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海军?!” 大蛇丸点头,“那个叫鹤的少将,似乎跟你挺投缘的。” “鹤姐姐?她挺关照我的,可为什么我就要靠她加入海军啊?” 大蛇丸解释道:“这个世界,我大概了解过,有三方势力:首先是散落在无数群岛上的各个国家,然后是名义上以加盟制统治各国的世界政府,最后是游离于其外的各类组织和势力,其中主要是海盗。 若论实力,世界政府必然远强于其他,这些天相处下来,这些代表世界政府的海军作风也颇为正派。 因此,加入海军有几点好处: 首先是能在这世界有个正经身份,不用像现在这样藏头露尾。 其次是海军作为这个世界的最强力量,掌握的情报,修炼体系——我知道你很羡慕他们的果实能力,还有资源,比我们自己打拼快十倍百倍不止。 最后嘛,加入海军,若按部就班从杂务做起,就算一切顺利,二十年也就能混个尉官,好一点也就能摸到少校的位置到头了。 但若是有指导者和推荐信,进入军校进修的话,那么毕业就能被授予少尉军衔。那几位将校,除了个别比较特殊被点名晋升外,都是走的这个途径才能年纪轻轻身居高位。 不避讳的说,能拜强者为师,可以少走很多弯路。机缘巧合遇到了,便应把握住。” 纲手皱眉,“唉,你总是说这么赤裸裸,我们听着像别有目的似的。” “抱歉,我只是尽量想对你坦诚。” “知道了知道了!”纲手锤了他一下,“反正在木叶我已经习惯被人嘴是靠关系的了,有几次我还哭鼻子呢,再厚一次脸皮也无妨!” 她一握小拳头,“不对,我要靠实力折服鹤姐姐!” “有志气!” “可是,要怎么弄呢?” “我早料到这种情况,编写了‘加入海军大作战’计划…” “果然~” “…先统计下你会的忍术…什么?这些B级甚至A级的术你都会!” “也不算会啦,只是都学过,还不熟。对了,奶奶教的阴封印没有分级,应该算是S级吧。我怕死,所以全学的这类术。” 大蛇丸无语凝噎。这就是关系户啊! 一番填鸭式紧急教育后, “好难啊!记了前面就忘了后面!”纲手头摇成货郎鼓。 “也罢,”大蛇丸捂脸,“就按你的本心自由发挥吧,太过刻意反而落了下乘。” “早说嘛!”纲手如蒙大赦,她抬头好奇问:“那丸子你呢?你不一起加入海军?我看卡普大叔似乎也挺中意你的。” ‘200倍努力的训练吗!’ 大蛇丸脑海里瞬间闪过卡普那套地狱训练的片段画面,后背莫名窜过一丝凉意。 他语气淡然道:“我就算了,他那套训练方法不太适合我,体术本来也不是我的强项。” “你不加入海军吗?” “这个世界绝不简单,应该有不少隐秘,我需要去一一了解,但与那些三教九流打交道不适合用海军身份,而且那些隐秘一般都在秘境中,有种种未知危险。” “那我也不当海军了,我跟你一起去!”纲手脱口而出。 大蛇丸侧头看她,海风拂过,将她的金发吹得贴在脸颊上。 “没必要,鸡蛋不要放一个篮子里。你在海军我在外面,两边互通有无,这才有更大腾挪空间。” 他轻声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在哪服役我都跟过去。” 纲手的脸上升起一层红晕。 她急忙把脸别过去,用力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纲手心事重重的走了,差点和端着箱子路过的水兵撞个正着。 大蛇丸靠在船舷上,看着她的背影拐进船舱。 海风吹过,带来未散的血腥和硝烟味。他垂下眼,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 “手上沾染污秽之血这种事,我来做就够了。” … 临时医疗处设在船舱一层,空气里满是酒精和草药味。 医务官紧急去给一名重伤员做急救,这里一排十几个伤兵躺着,不少正长吁短叹。 一阵高跟鞋声,鹤掀开门帘走进来。 中校沙丘正斜躺在靠里的床板上百无聊赖,左胳膊缠得像粽子,肋下纱布也还在渗血,他看见鹤就要撑着坐起来。 “少将,你怎么来了!” “别动。”鹤走过去按住他肩膀,眉头微蹙,“怎么搞的,竟然受伤了。” “运气不好。上岸的时候没躲过他们那能力者狙击手挂了彩,后来打进城堡又碰见几个硬茬子。”沙丘咧嘴一笑,扯到伤口又嘶了声:“蛋糕海贼团那几个干部倒是悍勇,死战不退。” “你还是这么鲁莽。” “我手下都是新兵蛋子,总不能让他们上去白白送死吧?” 鹤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从怀里摸出块干净手帕,帮沙丘擦了擦额头上没擦干净的血污。沙丘有点不自在,“少将,我自己来。” “别动!伤员就该躺着。” 沙丘就不动了,不过嘴却没停: “说起来也怪,打了快两个时辰,从头到尾没见着他们团长夏洛特·玲玲。我还期待能跟那个粉色凶兽比划比划呢。” “指挥中心那边也在疑惑这件事,让战国头疼去吧,反正他头发多。”鹤微微一笑。 正说着,门帘又被掀开。纲手拎着个粗布小包袱站在门口,扫了眼屋里的伤兵。 “鹤姐姐。”她抿抿嘴走过来,“我看大家受伤了,想来帮帮忙。” 鹤表情柔和了些:“小姑娘家家的,别沾这些血腥气。船上有医官,你回去歇着就行。” “不是的,我家族,传下一种治疗的方法,能加快伤势愈合,还能止痛,没有副作用。” 沙丘眼睛一亮,忙把胳膊往前递了递:“真的?那赶紧给我试试!这疼得我睡觉都不踏实!” “好的!” 纲手把包袱放在床边打开,里面排着十几根亮闪闪的银针。她捻起最细的一根,依次扎在沙丘胳膊和胸口的几个穴位上,手指微微转动,其实是将查克拉顺着针孔慢慢渗进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她收了针,“大叔,动动看。” 沙丘半信半疑,试着抬了抬胳膊。“哎?不疼了!” 他愣了一下,跟着用力挥了挥,“真他妈神了,就这么几根针,伤口不疼了!也开始愈合了!” 旁边几个躺着的伤兵都支起身子往这边看过来:“这么神?小姑娘好厉害啊!能不能帮我也治治!” “就是就是!能不能也给我扎下针?我这腰挨了一刀,翻身都费劲!” 纲手脸上露出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