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嘶地抽了一口冷气,心头暗叫一声要完啊。 还不等他说话,李局长就厉喝一声:“小江,你别胡闹。” 李局长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就不是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问题,而是一个生与死的问题。 整个是二十出头,又白又嫩又漂亮的小姑娘扔到深山老林来。 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祸祸成碎渣都来不及救援。 这就不是肉包子打狗,是把大肥肉硬生生地往无数狗嘴里头硬塞,出事儿了不是意外,不出事儿才叫见鬼。 李局长看着还在夹杖子的孙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惹出来的破事儿,让我给你擦屁股。 你就是把护林站点了,我这个局长也能给你抹了。 可是眼前这个局,我他妈的破不了哇。 李局长高叫道:“孙林,小孙,夹你那个破杖子干啥,赶紧给我滚过来!” 孙林应了一声,赶紧往回跑。 倒是刚刚被江楠搂着脖子拽开的虎妈,突然一顿,再扭头,目光凶狠地望向李局长。 李局长吓得一滞,赶紧举着双手大叫道:“我是局长啊!” 后头的张清时一边跑一边大叫道:“虎妈,人家是正处啊!” 虎妈嗓间发出不屑的低吼声,正处?正处算个基巴。 孙林一个飞扑,扑到了虎妈的身上,连唬带拽地把虎妈拖到了旁边。 张清时一脸震惊道:“李局长,你飘了啊,老虎不咬人,你真当人家是哈喽尅踢啊。 我跟你说,别说你的,就算是厅长,部长来了,也得对我孙哥放尊重点!” 李局长的脸都快要绿了。 江楠一脸傲骄地道:“我觉得张清时说得对,我家哥哥,可是跟一头公老虎对掏还全身而退的男人?” 崔姐咦了一声:“公老虎?它已经来过了吗?一次跟我详细说说!” 进了护林站,江楠以当家女人的姿态端茶倒水。 孙林不太好意思自吹自擂,但是跟公虎对掏又过于威猛,不吹嘘一番,心里真的很刺挠啊。 孙林和江楠一个眼色,张清时立马就明白过来了,眉飞色舞,比手划脚,哇啦哇啦地一顿讲述。 李局长他们都听呆了。 倒是司机李强不停地撇嘴,什么八九百斤的大野猪,什么比虎妈还要大一号的大公虎。 什么孙林钻入虎腹之下掏虎懒子,吹得都快要上天啦。 当张清时说着孙林怒咬虎懒子这一段儿的时候,孙林赶紧摆手。 这个有点毁形象,不讲,不讲。 崔姐却震惊地道:“还有一个那么大的野猪吗?这可是极其少见的。” 张清时赶紧颠儿颠儿地上前,掏出手机道:“当然,有视频为证!我跟你讲,孙林有虎妈,可是我有猪哥猪嫂啊。” 孙林和江楠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张清时刚用警告的目光望向两人的时候,江楠就快言快语地道:“是啊是啊,你大哥对你可真好,还让你睡大嫂呢。” 张清时对江楠怒目而视:“我们只在一起睡觉,别的啥也没干!” 崔姐没工夫理会张清时有没有配野猪,只是一张张地看着手机里的图片和视频。 倒是李局长,谢科长,还有司机李强,看着张清时恼羞成怒的样子,那叫一个震惊。 张清时用表情向所有人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他妈的是事实啊。 李强向张清时竖起一根大拇指:“哥,我叫你哥,你是真牲性啊!下回去市里洗脚,我请!” 李局长的心里直哆嗦,还有点不太相信。 可是,旁边的崔林刚好翻到张清时拱在母猪怀里的照片,顿时心中一凉。 老同学把孩子托给自己照顾,自己倒好,照顾到母猪怀里去啦。 崔姐放下手机:“这么大的野猪极其少见,很有科研价值,对了,那两头猪呢?” 张清时道:“它们应该是出去找食儿吃了吧!晚上应该能回来。” “行,那我就等到晚上。” 崔姐说着,把孙林喊了过来,将那个长条帆布放到了桌子上。 顿时,所有的男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帆布包上。 那里头可是枪啊,哪个男人对枪没兴趣呢。 崔姐道:“你这里情况特殊,总是需要有自保能力的,这是我给你申请下来的猎枪,你看一看,能不能上手。” 孙林打开帆布包,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以为会是56半什么的。 没想到,居然是一把竖双猎枪。 胡桃木色枪托,修长的枪身,上下半列的两根枪管,端在手上沉甸甸的。 包里还配有五十发子弹,一半是威力极大的独头弹,一半是里头有大号弹丸的鹿弹。 崭新的枪给人浓浓的安全感。 别说虎豹豺狼了,就算是狐黄成仙口吐人言,这玩意儿顶头就是一枪,也能让它把说出来的话再咽回去变得啊吧啊吧。 猎枪很好上手,无非就是保险,撅枪上弹再闭锁什么的。 任何一把枪,一个男人都可以几分钟之内上手。 而且枪到手了,总想拿它打点啥,甚至看着屋子里这些人,心中都有些迸发杀气。 这就叫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孙林感叹道:“姐,子弹有点少啊,我就军训的时候打过几发子弹,还得练练枪啊。” 崔姐风情万种地白了孙林一眼:“枪哪里能随便用啊,这就是给你防身用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开枪。 枪和子弹都有登记,每打一发子弹,你都得写报告呢,麻烦呢。” 孙林一脸遗憾地放下了猎枪。 有枪不能打,只能闲来无事擦枪玩,无法实战的枪,总是会憋得慌呀。 这时,外头咣当一声,杖子被撞了个大洞。 山丘一样的猪大蛋晃晃悠悠地回来了,直奔猪坑,扑通一声往那一躺,呼呼地喘着粗气。 翠兰领着猪崽子落在后头,进院也颠儿颠儿地奔着猪坑去了。 孙林大怒:“猪大蛋,猪翠兰,有门不走就撞杖子,我他妈的夹着杖子知道多费劲吗?” 孙林就要出门去踹猪大蛋。 张清时赶紧上去拽,连叫给我个面子,我大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杖子我夹。 正拉扯的时候,只见一头三百来斤的公野猪,从杖子口探出头来,然后鬼鬼祟祟地奔着猪翠兰的屁股后头摸去。 翠兰好像发现了,没吱声。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拽住了要出去阻拦的张清时。 这种老公睡着了,老婆偷人这种事情,发生在猪身上,那可太带劲儿了。 最主要的是,围观也不犯什么忌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