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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这个医学常识美国人没有

熊猫书库    我在美国开地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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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知的原计划就是用麻药放倒那墨西哥人。  那墨西哥人不让打麻药,确实破了他的计划。  不过他看了看那墨西哥人手里的酒…  李先知拿起一盒药,冲那墨西哥人道,“把这个吃了!”  “我说过了,不用给我止疼,我要保持清醒!”那墨西哥人凶狠地道。  “这不是止疼药,这是抗生素!”李先知把头孢菌素的药盒给递了过去,指了指盒子上的说明书。  在中国,吃头孢不能喝酒是一个常识。  头孢类药物和乙醇一起吃引发的“双硫仑样反应”,轻则导致人昏迷,重则死亡。  国人有这种常识,因为在中国但凡找家药店都能买到头孢。  而在美国,医生宁愿给病人开容易上瘾的止疼片,让病人回去硬扛,也不给病人开抗生素。  一个大多数百姓都吃不上抗生素的地方,会有关于抗生素禁忌事项的常识吗?  现在就让这位墨西哥裔美国人给大家表演一下吧。  那墨西哥兄弟看了看说明书,又看了李先知一眼,一阵掰扯之后,直接把一盒头孢菌素都放进了嘴里。  药有点多,难以下咽,他又喝了一口酒送服。  李先知点点头——看来是没有!  在美国,跟普通人谈抗生素的禁忌问题。  等于跟饥荒中的百姓谈,肥胖会导致高血压。  现在就等着发作吧。  李先知用碘伏给那墨西哥兄弟重新消了毒,把已经坏死的组织清除。  这才开始缝针。  他缝得非常仔细,像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  还没缝完,那墨西哥兄弟就已经晕了过去。  李先知坚持缝好最后一针,又包扎起来。  这才找了地塞米松、纳洛酮,给那墨西哥人扎上。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  李先知拿了那墨西哥人的钥匙,将那几百万美元全部搬去地下室。  又给这叔侄俩注射了氯丙嗪和异丙嗪,也让他们亚冬眠。  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回到隔壁地下诊所。  确定诊所内的人都在睡觉,李先知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生气。  过去几个小时,他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这些人竟然全都没有察觉。  尤其是格兰特。  那墨西哥人怎么搞到的诊所钥匙?  第二天,诊所开业后,等了足足一个上午,一个病人也没来。  大批警察还在药贩子的老巢掘地三尺找那一千万美元。  来他们这看病的人,大都是没有身份的墨西哥非法移民。  有合法身份的身上也背了事。  这时候怎么敢来?  身上没有事的人,听说昨天附近发生了枪战,也不敢来。  这一整天,一个病患也没来。  诊所收入直接清零!  傍晚,格兰特的汽车停在诊所门口。  “非常抱歉,诺亚!我买不到硝酸铵!”格兰特道。  硝酸铵有爆炸风险,而且非常容易受潮结块。  因此主要在干旱地区,比如亚利桑那、科罗拉多、犹他、怀俄明等州使用。  加利福尼亚的硝酸铵只卖给民爆企业、制药厂等定点单位,不零售。  2020年,贝鲁特硝酸铵爆炸后,世界各地对硝酸铵的管控进一步收紧。  “氢能源车呢?”李先知问道。  “这个倒是有!”格兰特道。  洛杉矶倒是还保有上万辆日本氢能源车,这些人也愿意卖这些车,而且是低价甩卖。  原因很简单,洛杉矶的加氢站都关了。  他们买来车,也加不上氢。  “草!”李先知透过宾馆的玻璃,看着街对面的警察。  诊所想壮大,今后就不能再发生这种破事。  周边地区的治安,必须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需要更多麦奎因那样的好手。  天彻底黑了下来。  李先知检查了克莱妹妹的烫伤。  水肿已经消退,创面界限清晰,感染还未建立。  这是做植皮手术的最佳时机之一,若错过这个窗口,就要再等几个星期了。  几个星期后,焦痂溶解分离。  削痂手术难度可能会降低,但感染风险会升高。  “你是你妹妹的监护人,你来选择什么时候植皮吧!”李先知看向“黑大个”克莱。  “现在可以吗?那就现在吧!”克莱道。  克莱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懂。  但是从小的生存经历告诉克莱,有机会就得赶紧抓住,否则机会就没了。  “好!”李先知点了点,看了一眼,李源鑫道,“你给我打下手!”  手术开始,李先知做好了标记。  从臀部取了皮,补到脖子和胸口…  做完手术后,李源鑫看着李先知问道,“你为什么不去考执业医师?你的水平肯定能考过。”  李先知看了李源鑫一眼。  他如果去考执业医师,上手的临床技能(Step 2 CS)和综合临床(Step 3)肯定能过。  但是他的基础医学(Step 1)和临床知识(Step 2 CK),毕业后早就忘完了。  不过这话不能跟李源鑫说。  李先知撇了撇嘴道,“考上又怎么样,跟其他医生一样去诊所上班吗?你还没看清美国普通人为什么看不起病吗?”  “美国医生的收入虽然高,可是也没有高到随便一个手术都要几万、十几万美元的程度。”  “在这个体系下,医生也不过是一个打工者,绝大部分的钱都被医药公司、医疗集团、保险公司赚走了!”  李先知说完拍了拍李源鑫的肩膀。  李源鑫闻言一愣,没想到李先知还有这么高的觉悟。  夜深之后,等所有人都睡下,李先知去隔壁看了看。  那墨西哥叔侄生命力挺强。  两个人都挺了过来,只是心跳有些快,血压也有些高。  李先知给他们静脉推注了葡萄糖,心跳和血压才稳定了下来。  重新回到诊所,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李先知感觉有人站在床前。  睁开眼一看,真有个人站在床前。  他心里登时说了句,草,又来!  这时那人影忽然说话了,“是我!”  声音有点耳熟,仔细一看,原来是麦奎因。  李先知坐起来,扶麦奎因坐下。  “感觉怎么样?”李先知问道。  “两年了,我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麦奎因有点虚弱,但是精神看起来不错。  他看向李先知问道,“您能不能帮帮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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