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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7 天纵豪情

熊猫书库    从截胡李莫愁开始扬名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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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不过!  丘处机此人,也不愧是全真教第二代乃至第N代中,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  掌震南希仁,铜缸、铁钟镇压韩宝驹之后,丘处机也已精疲力竭。  这时如果剩下三人一起狂攻,强如长春子,多半也难逃死局。  但这个时候柯镇恶终止了攻击,叫道:“快快投降,再挨片刻你性命难保。“  陆飞说到这里,叹息道:“柯大侠的铁菱角,所喂毒性甚剧,但他直到此时,还不肯伤及长春子的性命。”  一众寨主齐齐点头:“怪不得当年飞天神龙、飞天蝙蝠能够领袖嘉兴武林,端的是心胸宽广,若换别人对上这般强敌,自家兄弟伤了一地,谁还肯放他活命?”  陆飞摇头叹道:“只可惜丘道长当时认定了对方不是好人,他性如烈火,宁折不弯,哪里肯向勾结金狗的奸恶之徒低头…”  柯镇恶停攻喝降,给了丘处机回气的机会,立刻挥剑想要杀出寺去。  柯镇恶听声辨位,上前阻挡,丘处机使出全真派同归剑法。  这套剑法是全真七子特地钻研琢磨,准备用来对付西毒的,和对方拼个同归于尽的,剑势狠辣快绝,毫无防守,一味抢攻。  柯镇恶毕竟是瞎子,打了十几招,腿上中剑。  这时丘处机毒性发作,也是摇摇欲坠,焦木关键时刻再次拉胯,大喊:“柯大哥、朱二弟,让这道人去吧!”  焦木喊话分心,右肋立刻挨了丘处机一剑,只剩朱聪一个和丘处机缠斗,拿鞋子、木鱼当暗器,硬生生把丘处机砸倒。  这时候如果朱聪要杀丘处机,不费吹灰之力,远远一砖头就干死了,捡柯镇恶的铁杖砸死也行。  但直至此时,朱聪心中仍无杀机,老老实实过来想点丘处机穴道。  丘处机搏命一掌,打飞朱聪。  至此,双方两败俱伤。  但是在陆飞看来,这个两败俱伤的前提,是七怪自始至终没有打算开启生死战,而丘处机却是毫不留情。  江湖之上,五绝不出,再撇开一个裘千仞,丘处机、梅超风已经算是最顶流的高手。  七怪合体能够硬撼这种顶级高手,足以横行天下,又如何没有狂傲的资本?  不过这些想法陆飞并没有说,只说道:“…双方都不能起身,这时那段天德带了郭啸天的遗孀出来,要杀丘道长,郭氏遗孀不肯见他害人,嘶叫扑打,群侠这才发现她是女人!”  一群寨主齐声惊呼,捶胸顿足,都替七怪抱屈。  陆飞叹道:“哎,可怜焦木大师,自觉连累朋友,又怒又悔,飞身去扑那恶人,被那恶人闪开,大师重伤之下身法呆滞,一头撞在了木柱上,颅骨破裂,惨死当场,姓段的亦吓得不轻,强扯着郭氏遗孀逃之夭夭。”  陆冠英听到此处,这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师叔的死因,红了眼道:“段天德!我陆冠英同你不共戴天!”  随即追问陆飞道:“叔父,姓段的狗贼如今是死是活?”  段天德此时自然好好活着,但陆飞却不便明言。  毕竟郭杨两家的事,丘处机曾和七怪细细说明,江南七怪在嘉兴根深蒂固,各有家人,七人离开嘉兴去寻李萍,出发前自然会对家人说明始末。  陆飞作为“嘉兴陆氏“一员,得知这些并不奇怪,但七怪走后的事,他若说出,就没法解释消息来源了。  于是摇头道:“我亦不知!我只知道,当年群侠发现误会,长春子低头认错,江南七怪却是败得不甘,要约对方再战,长春子既知错伤好人,哪里还肯和七怪动手?于是双方定了个赌约,分别去找郭杨两家遗孀…”  李莫愁奇道:“谁先找到谁就赢了是吗?”  陆飞笑道:“豪侠行事,岂会如此潦草?郭杨两家遭劫时,两位夫人都怀身孕,他们双方约定的是,找到人之后,待孩儿产下,双方分别收之为徒,悉心传授武艺,十八年后,于这醉仙楼重聚,看看是郭家儿郎英雄,还是杨家的孩儿了得!”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有人便说道:“这个赌法…若是那女人已被人害死,岂不早早便输了?