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罗冬阳抬起头看着他。 “项目竞标,本来就有输有赢,难不成所有的县级电商平台都得有咱们星芒数字来做不成?!” “不是这个意思。”高鹏过去把门关紧,然后低声说道: “我听说这次飞扬科技竞标成功,除了报价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也有智能推荐引擎!” “人家设计开发出来了呗,这个又不是特别难的事。” “可这时候不对呀,前段时间咱们公司刚发生黑客入侵盗窃数据代码事件,他们紧跟着就宣布开发出智能推荐引擎,我怀疑就是他们搞的鬼,偷咱们的成果!” “你有确凿证据吗?”罗冬阳反问道。 “这个没有,只是我猜想.....周末我姐夫跟我姐姐回娘家,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了。”罗冬阳淡淡说道,“如果他们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不是有句电影台词嘛:出来混,迟早就要还的,这件事到此为止,做你的事情去吧。” “好的,罗哥。“高鹏出了房间,心里嘀咕。 罗哥好淡定哦。 真看得开。 ..... ..... 就在数百里外的庐州飞扬科技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里,屋内气氛十分活络。 “老板,咱们终于拿下乐丰县这一单了!”刘佳心里喜滋滋。 “是啊,不容易啊。”白飞扬感慨了句。 为了拿下这一单,白飞扬让刘佳用木马软件入侵星芒数字公司电脑,窃来关键代码,打点有关领导,甚至故意降低报价金额! 如果把公司运营成本考虑进去,算算这一单实际上在亏。 当然,账不能这么算。 有了这一单,先把公司名声打出去,把当地人脉维持好,县上就会有下一个项目,和政府部门做生意就得考虑长久。 他点上一支软中华,抽了口说道:“别骄傲,再接再厉,把舒县这个项目也拿下来!” “没问题!我的技术,再加上老板你的人脉关系,搞定舒县易如反掌。”刘佳的口气也大起来。 “好,这两个项目搞定,我给你涨工资!” “谢谢老板!” 果然,没过几天飞扬公司又传来喜讯,舒县的电商平台项目也由他们公司开发设计,总造价55万元。 连续拿下两单,白飞扬自然喜气洋洋。 东河县星芒数字公司这边一切平静,罗冬阳带着高鹏、张恬恬去了一趟东坪县商务局,亲自安装调试电商平台,又进行了三天的人员培训这才赶回东河县城。 第二天早上刚上班不久,赵伟就来到罗冬阳的办公室,关上门问道: “怎么回事?长乐、舒县两家项目怎么都让飞扬科技抢去了?” “人家报价低,愿意赔本赚吆喝,我可不干。“罗冬阳笑道, “再说我现在又不缺项目,这不,县林源房地产开发公司也委托我做一套售楼软件,约好下午去他们公司详谈。” “哎.....话是这么说。”赵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压低声音说道: “白飞扬这个人,我打过交道,为人狡猾,为达到目的甚至不择手段。你可要防着点。” “明白,这几次竞标能看得出来。”罗冬阳淡淡说道。 “再给你说件事。”赵伟把声音压得更低, “前两天我和政府办的齐主任一起吃饭,他无意中透露了一条消息,县上准备搞电子政务系统,这个投资相当大,包括硬件部分,估计得数百万元。” 所谓电子政务系统,对于县一级就是省市县乡四级政务网络的“枢纽”。 旨在打破各部门的“信息孤岛”,实现数据共享与业务协同,内容主要是政务公开与在线服务,要有统一的后台支撑,实现“县-乡-村”三级覆盖,这在2013年也是各级政府大力推广的项目。 听了赵伟这话,罗冬阳问道:“什么时候准备立项?” “不清楚,现在还是初步论证阶段,真正实施最快也要到明年春天。”赵伟继续说道。 “由于项目投资比较大,而且对系统稳定、安全、保密要求比较高,县领导非常谨慎,希望能找实力雄厚的大公司来做。“ “那不是我没戏了。”罗冬阳笑道。 “那未必。”赵伟摇摇头: “大公司固然实力雄厚,但估计要价也肯定高,而且公司本身不在咱们县上,售后服务,处理突发事件都是问题,所以你还是很有机会,但前提就是要有良好的口碑,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县上电商平台运行得很好。” “呵呵,你的意思是能把乐丰、舒县两家电商平台项目也拿下来最好?” “当然,虽然都是电商项目,但各家要求不同,自然是做得越多越有经验,这就跟房企修房子一样嘛,楼盘搞得越多大家越信任。” “呵呵.....放心吧,那个白飞扬是搞不定这两家电商平台项目的。” 听到罗冬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赵伟一愣,“你的意思?” “智能推荐引擎,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搞不好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罗冬阳淡淡说道。 “冬阳,你这话里有话啊。”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暖暖照着,也没什么风,这种天气非常适合在室外活动,罗冬阳没有去公司,开车独自来到黄坡湖,这里有免费的钓场,他来这里钓鱼。 他以前不会钓鱼也没那个闲心,不过重生回到县城,生活节奏舒缓了许多,就开始学这个。 去县城一家渔具店买了一根4.5米28调综合碳素竿,普通立式浮漂、线组和鱼钩、饵料和窝料.....也不贵,二百多块钱就能搞定。 钓鱼水平自然很臭,鱼钩半天没动静,不过他也心不急,重生回来和以前相比,多了些从容淡定。 结果不重要,享受的是过程。 眯着眼睛坐在小马扎上,脑袋里放空空的。 谁知对鱼坐,心在无何乡。 不过这个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江浩打来的,就随手接听。 “喂,冬阳,我去你公司,你没在办公室?” “呵呵,天气好,我在黄坡湖钓鱼呢。”罗冬阳笑着说道。 “你倒是悠闲,我在发愁呢。” “愁什么?” “刘蕾的事啊。” “翻车了?” “这倒没有,火得太慢,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