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时被李强捂住了嘴,发出唔唔的哼叫声,眼中的泪水都快下来了。 大哥,大哥,你快醒醒啊,有别的猪要偷我大嫂啊! 孙林默默地打出了手机,调成摄像模式。 旁边的崔姐也是如此。 二人对视了一眼,十分有默契地笑了一下。 是的,我们是为了做科学研究。 李局长和谢科长也赶紧掏出手机录了起来。 这个岁数的老灯,瞅他们猥琐的眼神,怕是目的就没那么单纯了。 在众人的注视和拍摄下,那头三百来斤的野猪,已经悄悄地摸到了猪翠兰的身后,伸着长鼻子,吩儿吩儿地吸着气去闻。 张清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来不及了。 大嫂,你不干净啦!我为我大蛋哥感到悲哀。 这时,呼的一声风响,嗷嗷的野猪嚎叫声才响了两声就戛然而止。 虎妈把那头偷猪按在杖子根儿处,虎牙深深地嵌在猪脖子处。 这一口,直接咬碎了野猪的咽喉。 窒息的野猪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不停地蹬着腿儿,随着虎妈甩了几下脖子,这只野猪彻底地断了气儿。 虎妈拖着这头野猪,迈着轻快的脚步向孙林这里跑了过来。 后头的猪大蛋微微起身,看了一眼虎妈拖猪,然后呼出一口气,又躺下了。 它这一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局长一拍大腿:“我草,这玩意儿成精了啊,分明就是借刀杀猪,调虎杀猪,既去强敌,又喂饱虎妈,一举两得。” 崔姐点头道:“这头野猪能长这么大,少说也活了十几年,岁月的沉淀就足以让它比普通野猪更聪明了。” 孙林笑道:“说到底,还是猪翠兰太漂亮了,家猪野化就是不一样啊,在野猪的眼里千娇百媚的,连发情期都给搞错乱。” 崔姐也轻笑道:“要是放到人类当中,这头母猪也是苏妲己这个级别,可以祸乱猪群了。” 孙林看着崔姐轻笑了一声:“倒也不至于苏妲己,像崔姐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我看李局长,谢科长就都对你有想法,刚刚他俩还一个劲地抽鼻子,闻你身上的香味儿呢。” 崔姐微微一愣,从前的孙林可不敢这么跟她开玩笑。 现在的孙林,自信,张扬又带着几分霸道啊。 想想也是,他可是能跟公虎对掏的男人呀。 孙林这话,让李局长和谢科长同时吓了一跳。 崔姐笑道:“可是我没那个想法,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我免于骚扰?” 李局长和谢科长同时惊呼一声。 李局长道:“没有没有,可没有啊,你是牙林派来的专家,我哪敢呐!” 谢科长也道:“是啊是啊,小崔你别胡说,让我老婆知道,还不把我挠成土豆丝儿。” 崔姐道:“我这也是未雨绸缪,提前做出预案。” 孙林道:“简单,把他们都弄死喂老虎野猪好了,保证头发都不会留下一根儿!” 李局长和谢科长听着孙林的玩笑话,看着外头虎妈啃骨头如吃糖豆。 七八百斤的巨猪微微起身,很有地动山摇一般的意思,特别是巨猪还有伤,脖子上缠着绷带,脸上有疤,怎么看都不像个好猪。 两人阵阵恶寒,阵阵尿急。 岁数大了,有点夹不住尿。 李局长干巴巴地哈了一声:“这个,啊!那个,啊!” 谢科长赶紧道:“局长,情况咱们已经了解了,是不是咱就回呀!” “对对对,回,回,现在就回,我下午还有会呢!” “急啥呀,咋也得吃口饭呐,新鲜的野猪呢。” 孙林说着,起身去拿工具,左手刀,右手斧,杀气腾腾:“对了,猪是猪大蛋它们引回来的,是虎妈杀的,可不是我动的手啊,嘎两块肉吃,不犯毛病吧。” 这时,虎妈也掏开了野猪的肚子,把猪肚拽了出来。 虎妈一脸是血,叼着猪肚,拖着挺长的一截肠子奔着他们来了。 李局长扶着李强才没有跪下,立刻沉声道:“一点不犯毛病,小孙,你这里情况特殊,你尽管放开手脚干。 天大的事情,有我给你兜着,好歹咱也是正处级,就算到了牙林,咱也有几分面子!” 李局长说着,在李强的搀扶下,急匆匆地奔着皮卡车去了。 谢科长随后钻进了车里,撒丫子就开蹽。 至于崔姐,这就是祸水啊,要不是她那一句拱火的话,哪至于搞得这么狼狈啊。 孙林目送李局长他们离开,嘿地笑了一声。 领导在这多别扭啊,还是早点走的好。 孙林接过猪肚,割掉那截肠子,扔到了水盆里泡上。 接着刀斧齐上阵,把那头野猪分割得七七八八。 那些猪头猪下水啥的,直接扔到院外头。 七匹狼十分乖巧地溜出门,咣咣地炫了一顿饱的。 两条大腿儿就够虎妈吃一顿了,剩下的好肉剁成小块,放到冷窖里给虎妈存上。 张清时还叽歪着整点肋排啥的吃吃。 我我大嫂差点让它给配了,我也想尝尝味儿,一解我心头之恨。 孙林摆了摆手:“你可拉倒吧,这头野猪三百来斤,还是个泡卵子,猪肉又骚又硬,根本就没个吃。 放着崔姐带来的鸡鸭鱼肉不吃,谁吃那玩意儿。” 张清时说啥不干,非得试试。 试试就试试。 挑着最好的肋尖排剁了二斤,刚一下锅,那股子骚臭味儿,加两把大料都压不住,差点把人熏吐了。 最后把半生不熟的肉扔给了七匹狼。 这锅还得刷上好半天,还残留着一股怪味儿。 孙林气得踹了张清时好几脚,让他把锅搞干净,要不然就来个铁锅炖个人来净锅。 张清时哼哧哼哧地烧火,烧了一锅水,然后把一整袋子苞米面都下了进去,咕嘟了好一通,直到干的乎的,再团成球。 这比直接蒸窝头喂猪省事儿多了。 还真没说,大量的苞米面还真就把锅里的异味给去除了。 孙林切了点崔姐带来的熟食,再煮了几颗咸水鸭子蛋,炒两盘子青菜,然后把鹿茸酒掏了出来。 鹿茸酒好哇,这玩意儿不光能壮阳,还能滋阴呢。 崔姐也喝了二两,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潮红,看着跟刚刚痛快地那个啥了似的。 张清时小声跟江楠说:“这深山老林的,喝点酒,情绪上来了,怕是不管不顾,来个天为被地为床,最后还得让你帮着推一把。” 江楠的神色一滞,她有过那种经历,那真是不管不顾,爱他妈的谁谁谁,就想被他整死。 江楠斜着眼睛瞄了张清时一眼,淡淡地道:“推我也乐意,倒是你,敢多看一眼,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当泡踩。” “你看你,我不还是…嗯?有点不对劲,咋又安静了呢?” 张清时的话,让所有人都一愣。 接着,呼噜噜低沉的虎啸声传来。 孙林一个倒仰从凳子上翻了下去,伸手去柜子上摸枪,大叫道:“杂草的,那头公老虎又来啦!” 江楠跳起来大叫道:“哥,这回咱绝不饶它,把它懒子揪下来炒盘菜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