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场吧。” 刘飞拨开一片栅栏,抬步踏入江安西城郊区外外的这处养殖场地。 踏入养殖场内。 越是里走,血腥气就变得更浓了。 有些残尸很明显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也就是昨晚。 牛羊鸡鸭的尸体残缺干瘪,地面的沙土被鲜血浸透,凝成一块块血痂。 刘飞蹲下身,看了看平这些养殖动物的骨骼,皱了皱眉。 “妖物凶口。” 他暗暗道。 但刘飞来这里的目的当然不只是限制这四人,他才是真正来探查的。 陈重看着满地残尸,心底的冷笑升起,摸了摸腰间短枪。 “都不用多看了,肯定是妖物,一些吃血肉的小妖物而已,凭我手中的短枪,今晚就给它除了。” 陈重凭借着经验,说道。 刘飞听后,当即冷声道。 “陈重,我知道你在其他镖局名头很响,但这是江安镖局,你也只是明劲后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收敛着点,年轻人。” 陈重被当众敲打,脸色微微不适,只能闷闷低头应道:“知道。” 刘飞起身转头看向四人,缓缓开口。 “你们四人都是初次实地探查,你们各自说说判断,到底是什么所为,有什么看法。” 陈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抢先道。 “都不用细看,牲畜尽数被吸干血肉,咬碎骨骼,肯定是靠吸食血生的妖物,我估计是食牛妖。” 刘飞没发话。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周奎,随口问道:“你怎么看?” 周奎连忙低头细看地面痕迹与残缺尸身,谨慎开口。 “我也觉得不是人为。” 陈重微微点头,又看向一旁的赵武:“你呢?” 赵武道:“俺,俺认为也一样。” 陈重愈发得意,看向杜山,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那你呢?杜山,说说你的看法。” 片刻后。 杜山瞅了眼四周,虽他对妖物的习性,种类什么的没有细致了解过。 但这些痕迹还是表明,至少表面上肯定不是人为。 从齿痕,血肉尸身,飙射血液等。 “我也认为不是人为的。” 就在几人说话时。 有一道略慌张的人声传来。 “对不住!对不住各位镖师!我们来晚了!” 几道穿着粗布短衣的壮年汉子匆匆小跑过来。 他们都是养殖场的雇工,平常负责日常喂养牲畜。 这个场地约莫有着十来人在照看。 为首的汉子一脸歉意,连忙解释。 “实在对不住,这里的乱象我们还没来得及打扫清理。” “昨天那怪东西实在吓人,一夜之间屠戮了不少牲畜,我们吓得不敢过夜,连夜撤出了场地,天亮后也不敢贸然进来收拾,生怕那邪物还藏在附近。” “本想着等镖局派人到了再处理。” 几人一边道歉,一边局促地搓着手。 显然昨夜的一些场面,给他们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刘飞神色平和,没有责怪的意思,对着几人摆手。 “没什么,你们做的没错。” 说完,他仔细询问昨天的情况。 “仔细说说,昨天具体是什么时候出事?你们看清那东西的形态?” 几名值守雇工连忙围上前来,你一言我一语。 “大概昨天三更左右,原本好好的,场内牲畜突然疯了一样冲撞栅栏!” “当时天黑,我们几个人在棚屋不敢出去,隐约只看见一道黑影在场地里跑来跑去,速度很快,看不清。” “我们熬到天亮才敢出门查看,结果就看到了这满地残缺。” 刘飞听完所有,逐一记下了细节,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镖局很快就会派人来处理,今天只是先探探。” 几名雇工连忙点头,随即热情上前带路。 “各位镖师辛苦了,现在白天还没什么事,我们也收拾好了住处!” “就在养殖场西侧不远处的自建瓦屋,平时里是我们值守休息的地方,各位先安顿休整,晚些也不迟。” 刘飞没有拒绝,探查也要等到晚上才行。 白天妖物隐匿不出,也抓不到。 “带路吧。” 在几名雇工的引路下,五人离开血腥遍地的养殖场地。 前行转过一片小林后,便是一排的青瓦小屋。 都是就地取材搭建而成。 简陋通风干燥,视野也很开阔。 这里不少雇工们在麻利的收拾。 见到几人前来,纷纷打招呼。 一行人简单洗漱下。 今天的时间也一晃来到了黄昏。 太阳微微有着疲惫颓意,在往下落。 陈重这时忽然站起身,转头看向杜山,周奎,赵武三人。 “刘镖师刚刚也说了,他这次只是来跟着看看,不干预我们的任务。” “说白了,你们也别拖我脚后跟。。” “按照规矩,你们三个人得听我的。” 周奎和赵武对视一眼,也没有反驳。 杜山没说话。 陈重道:“我的安排很简单。” “今天入夜后,全部跟我在养殖场场地蹲守。” 说完。 他目光看向沉默不语的杜山。 “杜山,你怎么说?今天的晚上的行动,你是听还是不听?又或者是找个什么理由?” 他就是要逼杜山表态。 若是杜山反对,那就是胆小的很。 若是杜山同意,那也没事,默认了他的领头身份。 杜山只是平静的看向他,淡淡开口。 “蹲守是可以,不过还是不要分散太过冒险。” “夜里面视野受限,妖物擅长暗处偷袭。” “可以分批值守,留人在外迂回警戒,不可尽数深入场内。” 听到杜山这么一说,陈重反正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有说过要分散吗? 没说过吧。 你装什么自我聪明?他陈重难道不知道? “如果我说,非要分散才是对的呢?” 陈重咬牙说道,他微眯着眼看向杜山。 杜山道:“你对我有意见没问题,陈重我得告诉你,命不是儿戏。” 陈重压下怒火,看了一眼忽然出现在门口的刘飞,冷哼了一声。 “呵呵。” 出现在门口的刘飞,他直接走了进来。 “陈重,杜山,我知道你两人有点小过节,不过现在我想你们应该先放心,谁会跟钱过不去?” “对吧?” 几人都没怎么说话。 刘飞也是个大老粗,不会说什么,也就没再说了。 很快,时间来到夜晚。 太阳下山好一会了。 远处树林里有着一些野生蟋蟀,动物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