“  又有人道:“就算没死,生了个女儿,难道也要叫她去比武吗?“  更有人道:“一十八年大好年华,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扔在一场赌局上?”  陆飞深吸一口气,把桌子一拍,大声道:“不错!这一场大赌,赌运气,赌毅力,赌本事,赌侠义!”  他眼神睥睨,扫过众人:“诸位,人活世间,终有一死,谨小慎微满心算计也是一生,豪情天纵一诺千金,还是一生!江南七怪,长春真人,皆是当世豪侠,挥掷十八载光阴,栽培义士之后,以为尽兴之赌,正是侠情之所在也!”  他这一番话说出,在座众人无不血脉贲张,方才那些说三道四的,都不由自惭形秽。  李莫愁双眼闪亮,紧紧盯着陆飞,暗想道:怪不得他当初敢冒死救我,他武功虽差,却是真正了不起的好汉子、大丈夫!  随即立刻又想:我陆郎这般豪迈人物,自当有一身盖世武功!本派的功夫,终究不大适合男子,我到哪儿给他去弄些绝世秘籍来修炼,那才配得上他的为人呢。  陆冠英亦不由热血上头,拍案叫道:“端的是好男儿,义气无双,我只恨生得晚了,不能亲眼见识这些豪侠人物!哎,今日才知,我等这些人哪里配在这楼里喝酒?平白辱没了前辈侠风。”  说罢看向众人道:“诸位哥哥,今日我们太湖七十二寨多一条规矩,自我以下,谁都不许欺负百姓!我想那江南七怪前辈,虽然武艺绝高,但却只向强者出手,绝不会欺了弱似他们的人,前辈侠风,我辈不可不学。”  众寨主一起点头,方才逼小二笑的那位寨主,更是发力掴了自己两个大耳光,大声道:“你们以后若看见我再欺负老实人,径直来掴我面皮。”  众人哈哈大笑,陆冠英点了点头,又看向陆飞。  诚心诚意说道:“叔父,如今酒足饭饱,一同去我归云庄做客可好?”  陆飞笑道:“这倒不急,我也不瞒你,你婶婶是终南山古墓派弟子,我如今和她相好,正要去终南山拜见她师父,待我们回程时,当自宜兴经过,届时定去府上,拜谒我那族兄。”  陆冠英得他一诺,心中大喜,笑道:“叔父去婶婶师门乃是大事,小侄不敢耽误,不过终南山千里迢迢,走要走到什么时候?皇甫寨主!”  一个黄发紫髯的瘦削汉子跳起来道:“少庄主,什么吩咐?”  陆冠英指着这汉子道:“叔父,这是太湖天马寨的寨主皇甫寿,他家祖上,是梁山好汉紫髯伯皇甫端,祖传的相马本事,亦会养马,我们这一次骑来的马,都是他亲手养的。你去我婶婶师门,侄儿出门在外身无长物,只好请皇甫哥哥挑上两匹好马,助一助脚程也好。”  李莫愁本来还想着买马的事,此刻听说陆冠英要送,很是惊喜,雀跃道:“冠英,你真是好侄儿!皇甫老兄,请你替我们选一匹黑马、一匹白马如何?”  皇甫寿笑呵呵道:“定让陆夫人满意。”  李莫愁听他这般称呼,笑得嘴都合不拢来。  陆飞又不缺钱,本来还要推辞,见李莫愁如此高兴,便把推辞的话咽下肚去。  暗忖道:既然和归云庄攀了亲戚,人情来往也是正常,以后有好事想着他们一份便是。  当即点头笑道:“既然冠英一片美意,我和你婶婶愧领便是。”  又对皇甫寿抱拳道:“多多有劳兄台!”  这里毕竟是陆展元的主场,陆冠英心中也存了几分提防,眼见众人酒意已足,便令小二撤去酒宴,端上果子蜜饯,又令做得许多份醒酒汤让众人喝。  歇了一个时辰,陆冠英见众人酒气散了些,拿出一锭金子结账,带着众人下楼。  陆飞随着他们下楼,出门时见那小二恭立门前,想起先前说要赏他,摸出一个二两半的元宝,塞在了小二手中。  小二又惊又喜,连连称谢,陆飞一笑,牵着李莫愁自去。  寨主们已然将马匹牵出,皇甫寿精心选了一黑一白两匹好马,又特意同陆飞说了如何喂养,陆飞用心记下。  李莫愁道:“皇甫老兄,我忽然想起,你们分了两匹马给我们,岂不是有两人要走路?这可不大好了。”  陆飞听她这般说话,暗自点头,心想陆冠英为人甚好,李莫愁这是打心里认下了这侄儿,不然以她心性,岂会关心不相干的人?  皇甫寿笑道:“不用走路,找几个像我这般瘦的,两人共骑一马便是。”  陆冠英也道:“此地离太湖不远,到了湖边,自有大船接应我等,婶婶不须挂怀。”  李莫愁这才放心,高高兴兴接过了缰绳,伸手抚摸马鬃。  陆冠英又和陆飞话别,细细说了归云庄所在位置,这才不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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