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今晚你家没人? 还没等陆川品出话语中的暧昧味道,慕允熙又补了下一句:“我爸妈这两天都不在家。” “你这两天都是一个人在家啊?”陆川有些震惊地说道。 “熙和最近那边有点忙,爸爸那边也在加班加点。”慕允熙将头发挽到脑后,仰着脑袋随意地说道,“他们现在晚上都在工作的地方休息啦。” “所以呢,你晚上要不要过来来,顺便也来陪陪我。”慕允熙素手托腮,带着点玩味的笑容,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男孩,“一个人在家的话,姐姐我也挺害怕的。” 少女的粉唇微张,带着点点唇釉的光泽,吸引住了陆川的视线。 回想起昨晚的梦境,陆川有些出神。 倘若昨晚面前的是慕允熙,自己会怎么做? “过来也不是不行啦。”最终陆川还是选择了同意这件事,要不然的话慕允熙估计也不会放心陆川。 “其实我有点怕你骗我过去另有用意。”陆川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不会我一进门就有几个大汉把我放倒麻醉,等我醒来后我的腰子已经在天南海北了吧。” “咔擦。”慕允熙有些俏皮地比了一个剪刀手,调侃道,“那肯定是我亲自主刀拿掉的,而且你身上应该少的不止那么一个器官。” “额…允熙姐你好恶毒。” … 去学校的路上,和慕允熙确定了一下时间,今天她应该会九点钟回家,到家的时候给陆川发消息,陆川去门口等她就好了。刚好九点钟陆爸陆妈也应该睡觉了,陆川出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莫名的有些背德感啊,从来陆川都是光明正大地进慕允熙的家里的,哪里像现在这样大半夜偷偷的。 有一种翻墙去别人家偷白菜的感觉。 看了一眼,阮茗棠还没有过来,陆川就大大方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迅速趴下继续睡觉。 陆川着实有些累哥了,浑身酸软无力,一点力气也没有。 上学的路上,还是慕允熙骑的自行车,载着奄奄一息快要昏迷的陆川去往学校。 现在陆川的指尖,都还萦绕着少女腰肢的柔软和郁金香花的香味。 临近上午第一节课的时候,扎着马尾辫的阮茗棠才走进了教室。 还没走到座位旁,少女的小脸上就莫名升起两朵红晕。 见到陆川在睡觉,阮茗棠庆幸地松了一口气,抿了抿粉红的嘴唇,赶紧在陆川的身边落座。 真是的,都怪昨天那篇的同人文。 我都不好意思见到陆川了。 阮茗棠到现在脑海里都能还记得陆川被自己按在墙上,闭上眼睛任君采撷的画面。 最要命的是,自己当时还真差点亲上去了。 怎么会如此的不知廉耻。 都是同人文的锅啦。 不过都是做梦,就算亲了也做不了真吧。 阮茗棠摸着滚烫的脸庞,在心里为自己找补道,却发现抽屉里已经放了一袋早餐。 两个三鲜馅的包子,一根小油条和茶叶蛋,再配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 旁边还贴着一个便利贴: 【赶紧吃,要是我睡醒了发现你没吃的话,我就去告老师。】 告老师告老师告老师,陆川你怎么和小学生一样。 阮茗棠气鼓鼓地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睡觉的陆川,将早餐从抽屉中取出,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怎么老是在睡觉? 总不能是生什么病了吧? 少女边啃着包子,边偷偷观察着陆川的睡颜。 这还是阮茗棠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陆川睡觉的模样。 陆川的脸不算柔和,线条分明,有常年累月锻炼而留下的阳刚气息。鼻梁高挺,眼睛不大不小,只是睫毛显得特别长,甚至在女孩子中这样的睫毛也很少见。两边的眉毛相当的浓密,看起来十分的周正。 看着看着,少女的嘴角不由得莞尔,即便现在成熟了很多,也能从陆川身上看出稚嫩的影子。 就好比陆川睡觉的时候,眉头总是喜欢皱皱的,一副好像在动怒的样子。 阮茗棠看的有些恍惚。 就在此时,从阮茗棠的视线外走来一个高大的影子。 是陈浩。 阮茗棠认得他,因为他总是跟在陆川后面,陆哥陆哥的叫,应该算是陆川的朋友吧,关系看起来特别好。 陆川一直就挺有号召力的,班里的男生好像都挺听陆川的话。一般陆川提议做什么,大家好像都不会拒绝。 这点阮茗棠也不意外,陆川就一直是这样的嘛。 不过,看着陈浩一脸贼笑,摩梭着手掌的模样,像是不太怀什么好意。 眼瞅着陈浩要走到陆川的身边,阮茗棠快速地转过身子,收敛回自己的视线,装作专心吃饭的模样。 只是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偷偷打量着陈浩的动作。 只见陈浩贱兮兮地笑着,将自己的巴掌举得老高,然后准备重重地拍到陆川的桌子上。 看起来是准备吓唬正在睡觉的陆川。 正当陈浩的巴掌要落到陆川的桌子上的时候,一只圆珠笔突然从陆川的脑袋上穿过,挡在了陆川的身前。 ? 陈浩吃惊地看着眼前的阮茗棠,阮茗棠伸着手臂,捏着圆珠笔,一脸冰冷地看着陈浩,轻声却严厉地说道:“要吵闹去别的地方吵闹。” “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学习。” 说罢,少女便收回手臂,从抽屉中拿出一本笔记本,边吃着包子边看起来。 “对…对不起阮神。” 见到平日里年级第一的阮茗棠发话了,陈浩莫名的心里有些发虚,只好双手合十,连忙赔罪道:“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陈浩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陆川,然后马不停蹄地转身就走,跑到了后排的许清明和王小满的旁边坐下。 阮茗棠松了一口气,又轻轻咬了一口包子,没咀嚼几下就吞到腹中,然后放松地吐出一口气。 真坏,还要来吵陆川睡觉。 少女眯了眯眼睛,继续吃起油条和茶叶蛋。 另一边,面色有些难看的陈浩坐在王小满和许清明中央,沉默了半天。 “陈浩,你傻坐着干嘛。” “就是,你说啊,宙斯是不是最烧的职业选手。” 陈浩白了他们两眼:“滚你俩大爷的,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傻逼,不懂扫帚的有难了。”许清明乐呵地说了一声,继续分享他的咒活色图。 没有理会许清明这个弱智,陈浩有点头疼地抓了抓脑袋,远远望着远处一趴一坐的两个身影。 他只觉得情况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