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记茶餐厅老板的儿子先读了护理专业。 毕业后,做了两年护士,有了一定的临床经验,再参加MCAT考试。 这才考取了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医学院。 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医学院在美国可以排二十几名,也是非常优秀的医学院。 可是他儿子在住院医期间,被人陷害。 还没有完成培训,就被开除了。 申诉无果,重新匹配项目也失败了。 这意味着他儿子已经无法考取执业医师资格。 早餐店老板不想看着儿子整天意志消沉。 女网红的事情后,他们诊所的名气已经在洛杉矶华人中间传开了。 早餐店老板就想让儿子来他们诊所。 “早餐店老板说了,他儿子被开除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年,即将进入亚专科轮转!” “咱们不用给钱,能让他儿子继续给人看病就行!”李源鑫道。 “让他来吧!”李先知点点头道。 看看这些人自己搞出来的事。 听说华裔读医学院困难,很大部分原因还是他们自己推动的。 虽然这些人是一盘散沙,但是李先知总得想办法团结几个可以团结的。 毕竟他这长相往墨西哥人、黑人、白人里面一站,人家压根也不会接纳他。 李源鑫高兴地去打电话。 李先知吃完最后一只叉烧包,向外看了看。 病人陆续到来,但是佩妮仍然没有来。 看来,他昨天的话直接把人吓跑了。 直到下午,才来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华人青年。 李源鑫介绍,这就是圣盖博伍记茶餐厅老板的儿子伍志坚。 李先知试了一下这个伍志坚的技术,还有些生疏,但是基本功扎实。 他将伍志坚每天的工资定为四百美元。 虽然伍志坚他爹说不用给钱,但李先知是个体面人。 伍志坚可以继续在诊所各科室轮转。 正说着,一个胸口被钢筋扎穿的伤者送了过来。 钢材从伤者左胸穿过,已经伤到了心包。 … 李先知甩了甩胳膊,摘下手套。 护士把病人推了出去。 他刚刚又给一个腹部中枪的墨西哥人做了手术。 这个墨西哥人脾脏、肝脏、腹主动脉破裂,小肠、结肠穿孔。 血液、消化液、粪便流了一肚子。 现在李先知虽然不用所有手术都亲自上场了,但是他的工作强度并没有降低。 整个诊所最难的手术都交给了他。 他要为整个诊所兜底。 一旁的伍志坚看着李先知,彻底服气了。 前几天,刚来的时候,伍志坚还看不起这个地下诊所。 可是这几天的兜底手术,就算让他们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医疗中心来做,也得有一半人会死在手术台上。 何况这里的检查设备还非常不足。 李先知竟然把人全救下来了,而且还是在缺乏大量影像设备的情况下。 李先知看了伍志坚一眼,他基本能看懂伍志坚的想法。 其实诊所还是有死人的,平均每天三个。 而且数量仍然在上升。 但是没有人闹,更没有人去告。 一堆连身份都没有的人,去告别人? 直接就被遣返了。 想闹? 因方特是这里的地下裁决人,李先知是因方特的幕后老板。 LAPD都进不来,谁敢闹? 何况自他们医院成立以来,墨西哥人聚集的这片博伊尔高地,死亡率已经下降了七成。 李先知走出手术室,顿时一愣。 手术室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这女孩长着一张消瘦的鹅蛋脸,高挺的鼻梁,身材有些单薄。 正是消失了好几天的佩妮。 李源鑫招了招手,把其他人带走。 佩妮这才打开包,拿出一份材料,“这是我的体检报告!” “体检报告?”李先知接过材料。 上面贴着佩妮的照片。 报告显示,HIV、梅毒、丙肝、乙肝、结核全都是阴性。 没有检测出氯胺酮、美沙酮等药物成份。 谷丙转氨酶是二十七单位每升。 碱性磷酸酶是五十五单位每升… 全部都是白人健康女性的正常数值。 李先知看了佩妮一眼——你们还挺专业的。 “我要不要也做个体检?”李先知问道。 “你只需要做好安全措施,体检不是必须选项!”佩妮道。 李先知点点头,原来还有糖爹特权。 他边翻资料边问道,“也就是说,我如果体检没有问题,就不用做安全措施了?” “这个…”佩妮愣了一会才道,“艾米说,如果让我吃药,你得加钱!” “还得加钱!”李先知笑了笑,问道,“有没有价目单?” “我带来了!”佩妮打开包,真的拿出一份价目单。 这份单上特意标明,这是艾米的报价。 柏拉图式每月一千五百美元。 普通伴侣式每月六千美元。 排他性独占式每月一万美元。 … “就这个吧!”李先知拿出笔,直接在排他性独占式上打了个勾。 按照李先知先前的承诺,他给佩妮的价格,是在艾米的报价上加一倍。 这样的话,就是每月两万美元。 这笔钱对李先知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现在他们诊所每天的收入已经达到了五十五万美元。 除掉房租、水电、医药、血液、工资等一系列支出,每天的净利润在二十万美元左右。 比因方特卖药的利润还高。 而且收入仍然在快速增长中。 吃过晚饭后,佩妮洗了澡,包着毛巾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她头发还没有干,露出一双圆润的肩头。 李先知缓缓揭开毛巾,里面的皮肤、脂肪、纤维结缔组织构成的物体,跟他设想的一模一样…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先知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一睁眼,他就发现床前站着两个人。 李先知下意识的说了句,草! 麦奎因、因方特又进屋了。 可是仔细一看,却发现不对。 床前这两个人明显是一男一女。 而且两人的衣服也有点奇怪,都是英国宫廷剧中那样的装扮。 特别是那女人,裙子一直拖到地上,后面高高隆起一大块。 李先知心说,这是搞哪一出? 麦奎因、因方特女装了? 这时那两人也发现李先知醒了。 他们弯下腰,凑到李先知面前——确实是一男一女,而且都是白人。 男的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女的看起来三十几岁。 那女人摸了摸李先知的脸问道,“宝贝,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