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被一阵刺痛惊醒，惨叫着坐了起来，捂着裆疼得脸都绿了。 虎崽子伏着身子晃着屁股，一个虎扑，撞到了孙林的手上，扒着他的手就要接着咬。 “你他妈…” 孙林一巴掌把虎崽子从炕头扇到了炕梢，接着吓得一抖，不管什么原因，当人家妈的面前打人家孩子，人家当妈的给你一杵子也没毛病。 如果这个妈是虎妈，这一杵子是虎掌的话，怕是内脏都得吐出来吧。 孙林四下一看，没见到虎妈，虎崽子被自己给了一大逼兜之后，还以为自己跟它玩呢，欢快地跳跃着蹦了过来，接着向孙林的裆处攻击。 它觉得孙林那地方藏了一只正在扑楞楞动弹的耗子，肯定是他捉回来给自己玩的。 孙林一脚把虎崽子踹下了炕，拽开裤衩先看了看，虎崽子虽小，却牙尖嘴利，自己一个黄花大小伙，可别被咬废了。 有牙印，没破皮，还有点闷疼，问题不大。 这事儿，不能怪虎崽子。 老话说得好，男不搂猫，女不搂狗，这都是有道理的。 这只虎崽子只比正常的家猫小一点，把它看成猫也没毛病，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正是追逐会动物体的时候。 孙林趁着虎崽子爬上炕的时候，赶紧把线裤捞了过来穿上。 这种薄薄的里裤，大兴安岭这边叫线裤，别的地方叫秋裤。 因为在大兴安岭，这玩意儿还没资格称为秋裤，真正的秋裤指的是更厚的，带毛儿的里裤，别的地方冬天穿都嫌热了。 那大兴安岭这边冬天穿啥呢？我们穿棉裤，特别厚重的那种。 孙林收拾利落了，瞅着地上硕大的梅花脚印向门外，又出了院子，隐没到山林当中，再瞅瞅怀里揣着的贪睡的虎崽子，有点傻了。 虎妈来了一趟，给孩子喂了口奶，又搂着自己和孩子睡了一觉，然后就这么走了。 我的天老爷啊，你的孩子不要啦，不要我可扔啦。 虎崽子嗯嗯哼哼地叫唤着，从孙林的领口钻了出来，抱着他的脖子乱拱，拱到了耳朵处的时候，含着他的耳垂就嘬了起来。 “啊哟我去！” 孙林痒得直缩脖子，黄花大小伙儿哪里受得了这个。 孙林赶紧回屋冲了点骆驼奶，虎崽子的脑袋扎进碗里库库地吃了起来。 孙林升了炉子，先把早饭热上，忙活完了，再揣着虎崽子上防火塔瞭望一圈做日志记录，OK，上午的活儿就算干完了。 孙林看着蜷在怀里的虎崽子，那叫一个愁的慌，那点骆驼奶也撑不了几天，虎妈又是个不靠谱的，看了一眼孩子就走，这是要把孩子扔给自己养啊。 你还是正经老虎吗？ 孙林正叽歪着，院子外头传来几声狼嚎，那些狼居然还没走。 不过，狼嚎声却在远离，好像是被赶走了一样。 没多大一会，大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斑斓的虎影晃着膀子闯了进来。 孙林大喜，虎妈终于想起它的闺女回来了。 可是再一看，虎妈叼着一只得有百来斤的大狍子，还没走到跟前就一甩，大狍子翻滚着摔到了孙林的跟前。 狍子的脖子上还有几个孔，这不是致命伤，真正致命的，是脖子被硬生生地拗断了。 虎妈趴在狍子旁边，向孙林扬着下巴。 孙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让我吃？” 虎妈又扬了扬下巴，用爪子把狍子往孙林面前推了推，确定是请他吃狍子。 孙林顿时哭笑不得，狍子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你这只东北虎是一级，你吃二级没毛病，可我不行啊，犯法的。 虎妈见孙林迟迟不肯下嘴，明显看出它的无奈与嫌弃，往前挪了挪身子，上去就是一口，把狍子的肚子给扯开了，肠子肚子啥的哗啦啦地淌了出来。 虎妈舔着嘴巴子，再向孙林扬着下巴，表示自己把最难扯的皮都扯开了，肚子也拽开了，里头鲜嫩的心肝啥的都露出来，这回你吃吧。 孙林都麻了，老虎请客，你敢不吃吗？更何况这老虎还一副你不吃就不给我面子的样子，老虎的面子，你敢不给吗？ 再说了，这是老虎逼我的，法律再大，也不能算犯法吧。 孙林赶紧回屋取了菜刀，蹲在腥臭扑鼻的狍子面前，有点不知道该咋下手。 老虎捕的狍子，一口封喉，扭头断脖子，血全都焐在肉里了，那肉都是暗红色的，这种肉根本不好吃的。 孙林想了想，把狍子的心和肚切了下来，这玩意儿酱一下那就是下酒好菜。 又挑着肋尖肉嫩，还有大腿筋多的地方割了几斤，回头拿凉水好好拔上一宿，拔去淤血之后，也能凑合着吃。 虎妈见孙林弄完了，这才将狍子往自己的怀里一勾，半趴在地上，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虎妈吃肉的动作很优雅，但是咬骨头的时候，就跟咱吃虾片似的嘎嘣脆。 孙林把虎剩泡到凉水里，静静地等着虎妈吃完饭。 眼瞅着虎妈吃得肚子溜起，虎崽子也扎到它的怀里吃奶吃得小肚溜鼓，这加该走了吧。 结果，虎妈把后腿一抬，示意孙林过来吃，动作还有点不耐烦了，一副你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的样子。 面对再次邀请，孙林当真有些意动了，这可是虎奶啊，古往今来，就算最牛逼的君王，也没吃过虎奶吧，这要是吃上几口，还不得成仙啊。 孙林现在也看出来，虎妈并不仅仅是想让自己吃奶，而是它棒奶棒得有些难受，憋得慌了。 孙林当然不会虎抄抄地趴在虎妈的肚子底下去嘬奶，万一哪一口吃得不对，它再给自己一口可咋整。 孙林回屋取了杯子过来，小心地凑到了虎妈跟前，斜着眼睛瞄着虎妈的脸，伸手慢慢地摸到了虎扎儿上。 “啊哟！” 孙林发出一声轻呼，以前公司有个海王，总能神奇地泡上妞，三天不带重样的，时常跟他描述不同的女人摸起来有不同的感觉。 呸，摸女人算什么本事儿，老子摸的可是虎扎儿。 虎妈发出一声轻哼，身子一抻，伸腿撂胯，一副生怕孙林吃得不爽的样子。 孙林用杯子接着，一个劲地鼓捣挤虎奶，可不是自己要喝啊，而是虎妈万一不带孩子走，自己的骆驼奶粉又没多少，得攒点虎奶喂虎崽子。 但是吧，吃奶是本能，跟性别、年龄没关系。 可挤奶却是个技术活，技术到什么程度呢，牛知道吧，那老大，扎儿头那老长，没练过的照样挤不出来。 这虎妈五百来斤的大体格子，那扎儿还没有小姑娘的大，想要挤出来就更不容易了。 孙林一不小心挤大劲儿了，虎妈呲着牙照着他的膀子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