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人,把人抬走。” 处理完年轻人,招呼人把人抬走以后,刘华强看向一旁感激的家属。 望着对方满脸感激的样子,他心里老爽了。 没错,就是这样。 这种做好人的感觉太棒了。 他当即道:“不用客气,大家都是邻里街坊,我怎么能看到你们受委屈呢!” 听到刘华强这么说,家属也是赶紧把自己准备的谢礼递了上去:“刘议员,我们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靠腌菜为生。这是我们自己家做的腌菜,您千万不要嫌弃!” “我怎么会嫌弃嘞?我可爱吃腌菜了。” 接过去那罐腌菜,刘华强看向家属身边的小姑娘,神色严肃,“你这个年纪,怎么能去酒吧呢?应该好好读书才是。” “我没读书,就是出去工作补贴家用。”小姑娘低着头解释,根本不敢跟刘华强的目光对视。 “去酒吧工作?我看不仅酒吧老板工作没做到位,您两位的这个认识也不够好。”刘华强用手指点了点家属,扭头对身旁的阿香说,“阿香,你去了解一下,看区里边有多少这样的孩子,我来联系远东集团供他们读书。这个年纪不去读书,岂不是荒废大好年华。” “好,我马上安排。”阿香的眼神都快要成星星眼了,自己挑的男人实在太优秀了。 “谢谢刘议员!谢谢刘议员!”听到刘华强这么说,家属也是连忙感激起来。 “谢什么呀,没早早注意到这个现象,这充分说明了我这个议员的工作还没做到位,我应该自我批评,再穷不能穷教育呀。” 送别了一家人,又跟在场的吃瓜群众们聊了些家长里短后,刘华强也注意到了马斯克和鲁晓飞。他走过来,哟了一声,露出一口白牙:“哟,马主任来了,这位是?” “鲁晓飞,家里来的。”马斯克言简意赅。 刘华强打量了鲁晓飞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然后迎着两人往里边走。 三楼包厢,一桌地道的粤菜很快摆好。 刘华强拿起茶水,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后,才轮到自己。 “马东跟我说了,最慢今晚有消息。”他说。 “你跟他说的一模一样。”鲁晓飞朝马斯克怒了努嘴,“你们们远东集团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 “这不值得一提,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刘华强摆了摆手,端起茶杯。 “哎,这就对了,这才是人民的好议员。”马斯克笑着举起杯子,跟刘华强碰了一下后,热情招待鲁晓飞。 吃完后,鲁晓飞对马斯克说:“方便我跟着一起?” “方便。正好可以做个见证人,证明这件事跟远东集团没关系。”他马某人可不想背锅,向来都是他马某人给人甩锅的。 见马斯克一口应下,刘华强迟疑道:“不再考虑考虑?” “怎么,怕我做噩梦呀?”鲁晓飞笑了,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 “你知道远东集团要做什么?”刘华强吃惊的问。 “她在缅北待过,打击电诈。”马斯克解释道。 刘华强重新打量了一遍鲁晓飞。 刚才他只当对方是家里来的同志,现在听马斯克一说,眼神里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缅北那地方,这一年打的跟一锅粥似的,能从那片泥潭里全须全尾走出来的,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更何况是打击电诈,那可不是在办公室里写材料的人能干的活,必须是刀枪里滚出来的。 “那就一起吧。”刘华强站起身,主动做起了司机开车。 在一个隐蔽的工厂内,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 下了车,听到里边传来的惨叫声,鲁晓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缅北那地方待了一年,她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这时候,拎着沾血棍子的马东走了过来。 “老板,搞清楚了,背后是隔壁的老柬。”马东满脸严肃的解释。没第一时间察觉到隔壁派人过来搞家里人,这是他的工作失职。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送到芭提雅去跳舞。”马斯克冷冷的警告。 “明白。”马东下意识的捂了捂裆。 马斯克向里走去,看着那一群跪在地上面带惊恐的人,斜瞥了一眼马东。 这货怪懂事的,知道家里有人过来,没把现场弄得太惨无人道。 “不止这一个工厂吧?” “对。” “家里人呢?” “没能及时送出去的,现在基本上都在集团旗下的酒店暂做修养,等跟家里确认后,会直接包机一起送回去。已经送出去的,我估计希望不大,老柬那边我们不熟,还没有开始渗透。”马东回答。 “这个晚点聊。”马斯克摆了摆手,又问:“工厂的老板是谁?” 不用马东说,跪在地上的一个南亚人就跪着爬了过来。 “董事长,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干这个的呀,我就想着工厂空着也是空着,有人租了就赚点房租。”老板面孔满是惊惧之色。 听到老板的话,马斯克看向人群:“谁是这里的管理?” 他很早以前就打过招呼,曼谷所有的厂房出租,都需要提前向远东集团报备。 但凡是本地人,就没有敢不听话的。 现在老板敢冒这个风险,就说明他有一定的把握在被发现后不会出事,甚至能全身而退。 这就说明,租房子的人要么是远东集团的,要么就是... “老板,是他!”马东上前,用棍子指了指一个被挂在铁链上,整个人都变得鲜血淋淋的人。 马斯克发现,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对方朝他挤出了一个笑脸。 “家里人?”他问。 “是,是的,老乡。” 看着对方的模样,似乎就要断气,马斯克抬手招来马东,语气平淡的跟他说:“救活他,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自杀,明白吗?” “明白。”马东重重点头。老板语气越平淡,后果越严重。而且家里还来人了,不让人带点功劳回去,那真是太不懂事了。 “现在你知道当初在缅北碰到我有多幸运了吧?”马斯克笑呵呵的看向鲁晓飞,老乡见老乡,真有可能会两眼泪汪汪的呀。 鲁晓飞没说话,神情复杂。 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敢在远东集团眼皮子底下钻空子了。 敢情是老乡啊! 就算本地人知道了,也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正你们都是老乡。 至于老乡见老乡,背地里插你两刀,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自己人狗咬狗,这出戏不挺好看的嘛。 “剩下的人,别浪费了。集团刚资助了一批读不起书的孩子,这笔钱就从他们身上榨回来吧。”一言决定了这些人的生死,马斯克看向刘华强,“华强,找人开会了,我要跟这些本地的坐地虎碰个头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