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贼头子看了看其他两个被治疗的同伴,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他显然意识到了,如果自己不被救治的话,说不定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被治的话有可能死,要是不治的话,肯定会死。 因为他的父亲,当初就是被这发脓的伤口折磨致死的。 父亲死之前痛苦的神色历历在目。 他可不想自己跟父亲一样的痛苦。 想到这,盗贼头子一咬牙,“你给我治吧,死了算我命不好。” 既然对方已经答应了,那么顾清也就没有顾忌了。 他先是在系统中兑换了小刀片,以及2瓶生理盐水。 不过他并没有把生理盐水和碘伏拿出来,而是先把小刀片从兜里掏了出来。 一旁两个盗贼都看傻眼了。 在他们的视线中,顾清一会掏出不知名的药品,一会又掏出刀片。 难道他在来之前就知道他们生病了? 这家伙到底是医生还是算命的? 此时的顾清掏出小刀片后,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对身后的两个盗贼说道:“有没有麻布和绳子?给我拿过来。” 两个人先是一愣,不明白顾清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但转念一想,他既然要,那肯定是有用。 瘦盗贼立刻说:“有有有,我现在就去拿。” 他立刻跑到山洞堆满物资的地方,开始翻箱倒柜,不一会的功夫就找出来了抹布和绳子。 瘦盗贼跑到顾清面前,把东西递给他。 这个抹布放在顾清面前,顿时传来一股极其怪异的味道。 这味道怎么形容呢?就像有人把酸菜缸、臭袜子、馊稀饭、湿狗毛以及夏天的垃圾搅在一起。 再请螺蛳粉和鲱鱼罐头来当伴郎。 那闻一下酸得牙根发软,闻两下臭得天灵盖发凉。 闻三下,顾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泡进了老坛酸菜面的汤底,还是过期那款。 最主要的是,这个酸菜是纯正的脚底按摩出来的酸菜。 这一刻,顾清都想给这个抹布办个葬礼了,顺便给自己的鼻子立个碑。 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在这个山洞里,活这么久的呢? 难道一个个都成为生化战士了? 顾清一摆手,让他们把抹布拿远点。 “你不要递给我,你们两个先拿绳子把你大哥给绑上。” “绑上?” 两个人眼睛瞪得老大。 顾清之所以让他把盗贼头子给绑上,是因为上一次给陈狗剩治病的时候,就没有绑绳子。 结果刚割了一下,小狗剩给了自己一个窝心脚。 幸好他没有多少力气,只是有惊无险。 要是再往下偏移一点,打到自己二弟了,那可就遭老罪了。 以前他有一个朋友就是,因为某种事情,二弟惨遭毒手。 那以前跟他喝酒的时候,经常吹我二弟天下无敌。 经过这件事后,改口为我二弟天下无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二弟做遗言报告似的。 此时盗贼头子也看出顾清没有恶意,于是他虚弱地对两人说道:“让你们绑,你们就给我绑上。” 两个人立刻点头,把盗贼老大的手和脚都给绑在一起了。 顾清对他们两个说道:“一会我动刀的时候,你们两个摁着他点。” “对了,再把抹布塞到他的嘴里。” 虽然这个抹布的味道有点怪,但应该跟他们形成一体了,对方应该也不会嫌弃。 瘦盗贼拿着抹布并没有动手,而是犹豫了一番。 看向顾清问道:“能不能不放入嘴里呀?” “我··我昨天用它擦屁股了。” 怪不得这个抹布味这么大呢。 “那你们还有其余的抹布吗?” 瘦盗贼无奈地说道:“只有这一个了。” “要不然把你的胳膊放入它的嘴里也行。” 顾清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防止过度的疼痛,让他把牙咬碎了。 这对于盗贼头领来说,也是一种保护。 盗贼一听要放自己的胳膊,马上走到盗贼头领面前。 “大哥,虽然这个抹布脏了点,但没有多大的影响,你先忍一忍吧。” 原本虚弱的盗贼头领,看着对方要把抹布塞入自己的嘴里,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瞪大了眼睛,就要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顾清忽然想到了,自己可以在系统兑换口罩,于是挥了挥手,让他们两个把抹布拿走。 然后从系统中,弄出来三张口罩,主要是怕一张不够。 让他们放入了盗贼首领的嘴里。 “你们摁好他的手脚。” 两个盗贼开始分工协作,一个摁手,一个摁脚。 所有准备完毕,顾清在系统中又兑换了一个口罩和一次性手套,拿出来戴上。 然后开始用刀片,沿着最隆起的地方切开。 当他的刀片划到了隆起的部分时,盗贼头领立刻开始挣扎。 不过顾清并没有停手,而是开始用力继续划。 很快就被他切开了一个口子,暗黄灰绿的脓液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味道就像腐肉混着臭鸡蛋一样,在周围炸开了。 按着腿和手的两个盗贼避之不及,距离比较近的瘦盗贼,被这个汁液炸到了脸上。 甚至当时瘦盗贼正在惊讶地张大了嘴,所以这脓汁进入了他的嘴里。 他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下,开始干呕。 顾清因为有了经验,所以偏头避开了喷溅。 同时对瘦盗贼说道:“快点按住他的腿,别让他手乱晃悠。” 瘦盗贼马上意识到现在不是干呕的时候,于是强忍着恶心,重新站起来,按住了他的腿。 随后顾清拿出注射器和生理盐水。 先让注射器抽满盐水,冲进脓腔。 第一管冲出来的是浑浊的脓液,第二管是银白色的碎屑,直到第三管才见淡红的血水。 气味被水汽冲淡了一些,但更加得腥了。 但这还不够,必须得把所有的脓液全部都冲洗出来。 于是他开始反复地冲洗。 此时的盗贼头领就像是被一个电疗的人,随着每次冲洗,他都一抽一抽的,开始呜呜地叫唤。 这要不是被人按着,早就满地打滚了。 等到冲得差不多了,顾清一只手找到黑紫的腐烂组织,然后用刀片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