吧?” “过几个月才毕业,不过,”凯多傲然道:“当然,我以后是要当忍者王的男人。” “那敢情好。”和世婆婆笑眯眯地说,“我有个事想麻烦你,老了,那个什么任务大厅发委托实在太麻烦。” “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我们家当初是从涡之国搬来的,在那边还有个远房亲戚,算下来该叫她表外侄女吧,好多年没联系了。我这店走不开,想托你跑一趟,替我报个平安。” ‘涡之国?不就是漩涡一族的国家啦!’ 和世婆婆接着又道:“放心,不会让你白跑的,报酬就按忍者任务的标准给。” “婆婆你也太见外了,不就是带个话嘛,小事一桩!”玲玲托着盘子插嘴道,“让他免费跑一趟得了!” 凯多扭头瞪她一眼:“又不是你跑,我还在长身体呢,你就这么压榨我?” “长身体?你壮的跟头大猩猩似的,还要长到哪去?” “又把我当免费劳力使!” “姐姐使唤弟弟,天经地义。” “亲姐弟都得明算账——!” “好!就等你这句话,老娘的饭钱先结了,怎么不说我养着你?!”玲玲叉腰道。 凯多一时气短,只能闷声说:“行吧,本来就快到实践课了,申请下就可以出去。” 他转头问:“只要带话,其他不带什么吗?比如吃的。” 老板娘摇头道:“我那侄女啊,有些挑嘴,从小就不爱吃饭,只吃那什么漩涡贻贝,老说要保持美貌之类的。她脾气就这点比较怪,你多担待。” “好说。”凯多点头。 玲玲凑过来道:“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海盐曲奇,听说涡之国那边的好吃。” “你凑什么热闹?” “顺手的事嘛,你牛高马大的,背两包曲奇能压死你?” “你不是养我吗?拿钱来!我一分钱没有。” “哼,你个臭弟弟还顺杆爬了。” 凯多这时又问:“对了婆婆,你那侄女叫啥名字?住的地址也给我一下。” 和世婆婆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地址我回头写给你,也不知道她搬没搬家。不过没关系,你到了那边一打听就知道,她叫富江(Tom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