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原因。 因为村上悠看着对方身体微微颤抖,微红的脸上带着一副,你敢问我就打死你的表情,他明智选择闭嘴。 跟对方来到了房间里。 窗帘大开。 明媚的阳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在桌子旁有一个被立起来的画架,上面还有凌乱的线稿,和一个模糊的人物,村上悠好奇地走上前看了看。 “你画的不错…等会儿。” “这…” “你干嘛乱看别人东西?!” 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青木雪就把那幅画护在了身前,然后回身慌忙地把那一幅画收了起来,放在桌上。 她侧头问道: “喂,你没有看清楚吧?” 村上悠愣了愣,他本以为对方画的是自己漫画里面的人物。 但留存的记忆告诉他,对方画的似乎是自己,而且还是教室看书的他。 “没有看清楚,你画了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吗?”他笑着打趣道。 没看清楚就好…青木雪松了一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我就是不喜欢给别人看我画的东西啊,会影响我的灵感,导致我画不出接下来的东西!”青木雪气呼呼地说:“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啊?” 闻言。 村上悠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暗吐槽道,你理由不能找好一点吗?这样弱智的借口,他很难摆出一副被骗过去的姿态啊,所以他只能选择转移话题。 “没意见没意见。”他摆了摆手,进入正题:“我就是有点好奇,你突然叫我进来干什么?是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他便试探性地说道。 “难道你还没有找到附近可以吃饭的餐厅?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吧。” “不是那个啦!” “那是什么?” “…” 又是一阵沉默。 青木雪看着他,却不说话。 村上悠拍了拍脑袋,语气多少有些无奈:“事先说明一下,我可没有读心术之类的超能力,你不要指望光看着我,就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做不到。” “我接下来说出的话,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是不想让我跟她说吧。” “对,就是她!” 两人都没有点破这个她是谁,但心里又非常清楚,这里的她就是指的星野奈绪,村上悠有些奇怪。 什么事情是可以告诉他,但是不可以告诉星野奈绪的? 村上悠保证道:“你可以放心,我这个人不喜欢说谎,也不会未经允许把两人之间谈话透露给第三者。” “那就好…”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急嘛!”青木雪松了一口气,然后挪动距离,侧着脸小声地说道:“请你像帮助她一样,帮助我构思个故事吧。” 村上悠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少女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话。 这叫什么? 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的心中飘过这样的成语。 村上悠脑海里飞速运转,思考着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原因。 片刻后,他得出了结论,青木雪应该是昨天起矛盾,去观看了星野奈绪漫画的数据,深受打击,觉得自己不是对手,所以想找到他寻求帮助。 想到这里。 村上悠微微一笑,看着对方旁边符合标准的字样,不急不慢地说道。 “可以…” “太好了!” “但是我有个条件。”在对方开心得即将跳起来的时候,他又慢慢补充道。 “条件?”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青木雪开心的表情冷了下来,她皱着眉头,上下看了一眼村上悠,说道:“你想提什么条件?” 虽然看样子被误会了。 但村上悠仍不急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说辞,他说自己会提供故事,但要签一个合同,保证双方的权益。 “合同?” 听到如此正式的词汇,青木雪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清澈又愚蠢了起来。 “具体是什么的合同?” 村上悠说。 “我提供故事,你提供画技,我们合作,所以按照规定收益对半分,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 青木雪愣了一下,然后狐疑地说道:“你的条件就是这个啊?” “那不然呢?” “我还以为…算了,这个就这个吧,那啥合同拿给我签字啊,应该要签字吧?要不你帮我签?” 村上悠都有些无语了:“我给你签,那有什么用?当然要你来自己签啊。” “那行吧,那你快把那什么玩意拿过来,让我签字吧。”青木雪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同时心里还有点奇怪的感觉。 她还以为这个小弟和那些猥琐大叔一样,会提些奇怪的要求。 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正式的东西,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对这个请求不该有什么情绪,但此时此刻。 少女心里莫名有些别扭。 为什么你的条件会是这个?这不对吧?!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撇了撇嘴,在心里暗暗腹诽着,没眼力的家伙! 不知道对方的小九九。 听到对方同意,村上悠说了一句,等我一下,然后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隔壁房间,通过系统合成了一份纸质合同,重新回到了青木雪的房间。 两人就这样签订了合同。 青木雪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说道:“对了,那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也跟你和她一样,是…伙伴了?” “你不是要当我大哥吗?” 成功获得第二位契约的村上悠心情大好,开玩笑地说道:“如果大哥愿意屈尊和我当伙伴,那我也是求之不得。” 心里那点不愉快消散。 听到这句话的青木雪心情大好,挥了挥手,冷哼一声:“谁要和你是平等的关系?我永远都是你大哥!” “好的,大哥,再见,有事请随时呼叫,小弟会一直在线的。”说完这句话的村上悠,便笑眯眯地离开了房间。 徒留少女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呆呆看着关上的房门。 房间变得安静起来。 片刻后,房间里忽然响起了“只要有事,就可以一直找他的意思吗…”这样听不清绪的少女呢喃声。