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都要气懵了,也算是明白了,为啥老辈有规矩,女人不得进山。 这个真不是歧视女性,极端情况就是这样,女人的情绪不够稳定,为了一点小事儿上了头,她真能干得出来拉着大伙儿一块死这种事儿。 正常情况也不行,多个男人聚在一块,出个点子王就容易搞出大事儿,属于重点盯防目标。 如果里头加几个女的,噢,人家都懒得盯你们。 心思杂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要是进了山下了海,只要不是夫妻档,那又不一样了。 深山老林远海,那真是无法无天,道德更是薄得像层膜似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扎进男人堆里,你想想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要么这个女人贼惨,要么就是男人内斗死得更惨。 孙林再气,也不能让这个人死在自己的地盘,晦气。 七匹狼很给力,稍稍一闻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转身便在前头带路。 狼七这条最瘦的狼,居然在打头阵,时不时地抬头抽抽鼻子,然后撒腿就跑。 张清时惊讶地道:“哥,狼七不一样啊。” “哪不一样啊!” “我有朋友养过猎狗,据说这种抬头闻味就能追踪的狗叫抬头香,属于最极品,最好的猎狗!” 张清时一拍大腿:“回头我联系一下,让狼七给配个种,一次收他三五千他都说谢谢!” “滚他妈犊子,狼七是母的!咋地啊,狗圈也玩三爱四爱吗?那不行,配不上种啊!” “诶呀,可让狼七挨配下崽子嘛!一个崽子少说也得上万!” 江楠幽幽地道:“野狼是二级保护动物,崽子也是,非法买卖判十年。” “不是,公狗母狼,下的崽子凭什么算野生的?” “当然算,这个随母!” “妈的,鱿…” “闭嘴,这个不让说!” 孙林他们跟着七匹狼进了林子不到一百米,就看到了潘佳晴,陷在一片泥沟里头,在那哇哇地大叫。 林子挡风又挡音,进了林子别说一百米,二三十米你喊都没人听到了,真真的叫破了喉咙也没用了。 最吓人的还不是这个,在孙林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林子里,稀稀刷刷的动静响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跑远了。 就在潘佳晴身边不远处的树杈上,还停几只老鸹(乌鸦),阳光透过叶片落在身上,散发着五彩斑斓的黑。 最诡异的是,几只老鸹也不叫唤,只是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潘佳晴。 这种无声的盯视,比直接叫唤起来还要吓人,潘佳晴已经被吓得半昏迷了。 老鸹不怕人的,直到孙林扔了几块石头,才把它们惊走。 老鸹飞上天的时候,发出啊啊嘶哑的叫声,甚至能让人听出仇恨的意思来。 江楠道:“哥,这些乌鸦在等着她死好吃她的眼球!” 刚刚清醒一点的潘佳晴吓得嗷地叫了一声,白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江楠摇头道:“乌鸦还记仇呢,小心它们报复你。” 孙林哼了一声:“我有虎妈镇宅,怕个屁!” “可是虎妈不会飞啊!” 一句话,让孙林如遭雷击,觉得自己此刻像胖山狸附体了。 这时,张清时已经骂骂咧咧地把潘佳晴像拔萝卜似的,从泥地里头薅了出来,这一薅都快光溜了。 挺白的,但是两个男人,对这几乎全光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心理上的极度厌恶甚至让人有一种恶心感,众所周知,男人就算要憋炸了,在恶心的时候,也不会再想那事儿,只想吐。 张清时一边骂一边从箱子里翻出一套新衣服给她穿上,还得背着她往外走。 孙林拽着箱子往外走的时候,狼一狼二狼三上前帮他一块拖箱子,江楠还在旁边不停地加油。 张清时背着死猪一样的女人,累得跟三孙子似的,气得大骂道:“你们都在孤立我是吧!” “你他妈知足吧,要是别的事儿我还帮你一把,这种破事儿,自己擦屁股吧,帮你拎个箱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啦!” 一行人回了护林站,把潘佳晴往车上一扔,孙林开车,把人往出送,连护林站都不管了。 老子宁可一个月的工资不要了,也要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孙林一边开车一边道:“她要是生活在都市高武,玄幻修仙的世界,早他妈的让人打死了!” 江楠狠狠地瞪了张清时一眼:“你就不该让她跟我一起来。” “那咋来?” “让她自己来!” 张清时:“她自己也找不到路啊,到咱这也没个导…嘶…” 张清时一脸震惊地看着江楠。 孙林也反应过来了,手微微一抖。 这丫头,挺狠呐。 江楠婴儿肥的小脸一红,呐呐地道:“我,我就是说说,我可不是什么毒妇!” 孙林一拍方向盘:“我喜欢!” 张清时一拍仪表台,刚要跟着附和,江楠的小脸探了过来,歪着脑袋看着孙林道:“比崔姐如何?” 孙林一滞,哼哧了两声:“这个,不是一股劲儿啊!” 江楠一撇嘴坐了回去。 张清时被孙林的回答气得啊啊大叫:“不是,哥哥你挺贪呐,这是既要又要啊,活该你到现在还是黄花大小伙儿。 你这么干不对,这个时候她不管说啥你都该表示赞同,先把她哄开心了再说。 我跟你讲,这女人呐,不好琢磨也好琢磨,只要你把她哄开心了,就能上炕了。” “那然后呢?” “哪还有然后,先让兄弟爽一爽,爽完了再说呗。 你要是有车轴滴溜溜转的那个本事,我跟你讲,下一步就该女人哄你开心了,拽着你不撒手了。 关键是,你得走出第一步,让她见识到你的本事,穿着裤子挡得那么严实,你永远都…” 张清时的脑袋上挨了江楠好几巴掌。 张清时抱头挨打时还犹自大喊:“哥,听我的,准没错!” 孙林道:“有多少女人哄着你开心啊!” “我没那个本事儿啊,不过我爸是副处,多少能弥补一点。” 孙林怒道:“副处副处,副处了不起啊。” 江楠轻叹了一声:“正科都是绝大多数人拼一辈子的天花板了,副处还真挺了不起的!咱牙林这一线,一共才几个副处啊。” 车子刚刚走过三道梁,潘佳晴也醒过神来了,在车里那叫一个折腾,踢这个踹那个的,大喊着绑架强奸,气得孙林都想回身给她两拳。 雨伞都没有,谁敢呐。 这时,一辆轿车迎面开了过来,潘佳晴探出破窗,挥手大叫:“爸,妈,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