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楚平川却泪流满面，“好浪漫的邂逅！不愧是曾经觉醒过青春恋爱系统的家伙，让人羡慕妒忌恨哪！” “去去去，炫压抑一边去！”凯多一把拉开妖怪楚平川。 “对了，”大蛇伸出手，掌心浮起一团流转的多彩光团，形状不定，光怪陆离。 “这是什么东东？”妖怪楚平川好奇问。 “彼时与那魔女菩萨荼吉尼天相争，吾以‘大神’之技抽离其体内核心时，顺手带出了此物。” “此物非有非非有，不可量，却有其形。若强以人言述之，是为其诸法妄念凝结的灵之残屑。” “能不能说人话啊！”妖怪楚平川抱头道。 “这是构成荼吉尼天的部分情报或者说信息，你们可以看看是否有缘能得一二好处。”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凯多率先朝那团光伸出手。光团果然分出一个指头大小的红色光球，慢悠悠飞向他。 凯多一把抓住，光芒一闪，便没入皮肤。 他浑身一震，半晌啧了一声：“什么玩意儿，怎么给老子塞了个‘礼’字。” 他又用力挥挥胳膊，“好像也没强化什么啊？” “礼？”大蛇丸也走过来。他的手离光团还有半尺远，光团便主动分出一个偏蓝色的光球，绕着他的手腕缠了一圈，最后融进掌心。 大蛇丸闭眼感受几秒，睁开眼时若有所思，“我得到的是一个‘慈’字。” 妖怪楚平川过来，伸手拿了一个黑色的，“哇！咱拿到的是‘智’，不愧是我啊！” 接着又一颗紫色光球飞出来，撞进他额头。“两颗，赚大发了！嗯，这个是‘忠’，有啥用啊？” 约翰也过来一试，同样得到一绿一橙两颗，绿色的飞入眉心，橙色的飞进胸口。 “都选过了，剩下的，等侦探的我来吧。”大蛇收起只剩青白黄三色的光团。 “我知道了！”大蛇丸一拍手，“这光球代表的是仁、义、礼、智、信、忠、孝、慈、勇九德！” “九德？” “正是此理，”大蛇点头，“这灵基概念残片，辨别下来是与荼吉尼天信仰融合的稻荷神九尾狐的，九尾狐概念最初来自上古先民神话的涂山氏，古书里又象征了九德。” 约翰问：“那我们各自拿到的‘德’有什么说法？” 妖怪楚平川也疑惑：“也没加啥技能啊，就一个字，比如这个‘忠’，真想不出能…” 他当时就念了两句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我去，你咋湿兴大发了？” “不是？这个忠字，若是仔细去感知的话，便体会到某种心绪。让人不吐不快！” 其他人也纷纷尝试。 大蛇道：“所谓君子九德，一日三省，或许可以参考古之圣人，时时以之自省，修行文气，浩然正气之类。” 妖怪楚平川丧气说：“这累不累啊？话说，为啥我们有些人一个球，有些两个球？” 大蛇丸来到虚数导航台前操作起来，“可能是缺啥补啥吧，我做实验那些就不说了，所以拿到个慈。凯多最无法无天，所以拿到的是礼。” 妖怪楚平川大叫：“我去！合着这九尾狐认为我没脑子？这是污蔑啊！” 凯多咧嘴一笑：“难道不是？唔，你都认识到自己没脑子了，看来效果立竿见影啊~” “呸呸呸，你这是诽谤！咱要跟你决斗！” “唔啰啰，我可没兴趣跟你过家家。”凯多转头兴奋道：“大蛇，来过几招吧，BO3积分制！” “可，”大蛇此时正与大蛇丸一起捣鼓导航台，手上没停转头道：“计算过双方实力差后，我先用一只手对付你。” “唔啰啰，被小看了啊。吃我一招雷鸣坤卦！” 几人在那吵吵闹闹，约翰没兴趣起哄，到旁边安静的地方坐下。 “喂，黑袍的我，你拿到啥了？”妖怪楚平川晃悠着凑过来，“我记得你也拿到两个球的。” 约翰抬头小声道：“我拿到，绿色的是‘孝’，橙色的是‘勇’。” “孝和勇？蛤蛤，倒还蛮合适的。”妖怪楚平川欲言又止。 “你不用忌讳，我缺爱又自卑，所以拿到这两也不例外。”约翰心事重重道。 “哟，你倒豁达啊，不错不错。” “嗯。” 妖怪楚平川突然叹气道：“说起来，那边那三个都是人生赢家了啊。” “赢家？” “对啊，凯多有玲玲，大蛇丸有纲手，大蛇那社恐都能泡到杀生院祈荒！都是大美女啊！” 他越说越愤慨，“老天何其不公！咱几个里，除了还在躺板板的侦探，就咱俩还单着吧？成了败者组啊！” 约翰脸微微一红，小声嘟囔：“其实…我以后，玛德琳…” “我靠！”妖怪楚平川触电般跳开，一脸痛心疾首，“合着就我一个光棍？现充都给我去死去死啊！” 约翰欠身道：“那个，要到时间，我得回去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测试。” “回见，小嫩草争取早日吃下老牛，Just do it！” … 约翰缓缓地睁开眼。 还是熟悉的陌生白色房间，扩音器里传来机械的声音：“约翰，起来了吗？请到一号测试场，今天是最终阶段的测试。” 原本毫无感情的声音，听上去都悦耳了不少。 “好的！”他抑制不住兴奋道。 下了床，熟练地折好毯子，穿上实验服。面无表情的实验员来带路，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不安压回心底。 最后一天，只要好好表现，苦日子就要到头了！ 沿着熟悉的走廊往中心区走，不知怎么的，感觉路过的研究员表情都和蔼可亲了些。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若是把视野拉高，来到外面，便能听到阵阵低沉的引擎轰鸣打破清晨的寂静。 环山公路上，一队队军绿色的M35载重卡车正疾驰而来，车顶的防雾灯闪着碜人黄光。 到了研究所外广场，车上跳下来一名名身穿凯夫拉作战服，端着M16A2步枪，武装到牙齿的军人。他们指挥着几辆特种车，卸下些巨大的铁箱子。 数架武装直升机压低高度盘旋，探照灯不时扫过，黑洞洞的航炮对准了研究所的各个方位。 沃格尔鲍姆博士面色铁青站在大门口，玛德琳神色凝重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