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听着那略带些烟嗓意的女人声音,不由得愣了愣。 脑子里刷地一下就浮现出,那位又熟又美,知性气质的大姐姐,被虎妈扒了裤子按在炕上,她还做好准备的样子。 直到门再次被拍响,这才醒过神儿来,赶紧过去开门。 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一脸笑意的崔姐站在门口处。 身后是两辆越野车,开车的是江楠,后面那辆车车门紧闭,车窗落锁,可以看到里面的几个男人一脸惊恐与紧张。 “崔姐,你们这是…” “林业生态调研组的,你这里有纯野生的老虎和幼崽,很有研究价值,我们过来做一下详细的调研,你不会不欢迎吧。” “这是哪的话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孙林就差举起红花摇晃再敲锣打鼓了,赶紧开门,示意他们把车开进来。 车进来了,门再一关,后面的越野车门开了,三个男人下了车,一个年纪大的,两个年轻的,都是一身户外装束,看起来就不便宜。 再瞅他们细皮嫩肉的模样,甚至那风霜色都不如江楠这个小姑娘,应该都是坐办公室的。 崔姐介绍了一下,年纪大的是林调科的谢科长。 谢科长强行镇定,跟孙林握手。 这时,旁边的年轻人叫道:“有狼,有狼啊。” 崔姐没理会,介绍另一个年轻人,组员宋天。 孙林跟他握手的时候,那个年轻人挥舞着双手叫道:“有狼,有狼啊!” 崔姐无奈地挠了挠脑门道:“这位是张清时!” 张清时叫道:“有狼,有狼啊!” 崔姐小声道:“他爸是市里林调局的局长。” “噢,明白了,但是没个屁用,豺狼虎豹可不给局长的面子。” “走个过场的事儿,这不是还有你嘛。” 大姐姐一颦一笑的肯定,让孙林顿时升起一股豪气来,没错,这一亩三分地儿,我说了算。 “还有我,还有我呢!”江楠举着手蹦跳着。 崔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不用介绍了吧,大家可是扒了裤子的交情啊。 张清时还在那叫唤着有狼有狼的,还是宋天看不过去了,赶紧把人拽到了屋里头。 家里来且了,又快到饭点儿了,正事儿以后再说,先吃饭呐。 东北人因为历史原因,总有一种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执念。 毕竟往祖上数,闯关东过来的东北人,有一个算一个,那是真的都挨过饿的,而且闯关东的路上,也是铺满了饿死的尸骨。 正好,把那两只鸡杀了,还有刚采回来的松蘑,用来炖小鸡相当的不错。 孙林打开鸡笼子,将蔫头巴脑的老母鸡抓出一只来。 宋天是个自来熟,快步跑了过来道:“兄弟,我帮你!” “你会杀鸡?” “杀鸡嘛,有啥不会的,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宋天说着,把菜刀在碗底儿上来回磨蹭。 孙林一看这动作,这是会做饭的,杀鸡应该不成问题。 饭碗大的小钢盆放在旁边,宋天熟练掐着鸡翅膀,再把鸡冠子一捏往后一拽,鸡的脑袋就背到了身后。 再把脖子上的毛拽了拽,菜刀一横再一拉,鲜血哗啦啦地往下淌,很快就接了一个盆底。 孙林越看越不对,正常应该接小半盆的鸡血,跟鸡肉一块炖,很有嚼头。 这血量,有点太少了吧。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我下刀很有准儿的,这鸡死定了。” 宋天说着把鸡往旁边一扔,鸡扔出去了,但是血还滴滴哒哒往盆里滴答着。 宋天一手都是血。 “你这活干得,怎么水裆尿裤,诶,诶,你的手!” 宋天看了看自己的手,捂着手啊啊地叫了起来。 “我的手,我的手啊!” “诶呀我草的!” 孙林赶紧攥住了宋天的手,薅着他进了屋去拽医药箱。 那个叫张清时的年轻小伙一看宋天血糊啦地进来了,直接跳上了炕,一边蹦一边大叫:“有狼,有狼啊!” 孙林怒了,指着张清时道:“谢科长,管管你的人,你瞅瞅,这像什么话啊。” 秃顶的谢科长也大叫道:“狼进来了,狼进来了,宋天被咬死啦!” 孙林差点被这两人气得一倒仰,索性不管他们了,拽出医药箱,拿出碘伏就往宋天手上浇清洗伤口。 好家伙,三根手指头都被割破了,怪不得淌了那么多血。 也亏得那只鸡没死,要不然的话,今天高低得吃点人血旺。 谢,张两人还叫唤呢,崔姐跳上了炕,抡圆了胳膊,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抽在他们的脸上,顿时把惊叫声抽了回去。 江楠哇噢了一声,叫了一声崔姐霸气。 崔姐没好气儿地道:“看看你们像个什么样子,都不如我们两个女人!” 江楠捧着肉肉的小脸道:“姐,你错怪他们了,咱俩可是被老虎呵护过的女人呀!” 孙林差点笑出声来,也不知道是谁被吓昏了,还吓尿了。 不过,小姑娘就算被吓尿的也不难看,真嫩抄啊。 而且,在虎妈的眼里,那不是吓尿了,那是一个雌性,在释放自己的雌竞气息。 谢科长挨了一巴掌醒了神,尴尬得坐在炕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清时缩着身子,还沉浸在狼群围车绕行的恐惧中。 崔姐叹了口气:“野外工作,不是谁都适应的,几条狼就吓成这样,老虎来了怎么办?” 张清时颤抖着道:“那能一样吗,老虎就一只…” 崔姐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多少破坏了一下她的知性气质。 她也懒得理会这个被惯坏的男人,索性转身帮孙林给宋天包扎了一下伤口,跟着他出去一块杀鸡。 那只蔫巴巴的老母鸡,差点命丧菜刀之下,居然吓得恢复了活力,乍着翅膀跑得飞快。 小花在它的身后死命地追,一个纵身将老母鸡扑翻在地。 老母鸡咯咯地尖叫,扑腾着死命地往小花身上啄。 小花被啄得嗷嗷惨叫,差点被啄瞎了眼睛,委屈巴巴地往孙林身边跑。 江楠啊哟了一声,抢先一步抱起了小花,搂在怀里脸贴在它的脸上:“啊哟喂,可怜的小东西,姐姐保护你。” 小花死命地挣扎,女人身上那股子刺鼻的香味,让它难受极了,要被熏死了。 这女人的母爱一上来,还是冲着一只小老虎去了,那真是汹涌浓烈,根本不管你喜不喜欢。 孙林正乐得没有小花在旁边捣乱,抓住了那只老母鸡道:“这回还是我来杀吧,嘿嘿,兄弟,你看啥呢?” 宋天直勾勾地看着江楠的胸怀。 小花挣扎间扒着江楠的领口,江楠怒斥着小花不停地拽着衣领,这一拉一拽之间,扎儿乍现一半。 姑娘年纪不大,很雄伟,孙林也想看。 可惜,虎妈过于直接,只扒裤子,不扒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