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以后不能随意解锁职业,无疑是一个比较大的限制,不知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赵山河正往镇魔司赶的时候。 镇魔司内一处偏厅,烟雾缭绕,酒香四溢。 房间内,一人叼着烟斗,一人端着酒壶。 “他娘的,可算能歇会了。 董老头,你说咱这镇魔司就不能再找点人手?昨天晚上我那活要是咱们人手再多点,肯定就成了。” 叼着烟斗的刀疤脸毫无坐相,双腿翘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躺在上面。 被他称作董老头的人,腰间挂着一个铜锣。 “招人手,不容易啊,得他们实力够格,身世清白才行。我手下倒是有一个,可能不能成,还得看命。” 他仰头喝着酒,灌了半天,却怎么也喝不尽。 “哦?谁?叫什么?” 刀疤脸来了兴致,把两条腿放了下来,姿势坐好了些。 “之前庄掌灯给他报过功的,那个更夫,有点天赋,在没人给他领路的情况下,没干多长时间就入了门道。” “哦,我知道,悟出了镇魂的那个。不过光镇魂肯定不够,功劳也不够,至少得再来两笔,咱们掌印的才肯点头。” 董老头叹了口气: “是啊,不够,不够。这节骨眼儿招人进,更得小心谨慎。万一招错了人,那可是大错。” 刀疤脸磕了磕烟灰: “跟你是同一源,同一个行当,没教他几招?” 董老头点头: “教了,不过也就只能教个镇魂的技巧,别的他又不会,贪多也嚼不烂,看他悟性吧。下次见了面试试他,估计能学个一两成就算不错。” 刀疤脸挺了挺肩,只听嘎巴一阵脆响: “行,好歹有点盼头,他要是能摸到镇魔司的边。到时候咱们也能轻松不少。 不过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你手底下那群更夫,是不是还不知道你是镇魔司的掌灯? 为啥一直藏着掖着?放开身份去管,不更合适吗?” 董老头斜了他一眼: “身份太高去管,反而不一定管得好。他们没几个人有本事,能服众,所以把头这位置也一直空着,我以这个身份去管,还有不少周旋的余地。” 刀疤脸点点头: “得,我知道了。上头让找镇魔师,你那有信了没?先前也就掌世这么一尊镇魔师,让咱们去哪找? 最近怎么他妈这么多活?又得找奇珍,又得斩妖魔,又得寻镇魔师。到底怎么回事?” 董老头听到这些话,不自然地抽了抽脸: “别埋怨了,我也没信,掌印的下令了,那就找。” 刀疤脸吐出一个烟圈,接着,又呲出一条白烟,串在圆圈中心: “烦死了,我都没闲工夫找东西抽了。镇魔司赶紧再来点人吧…” “哎,董老头,我有个招,你说咱们不走程序,不过掌印的那边,私下招人怎么样,就比如你手下那个…” “砰!” 还没等刀疤脸说完,董老头便把酒壶磕在了桌子上。 “你在这待多久了,不知道掌印的神出鬼没?如果刚才你说的话让他听见,日后别想再有闲工夫。” 说话间,董老头警惕地打量四周,轻声嘀咕: “想死别拉着我,到时候没准还得溅我一身血呢。” “我刚才也就是那么一说…” 刀疤脸讪笑一声。 忽然房间里莫名有风呼啸而过,把烟雾打得稀碎。 一个身影不知何时立在房屋中间。 这人身穿白色儒衫,手持折扇,看身形气度,俨然一位翩翩公子。 可那张脸上,却一片空白,根本看不到五官。 “我看,小燕子说得也不错。” 无面人并未说话,只是用折扇轻扇了一下风。 而那风中,竟传来异常流畅的言语。 甚至可以从这风的音色中辨认出,是位少年。 “掌印大人!” “掌印的!” 二人听到白衣人说话的一瞬间,连忙行礼。 无面人摇了摇扇,示意二人起身。 接着他看向刀疤脸。 刀疤脸一时心里有些发虚。 “掌印的脸上虽然没有五官,但我怎么总觉得,他在笑呢?” 清了清嗓,刀疤脸开口: “咳咳,掌印的,您是知道我的,嘴上没个把门,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 无面人却摇了摇头,扇出一道风: “不,能当真,镇魔司人才稀少,此乃事实。你们做不过来有些抱怨,实属正常。” “若是如你所言,可按自己喜好判断来挑选一些人才,想必能减轻你们不少负担。” 刀疤脸眼中光芒大盛,连连点头: “掌印的,您说的真他…对啊!您想,我们活做不过来,肯定导致精力分散,难免出错,如果能多些人手,想必可以改善不少。” 无面人点点头,看向董老头: “你怎么想?” “回掌印大人,他说的不错,若是之前,镇魔司四位掌灯还算游刃有余,可如今,事务繁忙,分身乏术,确实需要人手。” 无面人沉吟片刻,扇出一道风: “可当下也是紧要关头,各方势力正伺机而动。为避免意外,若是新增人手,必须慎之又慎。 这样吧,设成你们的下属,不接触核心事务,但可享受镇魔司部分好处。 且得有人担保,荣损一体。如何?” 董老头还没回话,一旁的刀疤脸便开始疯狂点头。 “好好好,掌印的,就这么办,就这么办!” 无面人点点头,看向董老头,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董老头嘴抽了抽,瞥了还在疯狂点头的刀疤脸一眼。 “掌印大人,我没意见。” “好,一人手下至多一位,之后你们把这件事与刀和剑两位掌灯说一下。” “对了,董掌灯,我听到你说,自己手下有一人有些天赋?我也想知道什么人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有些天赋? 若是当真不错,你倒是可以把他收作自己下属。当然,如果真要推举,可得探查清楚背景,切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董老头心中嘀咕: “您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接着抱了下拳: “是,大人。” 无面人点点头,向窗口走了几步,接着身形直接消失。 只留下晃荡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